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我等只想與三皇子殿下和解,還請殿下喝酒吧?!?br/>
突然,李星塵的眼神一稟,厲聲呵斥。
“這可是你們親口承認的,還有何話要說?真是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做觸犯律法的事情。
定遠侯,你死定了!這事,我會大肆宣揚,傳回到京城。
到時皇帝老兒放不下臉面,一定會順水推舟將你定遠侯府抄家,將你府中人等全部流放。”
定遠侯瞳孔猛的一縮。
感情這家伙反給他們擺了個鴻門宴?
這,一時大意呀。
禁軍統(tǒng)領不停權衡利弊,不知是現(xiàn)在讓那些暗衛(wèi)全都殺出來,將李星塵就地解決的好,還是推波助瀾反咬定遠侯一口的好。
畢竟李星塵武力非凡,恐怕千名暗衛(wèi)根本不放在眼里。又或者他是有備而來,四周早已提前設下陷阱。
思索了了種種利弊之后,禁軍統(tǒng)領立馬起身棄暗投明。
“三皇子殿下,我可以替您作證,此亂臣賊子不停慫恿我要來害您,更是擺下這鴻門宴,在酒中下了劇毒,要謀害您。這事我會親自和皇上稟告?!?br/>
“你?!倍ㄟh侯怒目相視著禁軍統(tǒng)領,“你這墻頭草,分明是你提的主意,現(xiàn)在全都往我身上潑臟水,你居心叵測,你去死!”
定遠侯起身就朝著禁軍統(tǒng)領撲過去,想要跟他干架,結(jié)果反被對方一腳踹在墻角。
“三皇子殿下就算脫離皇籍,那也是皇上的親生兒子,你膽敢設計害皇子,現(xiàn)在卻倒打一耙,其罪當誅?!?br/>
定遠侯萬萬沒有想到事態(tài)會演變成這樣,腦袋磕破了,也察覺不到疼,滿心只有恐懼。
若禁軍統(tǒng)領真的到皇帝面前反咬一口,那他不僅定遠侯的位置不保,恐怕的身家性命都不保了。
“李星塵,不,三皇子,這真不是我一人策劃的,你覺得我有這個腦子嗎?”定遠侯不管不顧的跪著朝李星塵走來。
“我沒有要害你啊,這些全部都是禁軍統(tǒng)領準備的,跟我沒有關系呀!”
定遠侯當場哭了出來。
本來一切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只要讓李星塵喝下這杯酒,事情就都解決了,這該死的禁軍統(tǒng)領臨陣倒戈。
不對,準確來說是這李星塵擺明想坑他們一道,才會過來赴這鴻門宴。
禁軍統(tǒng)領死死的盯著一旁的燃香,最后一點火光熄滅之時,他突然失心瘋一般的狂笑起來。
“混賬東西!你笑什么?是不是在笑話本侯中了你的奸計?”定遠侯吼的聲嘶力竭。
禁軍統(tǒng)領不屑的呸了一聲。
“你算是個什么東西?哈哈哈,李星塵啊李星塵,你們今天都被我利用了,哈哈哈!”
他笑的很是猖狂,李星塵不動聲色的看著他。
“你是什么意思?”定遠侯被他說的很懵逼,下一刻,突然痛苦的捂住肚子,神情猙獰。
“你在我的酒里也下了毒?你個王八蛋?!?br/>
“毒?我可沒在酒里下毒,但你們今天都得死?!苯娊y(tǒng)領囂張的說道。
定遠侯臉色變了又變,肚子越來越疼,感覺都快要疼出幻覺來了。
禁軍統(tǒng)領憐憫的看著他們二人,“哎呀,我早就留了后手了,早就知道會有突發(fā)狀況,果然我是對的。
在你們都來之前,我已在房間內(nèi)點了鶴頂香。喝不喝酒都無所謂,只要一炷香燃燒完,毒氣就會浸入你們的皮膚,讓你們慢慢死去?!?br/>
“你,你居然敢謀害朝廷命官,我要稟告皇上,將你滿門抄斬!”定遠侯痛的渾身顫抖,憤怒之下什么臟話都往外飚。
很后悔怎么會與虎謀皮,最后反被猛虎咬了一口。
“李星塵,你有辦法的,你一定有辦法的。你那么聰明,快救我,快喊人啊,你肯定有帶人埋伏在這里,對不對?”定遠侯吼得聲嘶力竭,眼底一片猩紅。
“你還愣著干什么?你馬上也會毒發(fā)。你想落得跟我一樣的下場嗎?救我,趕緊救我。你只要救了我,我愿意把全部的身家都給你?!?br/>
“有埋伏又如何?”禁軍統(tǒng)領一臉無所謂,“你們覺得是外頭打斗起來沖進來護主快,還是我的毒快?”
李星塵依舊不為所動,定遠侯歇斯底里,“不管誰快都不能坐以待斃??!李星塵,快叫人啊。就算是死了,也不能讓這狗雜種安然無恙的活下去?!?br/>
禁軍統(tǒng)領看他的眼神就猶如看待一條死狗。
“我的暗衛(wèi)可不是吃素的,我知道李星塵厲害,但他現(xiàn)在已然深中劇毒,根本不是我的對手,所以他的那些埋伏算個屁?我只要趁亂逃走就可以了?!?br/>
李星塵瞇了瞇眼,砰的一聲將餐桌朝禁軍統(tǒng)領摔去,完全不像是一副中毒的樣子。
禁軍統(tǒng)領頓時就愣住了。
“你怎么會沒事,怎么還會有這么大的力氣?”他的眼中竟是難以置信。
他的毒香雖然不是讓人聞到就立馬中毒而亡,但能確保毒香會透過呼吸孔深入五臟肺腑,提不起勁,之后靜靜的等待死亡。
但看李星塵這樣子根本就沒啥事兒啊,難道是早已提前服過解藥了?
不可能,這毒香是自己秘密買的,就算有內(nèi)鬼提前透露消息也不可能會有解藥。
李星塵笑了笑。
“就這?”
好歹他也是獲得霸王傳承的人,小兒科的玩意兒就別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好嗎?
在他剛進包廂的時候,就已察覺到鶴頂香的詭異,便暗自運氣,不用鼻孔與毛細孔呼吸,以他現(xiàn)在的能力,運行內(nèi)力不呼吸一個時辰也是無傷大雅。
“我問你話呢,你笑什么?”禁軍統(tǒng)領急了,雙眼猩紅,從腳踝處取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就朝他刺去。
他在震驚于憤怒之中,已然忘了對方的實力,只有一個念頭,要將李星塵給殺了。
然而。在他拔出匕首的瞬間,李星塵一下就沖過去反手一個巴掌。
一記響亮的耳光,禁軍統(tǒng)領整個人都被打到大門處,跌坐在地,牙也被打掉了幾顆,想要忍痛站起,愣是站不起來,恐怕剛才這一撞,連骨頭也被撞斷了幾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