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張涵突然跳起來捂著腳趾頭一臉痛不欲生的表情,顧蘭狠狠瞪著他,
“我媽是大家閨秀,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一天不見血就渾身難受。”
張涵知道好男不跟女斗的道理,古語總是很簡明扼要的說出一個普世真理,你不信只有倒霉的份。
“好好好……你們都是大家閨秀,我們是**絲行了吧……”
顧蘭又瞪了張涵一眼,指著地上昏迷不醒的凌春明和凌少,“他們怎么處理?我們酒店的高級套間都被毀了,你做事能不能考慮下后果?”
張涵心虛的搓了搓鼻子,確實剛才下手有點狠,這個套間的裝修少說也低四五萬,現(xiàn)在家具大部分都被毀了。
顧蘭又指著墻上一個大尺寸壁掛式液晶電視機,上面有個深深的彈孔,
“還有那個!那可是三星的最新款顯示器,整個酒店一共就二十臺,還被你毀了一臺!你怎么不去拆遷辦上班?啊!”
張涵斜眼看著顧蘭,假裝剛才走神了一句都沒聽到,看著孟廣偉走過去,在他身上摸索了一陣,找到一個電路板都掉出來的手里,把卡找出來裝進自己手機里,從通話記錄里找到最后一個打出來的號碼,回撥過去,
“喂,廣偉啊,那邊怎么樣了?!?br/>
張涵一看備注,寫著趙局,“嘿嘿,你就是重慶市局局長吧?”
趙守義正坐在辦公室里等待著結(jié)果,突然站起來,“你是誰!孟廣偉呢?”
張涵頓了頓,踢了一腳地上抱著胳膊的孟廣偉,疼的對方滋溜一口涼氣下肚,可還是死扛著不出聲,
“你的孟隊長真夠英勇的,與匪徒搏斗受了傷居然一聲不吭,是條漢子,讓我們這群打他的人都感覺佩服。”
這句話一出,就是傻子都知道對方什么人了。
“你把他怎么樣了?我勸你們趕緊來市局主動投案自首,爭取寬大處理,立功減刑!不然后果很嚴重!襲警罪絕對不是你們能承受的起的?!?br/>
“哦?是嗎,呵呵……”張涵輕笑了一聲,繼續(xù)道,“那我倒是想問問你趙局長了,襲警和瀆職比起來,那個更嚴重?”
趙守義楞了一下,突然目光聚焦在面前的空氣,“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你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都喜歡問我是什么人,我只是一個不值一提的無名小卒,哪有你趙局威風,可我要提醒你,市規(guī)劃局局長凌春明貪污受賄,連私人直升機都買了,而且還和刑警隊隊長狼狽為奸,剛才事情敗露,孟廣偉準備掩護凌春明跑路,不然凌春明被抓,他知道自己肯定會被咬出來,這些事你趙局不知道吧?算你個瀆職不查過分嗎?”
趙守義腦子感覺嗡的一下,好像有幾百只蒼蠅在里面開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握著聽筒的手心里全是冷汗,如果這件事是真的,那麻煩可就大了。
“人呢……讓他聽電話?!?br/>
“nonono,沒有這個必要了,人被我留在盛宴國際大酒店,你想知道我是不是信口開河,自己過來看看就知道了?!?br/>
“你到底是……”
“嘟嘟嘟……”
放下電話,趙守義才發(fā)覺自己出了一身冷汗,不過這件事是真的假的,自己都得過去一趟,刑警隊隊長被襲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立刻又拿起電話,匆匆撥了一個號碼,
“喂,士平!立刻帶人趕到盛宴國際大酒店,孟廣偉被人襲擊了,扣在那里,剛才有人打電話給我,讓我過去?!?br/>
“啊?什么?刑警隊被襲擊了?怎么回事?”
“沒時間跟跟你解釋了,快去!”
再次放下電話,趙守義手忙腳亂拿起外套,把配槍帶上出了辦公室。
大約十五分鐘后,盛宴國際大酒店門前停著二十輛警車,周圍被大批警員封群了,還有幾十名特警隊的人在緊急待命,能襲擊十幾名持槍的刑警隊警員,這不得不讓趙守義小心謹慎。
周圍已經(jīng)聚集了不少看熱鬧的圍觀群眾,站在警戒線外注視那邊的動靜,還有不少消息比較靈敏的記者也趕到了現(xiàn)場,架起長槍短炮,不管什么情況,就是一陣快門的唰唰聲。
“趙局!什么情況啊?”
士平比趙守義來的早,穿著一件背后打著sat的防彈背心,問道,
“你帶兄弟跟我上去,警察留下來控制現(xiàn)場,孟廣偉可能就在里面,讓兄弟們一定小心,對方可能有武器?!?br/>
士平眉頭一皺,“媽的,什么人敢在重慶地盤找不痛快,老子要剝了他的皮!”
一揮手,帶了十五個人沖進去,后面跟著趙守義,兩人來到前臺,被三番兩次的這么一折騰,大廳除了服務(wù)員已經(jīng)沒人了。
“叫你們經(jīng)理出來!”
服務(wù)員匆匆看了眼大廳休息區(qū)的一張桌子,胡安從沙發(fā)上做起來,一溜小跑到趙守義面前,
“趙局長,我們顧總在26樓c區(qū)等您,跟我來吧?!?br/>
趙守義和士平對視了一眼,現(xiàn)在也沒時間過多考慮什么,得先找了解狀況的問問,然后才能確定人在哪里,不然酒店這么大,就算把市局的人全部調(diào)過來,沒有幾個鐘頭也搜不完。
電梯里士平問道,“趙局,你確定人還在這里?萬一被晃了呢?!?br/>
趙守義若有所思搖搖頭,“應(yīng)該不會,不然我實在想不出他打的電話有什么意義。”
“?!币宦暎娞蓍T打開,出來以后三個電梯里十五名特警隊員和趙守義士平匯合,由胡安領(lǐng)著往前走去,進了c區(qū)一間高級套間,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躺著的凌春明,還有抱著胳膊疼的不住掉冷汗的孟廣偉,這家伙看到趙守義帶了這么多人,就知道完了,胳膊好像也沒那么疼了。
張涵翹著二郎腿坐在真皮沙發(fā)上,手里拿著一根煙,五個兄弟一動不動站在他背后,好像等半天了,顧蘭和許琳一邊一個扶著顧欣怡,她好像還是對這種場面接受起來有點無能為力,臉上因為過度嘔吐有點發(fā)白。
“趙局,終于把你盼來了……”張涵站起來笑到。
重慶市一棟豪華寫字樓里,7層辦公室中一個中年男人手中拿著一只古巴雪茄,剛用鉗子剪開準備好好享受,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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