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在說的,是我沈悠然嗎?
沈悠然的心就像突然之間到了北極,拔涼拔涼的。
“那倒也未必,吃慣了大魚大肉,沒準杜少要換換口味呢?!绷硪粋€人吃吃笑起來。
“是啊,杜少一直喜歡你這樣的……”
“別動!”女人嬌笑起來,似乎,剛才那個女人在動他,“這里,是留給杜少摸得……”
感情,這兩個女人。都曾經(jīng)和杜恒凱有過一腿?
飛機場?低頭看看自己平坦的胸部,沈悠然不由得一陣自卑。呵呵,是的,自己長得不夠漂亮,也沒有女人味,甚至柳青青,都說自己不像女人,何況那個杜恒凱?那可是閱盡花叢的獵艷高手啊。他又怎么會喜歡自己?
沈悠然阿沈悠然,你清醒一點吧。
捧起涼水,洗了一把臉,看著腮上的紅暈,怎么就不肯退下?好在,自己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深深吸一口氣,緩緩走出去。
“是她,就是她!她就是杜少今天帶來的女人!”一個熟悉的聲音尖叫起來。
沈悠然記得,那就是剛才摸另一個女人的聲音。
“是我,怎么了?”沈悠然冷笑。
“就憑你?好不好你換個馬甲,你就可以蹭到杜大少面前了?”那個女人冷笑。
“即便和杜少吃一頓飯,烏鴉也變不成鳳凰。一個窮家女,居然還來癡心妄想?”剛才的那個自傲的聲音也出來。
“成不成鳳凰是我的事情,怎么,你們有意見?”沈悠然冷笑。
“打死你這個不要臉的小娼婦!居然敢去勾引杜大少?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兩個人人對視一眼,齊齊的欺身上前,就要去揪沈悠然的頭發(fā)。
沈悠然又哪里肯吃這個現(xiàn)成的虧?
后退一步,忽然看見洗手間里,豎著一個拖把,立刻一把抄起來,揮舞者,“你們瘋了!你們敢過來試試!”
“瘋女人,居然動家伙?”兩個女人怒吼一聲,又撲上來。
好在,沈悠然也經(jīng)常鍛煉,體力倒還不錯,那個沉重的拖把在他的手里,倒是游刃有余。狠狠的揮舞著,不一會兒,那兩個女人的身上,就污水橫流。
“住手!”冷冷的斷喝。
幾個人齊齊住了手,一起向外望去。
杜恒凱站在那里,背著光,大廳里明亮的光線打在他的身上,有如神祗一樣高大俊美,令人不敢仰視。
“杜大少……”那個大胸的女子嚶嚶哭泣起來,“你看看,不知道哪里出來的一個惡女人,拿著這么臭的拖把,居然來打我……”
“是啊,杜少,這個女人好兇,你趕快把她趕走了吧。旋轉(zhuǎn)餐廳,來的都是高貴的人,那里跑出來這么一個野蠻人?“另一個女人也嬌啼婉轉(zhuǎn)。
杜恒凱的臉色鐵青,上上下下打量著面前梨花帶雨的兩個女人。
呵呵,果然是,沈悠然冷笑。才看到舊愛,就立刻將自己棄之不顧了?
只是,杜恒凱的眼光,也實在太過惡劣。怎么著,這樣的女人竟也能入手?慚愧啊慚愧。
一把扔掉拖把,拍拍雙手,施施然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