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堂上,一男子身穿墨蘭色的長袍,秀發(fā)到肩,劉海下是一雙宛如深海般的眸子,他推了推身下的輪椅,一轉身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已經(jīng)開始了!”
下面是四個人,漠清風,冷沫彥,楚憐和攸嵐!
“呵、”冷沫彥冷笑了幾番,“他們終于開始行動了!”
攸嵐靠在大椅子上,有些慵懶的瞇著眼睛,“誰?”
漠清風看著她這般模樣,立馬笑著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呵呵,嵐兒你很累么?”
看著絕色的漠清風,攸嵐只是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便繼續(xù)瞇著眼睛。
“是鬼氣時代有能力的家族!”冷沫彥回答道:“離家,冰家,洛家,幻家!這四個最有錢的商家!”
漠清風點了點頭,繼續(xù)補充道:“若是不出意外,現(xiàn)在,四家的當家的三個都是女的!”
“管我們什么事?”攸嵐淡淡的問著他們,看著閻墨冥緊縮的眉頭。似乎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只見閻墨冥朝攸嵐微微一笑,“丫頭失憶了,不明白。鬼氣時代的這四大家族都是有幾百年的歷史了,算是最老的家族了,他們四個家族的錢財都可以堆成山了!”
攸嵐看著他的笑容,不知道為什么心里似乎很安心,“那出什么事了?”
“昨夜,離家的長女,離諾殺了離家的當家的離海!”閻墨冥邊說著便推著輪椅朝攸嵐走去,走到她身旁,伸出手摸了一下攸嵐的臉頰,“你去換一下衣服,我們要去離家!”
漠清風和冷沫彥對視了一眼,眼里同時閃過說不清的復雜。閻墨冥何時會這么溫柔的對一個人?
上官攸嵐的身子怔了一下,她只是呆呆的點了點頭,便離開了房間。
“她好像變了?”清風拖著下巴,看著攸嵐離去的身影有些不解的問道。
閻墨冥回頭,冰冷的掃了他一眼,便說到:“她忘了我!”
冷沫彥笑道:“因為玉?”
一道金光無形的打在冷沫彥的身上,而冷沫彥卻只是笑著,金光在他周圍消失。閻墨冥眼睛變回黑色,“你知道什么?”
“呵、別忘了!”冷沫彥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怎么說也是鬼堂的人吧?”隨意撩了撩頭發(fā),耳朵上那枚耳釘在陽光的照耀下分外的刺眼!
漠清風淡淡的笑了一下,“冥親王,你是不是忘了,楚側妃還在呢!”
閻墨冥看著一旁一臉木訥沒有說話的楚憐,他朝楚憐笑了笑,但是若有心人便會發(fā)現(xiàn),即使是笑,但是那雙如深海般的眼里沒有一點感情!“憐兒,你的任務本王就不用再說了吧?”
“是!”楚憐點了點頭,“從開始王爺就給楚憐說過了,楚憐的任務是保護王妃!”
冷沫彥眉頭挑了挑,“我說冥親王,你還有沒有人情味兒啊,讓你的側妃去保護你的王妃!想過楚妃的感受么?”
“呵呵,彥親王說的是道理!”清風淡淡的點頭,“怎么說楚妃也是你的妃子,不能冷落她,還有秀妃也是!”
閻墨冥冷冷的看著他們,“本王的家事還用得著兩位王爺過問么?”
“嘖嘖,又是這樣!”冷沫彥嫌棄的瞟了他一眼,“動不動就生氣,當然要是冥親王不滿意的話,可以管理本王的家事!”
“別亂了!”清風提醒道:“我們兩個人家里沒有妃子,我想冥親王就算想管也管不了吧?”說完,還不忘送給閻墨冥一抹笑容,眼里的復雜似乎在提醒著他。
閻墨冥那深的眸子稍稍一怔,他知道這兩個人的意思。
“王爺!”楚憐開口了,她眼睛沒有一點神色,看著閻墨冥,“王爺請盡管放心,我楚憐絕對不會拖累你,不管是在什么方面!”
閻墨冥眼睛微微一瞇,他盯著楚憐的臉龐,不得不承認,這女子有幾分姿色。可是那雙眼睛為何這般無神?表情為何這般木訥?她嫁給自己的目的肯定不是喜歡自己,而她的目的,他也不想過問,到最后一切都會知道答案,當然,最后他絕對會贏!
可是,攸嵐似乎就是因為知道了當初的目的才讓她嫁給自己,攸嵐和她到底什么關系?
就在這是門外傳來了一震敲門聲,是冬月。冬月一身黑色的休閑裝,謹慎的走了進來。
“怎么了?”閻墨冥眉頭一挑,看著冬月。
冬月不換不忙的抬起頭,直視著閻墨冥,冷靜的說道:“驕子已經(jīng)到門口了!”
墨冥手指微微一顫,“嗯!去叫王妃!”
“是!”
等到她走后,墨冥立馬起身,“清風,你給本王查清楚冬月的身份!”
“她?上官府的丫鬟???”冷沫彥擺了擺手,“你又看出什么了?”
“她的氣質,神色都不像是一個丫鬟!”墨冥微微低頭,修長的手指劃過下巴,“而且,這么多丫鬟,攸嵐為何只要她一個?讓她一個人跟到本王府上?而且最可疑的是上官將軍竟然會同意!”
漠清風點了點頭,“這么說也有道理,查清楚也好~要不然到時候死在誰手里都不知道了呢~”說著眼睛便無意識的瞟了楚憐一眼。
楚憐依舊木訥的看著前方,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手指顫抖了好多次!這個漠清風,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