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兵團最多使用三百匹戰(zhàn)馬,也就是一個兵團最多也就是三百騎兵,剩下的七百士兵,可以隨意選擇組建。
花磊的布置是,三百騎兵,二百弓箭手,二百盾牌兵,以及三百長槍兵。其余兵團的兵種配置是保密的?;ɡ诂F(xiàn)在也不會知道。
六個兵團的兵馬分別進入了演武場,花磊選擇了一處高地安營扎寨,高地的后側是城墻,左測是一片樹林,右側是一條河流,前方則是一片的開闊地,可謂是易守難攻。
數(shù)個時辰后,營寨已經(jīng)搭設完畢,花磊命令王通組建斥候隊,并且很大方的將一百騎兵分給了他,由于一共才二十里的地方,各個兵團的斥候隊伍肯定會首先大戰(zhàn)起來,所有花磊專門設置二十人為組,又準備一百騎兵為后備斥候隊伍,三百騎兵花磊使用了二百騎兵來做斥候用,這樣的話在遇見對方斥候的時候可以無所顧忌,甚至可以小規(guī)模的打對方一回。
花磊布置好了之后,回到了營帳之中。
“花將軍,為何將將如此多的斥候派了出去,而且還令二十人一隊?”花磊營帳之中前來做裁判的一名軍機處官員問道。此人名叫龐樂,三十歲左右,軍機處是朝陽**機處的參員,軍機處是研究戰(zhàn)爭理論的地方,其直接領導便是丞相左午雨。此次比試將領的所有命令就將會被記下來,待戰(zhàn)爭結束后匯總,找到失敗和勝利的原因。
“龐參員,這里不過方圓二十余里,各個兵團的斥候隊伍肯定會首先接觸交戰(zhàn),我派出去如此多的斥候,就是為了減少我的損失,雖然不會損失多少,但是我這里就只有一千人而已,損失個百十號人都是很大的損失。”花磊道。
龐樂快速的在一個本子上記著:“花將軍這樣用斥候,恐怕其他的對手要吃個悶虧了,不過這以來,大營騎兵只剩一百,萬一敵方來攻,花將軍該如何應對?”
龐樂一愣,面色露出愧色,但是卻毫無懼怕的樣子,不由讓花磊另眼相看,只聽龐樂道:“呵呵,將軍說笑了,雖然不允許裁判參與比試,但是我并沒有說什么啊,只是想讓花將軍告訴我一些事情而已,也方便我記錄。這也是裁判的職責”
花磊暗笑,明明是你插手了我的指揮,給我若是敵方或許回來進攻的暗示,卻巧言令色的搪塞了過去,花磊當然不會揭穿他,緩了緩笑道。
“龐參員,看著吧,本將軍豈止是讓他們吃個悶虧,我騎兵或許明日就會一個不少的回來。”
龐樂愣了愣,沒弄明白花磊最后一句話的意思,心中冷哼了一下,不就是有著一身蠻力嗎,一點不會用兵,派出去如此多的騎兵,若是敵人偷襲,看你如何應對。說著將自己剛剛寫好的一個紙條塞在了信鴿中,放飛了出去。
朝陽**機處,皇帝李書在聆聽著匯報,各個軍區(qū)的元帥紛紛都在此地,大比中各個兵團的布置和命令紛紛被裁判記錄然后使用信鴿傳遞回來。在眾人前方的一處大沙盤上,一些士兵在忙碌著,模擬演武場中的比試。
很快斥候隊傳來情報,左側六里處發(fā)現(xiàn)南部軍團營寨,前方十里未發(fā)現(xiàn)敵人,右側九里發(fā)現(xiàn)左鐵軍營寨。
看著眼前前來匯報的王通,花磊眉頭皺了皺道:“南部軍團竟然距離我這么近,區(qū)區(qū)六里,他們發(fā)現(xiàn)我們嗎?”
“將軍,南部軍團并未發(fā)現(xiàn)我們,他們的斥候已經(jīng)被我軍斥候擊殺了,所以想來他現(xiàn)在并不知道我軍距離他們?nèi)绱酥??!蓖跬ǖ馈?br/>
花磊想了想,附耳對王通說了幾句,然后道:“傳令下去,除卻值班的,所有士兵全部開始睡覺。
很快傳令兵便將花磊的命令傳達了下去。
一旁的龐樂一臉的愕然:“花將軍,在下還從未聽說過讓士兵睡覺的命令,而且聽花將軍的意思是準備夜襲南部軍團?”
“哈哈,不錯我就是要夜襲南部軍團,龐參員請你也休息休息吧。”花磊笑著道。
龐樂搖了搖頭,轉身離去了。
夜很快便來了,花磊的大營開始忙碌了起來。
花磊的大帳之中。
“怎么樣,辦的如何了?”花磊看向王通道。
“將軍已經(jīng)按你的吩咐辦好了,屬下今日共擊殺了南部軍團斥候五十人,左鐵軍斥候四十二人,繳獲戰(zhàn)馬九十二匹,兩方軍團各俘獲了幾名敵方的斥候,并且按照將軍的吩咐逼他們說出他們的兵力部署,可是他們怎么都不說。屬下無用?!蓖跆鞖鈵赖牡馈?br/>
“恩,這怪不得你,我本來也沒指望他們會招,我只是想用用他們辦些事而已……”花磊接著向下面下達了數(shù)條命令。
待花磊命令下完畢之后,一旁的龐樂看向花磊的目光有些震驚了。此時的他卻沒有開口詢問什么。只是嘴里喃喃的嘀咕了幾句,真是小看他了,此計真毒!
“敵襲,敵襲?!?br/>
“是左鐵軍!”
“?。“?!”
被關在營帳之中的南部兵團的一名斥候,耳朵忽然豎了起來。接著看守他的幾名士兵被沖進來的左鐵軍的士兵擊殺了(此殺,不是真正的擊殺,演習專用武器,沒有槍頭的槍,刺中便相當于死了,若是出現(xiàn)違反規(guī)則的,處罰很嚴厲,一個字,殺)。
幾名左鐵軍的士兵看了看這么南部軍團的斥候,并沒有殺他,而是放起了火來,之后揚長而去。
接著大火開始蔓延,南部軍團的斥候大驚失色,被瘋狂的掙扎著被困住的雙手和雙腳,片刻后,此斥候面色大喜,困住自己繩子被掙開了,接著他跑出了營帳,一處營帳,只見周圍到處是大火,廝殺聲不絕于耳,濃煙滾滾,令他根本看不清什么,此時耳邊傳來了一名將領的聲音。
“左鐵軍,你們想魚死網(wǎng)破嗎?竟然傾全軍之力劫營,就算你贏了,你還能剩下幾人?”
“少廢話,給我殺?!?br/>
這么斥候聽的一清二楚,竟真是左鐵軍攻打過來了,要把這消息傳給將軍,這斥候打定主意,認準一個方向狂奔起來,片刻后,他見到了一處戰(zhàn)團,戰(zhàn)團的旁邊竟有一匹無人的戰(zhàn)馬,他迅速的跑了過去飛身跳上戰(zhàn)馬,揚塵而去,后面的士兵見到他奪馬而逃,紛紛追了上來,可是怎么能追上呢?
望著消失在夜幕中的斥候,左鐵軍與御北軍團的士兵竟然紛紛停了下來。只見一名左鐵軍的士兵喃喃的道:“成功了。”此人離近一看,竟然是王通。
同樣的一幕發(fā)生在關押左鐵軍斥候營帳的周圍。
這是花磊精心設計的。
兩方的斥候紛紛“逃走”之后,御北軍團的大營恢復了平靜。
“所有人集合。”花磊大喝著整合著部隊。
很快各部都集合到位。
“王通,湯波,周杰,你三人率領二百長槍兵,二百弓箭手,二百盾牌兵在大營之中多設陷阱,在前方多設絆馬坑,之后埋伏在左側樹林之中,我料南部軍團與左鐵軍的騎兵半個時辰便會到達,你們待南部軍團與左鐵軍殺到兩半俱傷之時出來沖殺,務必將其全殲。我走后,將大營所有營帳全部點燃大火。要做,就做真點?!被ɡ诘?。
“是,將軍?!比她R聲道。這三人都是從壓糧隊中跟隨花磊的,是最早跟隨花磊那十人中的幾個。
“騎兵部隊,隨我殺向南部兵團?!闭f著花磊扭頭對一旁騎在馬上的龐樂道:“龐參員是與在下前往,還是留在此處觀看好戲?”
“呵呵,雖然不知道將軍為何卻如此肯定這兩方都會中計,但是在下還是想留下來親自看看。只是將軍雖然俘獲了一百匹戰(zhàn)馬,組成了四百騎兵,可是面對有著營寨防御的七百士卒,怕也不是這么好劫的?!饼嫎窊u了搖頭道。
“哈哈,好,龐先生既然不信,留下便是了,只是區(qū)區(qū)七百士卒,面對我四百騎兵那不就和桌上的小菜一般,伸手就吃了。出發(fā)!”花磊說完,不在理會龐樂騎馬便走,四百騎兵緊跟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