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被緊緊鎖上了。不過這絲毫難為不了歷流觴。
那床上的女人反應過來,披了衣服出來,驚問:“觴少,怎么了?”
英俊的臉上掛著一絲冷笑。“你走吧?!甭曇衾淇釤o情,讓女人害怕的縮了一下。歷流觴的女人的保鮮期是很短的,她也不會有過高的期待?;胤看┮?,離開,是她最好的選擇。
走廓盡頭無聲無息的走過來一個黑影,開門,退下。
歷流觴一步一步走了進去。
*
推開浴室的門,
那淺淺一池熱水中,那個似失了靈魂的少女就這樣連衣呆坐在水中,
眼睛里沒有平時的那些對生活對幸福的淡淡渴望,
只有空洞,麻木,冰冷……
有一瞬間,似被什么東西重重的打擊在心臟上,糾結(jié)起一團亂……
真可憐,這個女孩子真是楚楚可憐!
可是,似條件反she,每每對凌微笑產(chǎn)生一絲同情后,都會激起歷流觴更大的恨意。
凌天生的女兒,
靠,自己還居然會憐惜那個賤人的女兒!
二步走過去,大手糾結(jié)凌微笑的長發(fā),狠狠地轉(zhuǎn)過她的臉,道:“你想找死嗎?”
凌微笑茫然的睨了他一眼,似沒聽懂,又似不在意。
這眼神徹底激怒了歷流觴。
他**糾著凌微笑長發(fā),狠狠低吠,“你不是想馬上試試,我對一個敢于不聽從我的女人做些什么?”
凌微笑微微揚起頭,彎起她愛笑的唇角,顯出常見的那種淡淡微笑,輕聲地不在意地附和:“唔,我真的很想試試。”
歷流觴呆站在那兒,他一點也不明白,為什么凌微笑突然又從小白兔變成這種模樣,他真的永遠不知道凌微笑下一步想做什么,她就這樣面對他,一點也不害怕,笑著逼他動手!
整個人如此坦白干凈,毫無半點yin謀,只是有一些灰,一些對生活的累,暗暗爬上眉間。
為什么要這樣逼他動手呢?
歷流觴聲音平靜,可是暗里已起伏著巨大的怒火,一字一句,“你,真的想知道?”
凌微笑皺著眉,可是依舊在笑,彎著嫵媚到了極點的眸子,輕聲地:“真的?!?br/>
壓抑,壓抑,生活中永遠是一團不能抵制的壓抑!總會在某個時候沖破我們的臨界點,
突然,出軌,暴發(fā)……一路黃腔走板,滑到比黑暗更黑暗的地方。
好想一切都無所謂了,已經(jīng)被迫到這種地步,給這個暴桀的男人到發(fā)泄**的容器,稍不住意就抽打凌罵,根本不把她當人看。
為什么,為什么這個世界會這樣對待她。
父母,歷流觴,甚至那個陌生的男人……憑什么都要這樣的對待她。她也是個人,會痛會哭會難受的人?。?br/>
隨便他吧,墜落吧,一起去死吧!
面對這樣的挑釁,再也無法忍耐。
伸出手,刁住凌微笑的一只手,然后,**扳彎……
清脆的一聲響,手指扳斷的聲音,然后是凌微笑的壓抑在喉里痛到極點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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