傅博言看著喬露傷心的樣子,他如果在不清醒,只會將事情越弄越糟,“小露,這幾天我們暫時不要見面,先讓叔叔心平復(fù)幾天,你也不要在跟他說這件事,我要找白蘇,讓她親自解釋這件事?!?br/>
喬露認為這件事很難,不可置信的問道:“夜辰,白蘇的個性會幫咱們嗎?她不會的,你不要想的太簡單?!?br/>
“就算是這樣,我也要一試,我知道她的軟肋是什么,這件事交給我,記得我說暫時緩和幾天?!?br/>
喬露點點頭,看著傅博言離開,她不想就這樣待著,也要為他做點什么。
傅博言走出醫(yī)院,給莫北辰打了電話,“你在哪,我想找你談下?”
莫北辰看著白蘇盯他很緊,輕聲道:“我在家,不方便,你明白,等她出門,我會聯(lián)系你?!?br/>
“北辰,誰的電話?”
傅博言聽到電話里白蘇的聲音,立即放下手機,意識到莫北辰被白蘇管的很緊。
白蘇聽到莫北辰跟人打電話,又突然掛下電話,覺得有問題,走向他身邊,“給誰打電話呢?”
莫北辰臉上浮現(xiàn)不耐,“是我之前一客戶,想要我的畫,那邊信號不好,臨時掛斷了。”
“原來是你的客戶?男的還是女的?”
莫北辰臉色一沉,“我說男的你信嗎?”
白蘇這次沒有生氣,將手拂過他的臉,“我信,最近你表現(xiàn)不錯,不想整天看著你,你想去哪就去吧,但是被我看到你見了不該見的人,我會讓你永遠出不了家門?!?br/>
莫北辰知道她說道做到,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白蘇,想法非常偏激,“你這么不信任我,我還是不出去,到時候你在鬧,我的面子要往哪放?”
“不會,你這么說了一定也會做到,我剛好要去面試,現(xiàn)在就走,祝我面試成功?!?br/>
白蘇在他臉上親了一下,離開了豪庭公館,莫北辰站在窗前看到白蘇的車離開,他隨后給傅博言打了電話,
“是我,她剛走,為了保險起見,你到我家談?”
傅博言能理解,“我明白,十分鐘到。”
莫北辰笑了笑,“看來你真的是有備而來?!?br/>
“見面再說?!?br/>
十分鐘后,傅博言出現(xiàn)在莫北辰家,“白蘇沒在家,她去了哪?”
“她去面試,我本來想出去見你,擔(dān)心她很快回來,你在這,我能隨時看著她的動向?!?br/>
傅博言深吸口氣,不可思議道:“想不到你也會有今天,被一個女人牽著走,一點自由沒有,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
莫北辰復(fù)雜一笑,“不是,但我欠她的,只能這么做,你找我究竟何事?”
“我需要你的幫忙,說服白蘇幫我澄清喬露受傷那晚的事。”
這件事白蘇跟他說過,莫北辰也覺得做得有些過分,但他并沒有多說什么,現(xiàn)在意識到這件事已經(jīng)影響到傅博言和喬露的感情,他心里開始矛盾,不知道該不該幫?
“你和她分手了?”
“沒有,是她父親執(zhí)意讓我們分手,我沒答應(yīng),喬露也沒答應(yīng),現(xiàn)在喬家不相信事情另有原因,誤認為是傅家有意推脫責(zé)任,現(xiàn)在我解釋再多也沒用,你和她都是見證這件事,只有你們可以說清楚,因為她妹妹的事,我對她虧欠太多,現(xiàn)在能說服她的人只有你?!?br/>
莫北辰對這個結(jié)果很意外,竟然還有傅博言辦不成的事,“你怎么知道我就能說服她?我也欠了她,白蘇會輕易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