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壞......我......我保護姐姐......”根紅年紀(jì)雖小,也有了一定的判斷意識,她邁著瘦弱的小短腿,往前一站,雙臂也隨之展開呈護住蘇曼怡的姿勢。
“算你丫的有良心。”說著,蘇曼怡把根紅拉至身后藏了起來,根紅安之后,蘇曼怡含沙射影地又補了一句:“不像某人良心被狗吃了,恩將仇報?!?br/>
“你......”
老根頭冷笑一聲,手也揚了起來,就在蘇曼怡心驚膽戰(zhàn)準(zhǔn)備生挨下他那一掌時,老根頭手指迅速并攏,最后只留下根食指。
指尖左右掃了一圈,其實他想如往常那般,頂在那丫頭騙子的頭上,奈何蘇曼怡護的太嚴(yán)實,他一直都找不到突破口,“待會兒,你給我小心點,若是敢胡亂說話,看我怎么收拾你?!?br/>
“別以為有人護著,就可以無法無天了,我若想收拾你,有的是機會,也有的是法子,呸......養(yǎng)不熟的狼崽子。”
雖然效果上差強人意了些,但老根頭威脅的話,一經(jīng)說出,根紅雙腿還是止不住的哆嗦起來。
“別怕,別怕?!碧K曼怡邊拍根紅的肩安慰她,邊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
如今,最能給老根頭致命一擊的證人,也派不上用場了。
現(xiàn)在的情形對她很不利,若是她沒辦法找出證據(jù)來洗脫自己的冤屈,十有八九要坐實老根頭給她定的罪了。
“來,到姐姐這邊來......”
既然事態(tài)的發(fā)展,她不能左右,倒不如先靜下來,繼續(xù)做她沒完成的事。
在老根頭詫異及迫人的視線中,蘇曼怡繼續(xù)幫小女孩沖洗傷口,直至大半桶水用完,她方才停手。
剛停手,蘇曼怡還沒來得及放下手里的水瓢,就聽到一陣由遠而近的雜亂聲傳來,不一會兒,根家破敗而狹小的院子就擠滿了人。圍觀的村民探頭探腦的,不停地交頭接耳,交換著彼此掌握的信息。
“姐姐......”根紅不安的喚了聲蘇曼怡。
蘇曼怡揉了揉她的頭,不言一語。
如今的情形,蘇曼怡也不知怎么處理,老實說,她這也是第一次見到村長。平日里,她都擱家里閑著,偶爾繡繡花,打發(fā)打發(fā)時間,再不濟,她坐在椅子上,想想報復(fù)周忻城的法子。
蘇曼怡人緣不好,鮮少外出,村里的一切,還是從林茜兒那聽來的。
林茜兒說過,村長善良正直,專門解決村里的難事,只要他出馬,什么事兒都解決得了。
想到此,蘇曼怡微微舒了口氣。
老根頭聽到動靜,早已歡天喜地地迎了出去,蘇曼怡牽著小女孩的手,緊隨其后。
“村長,您總算來了,您可一定要為我們根家做主啊......”老根頭聲淚并下,扯過根紅,不顧根紅的抗拒,他開始添油加醋的哭訴。
“村長,各位鄉(xiāng)親,吃完飯后,兩娃子在房間里玩,我見沒什么事,就回屋睡了一覺。睡著睡著,忽然聽到一陣爭吵的聲音,我以為娃子們鬧了矛盾,出來調(diào)解,誰知我剛走到門邊,就看到,看到......”
“老根頭,你看見啥子了?”
老根頭似是受了很大的驚嚇,“周家的,就算他們言語上沖撞了你,不小心戳到了你的痛處,你也該擔(dān)待擔(dān)待,或者你跟我們大人說聲,我們出手管教他們。這么粉嫩的小娃子,你咋下得了手哦,真是造孽?。 ?br/>
老根頭扳正根紅的身子,讓她背向村民。大家看到根紅裸露在外,燒的深可見骨的皮膚,有些年邁的,已經(jīng)偷偷抹起了眼淚,剩下的,均恨意十足地瞪著蘇曼怡。
那發(fā)狠的模樣,像足了一群餓的發(fā)暈,恰好看見獵物的狼。
而此時的蘇曼怡,就是他們眼中的獵物,他們都迫不及待地想將蘇曼怡千刀萬剮,生吞活剝......
面對這種場面,蘇曼怡多少有些害怕,但越到此時,她反而越不想讓人小瞧了她去。
蘇曼怡挺直腰身,不卑不亢地睥了眼村長及那群恨她入骨的村民,“你們要定我罪,總不會只聽那老頭的一面之詞吧?若是這樣,我無話可說?!?br/>
莫非,這里面有什么隱情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