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沛涵和云娘一回到后院,就急得抓住云娘。
“云娘,夏有消息了嗎?”尚沛涵剛才幾次都想快點離開,但是她知道唐奐那廝沒到一定時間是不會放自己離開的。
“我也還在等消息。”云娘也是恢復正常。
“都一天了,夏到底怎么樣了?”尚沛涵到底沒有忍住,淚水嘩嘩的流下來了。
一旁的云娘也知道尚沛涵與司空夏的關系不簡單,這也是她不惜大放狠話要留下尚沛涵的原因。
“尚姑娘,主子他···”云娘正想說幾句安慰的話,房門啪的一下就打開了。
司空夏依舊是早晨的那一身紫衣,夜風輕吹,撩動如墨的發(fā)絲與衣衫,一雙丹鳳眼依舊還有些未退去的狠厲,原以為丹鳳眼只是單純的魅惑,現在看來更是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夏···”
“主子。”
尚沛涵看到司空夏平安無事的回來了,喜上眉梢,幾步就撲進司空夏的懷里,緊緊的抱住司空夏就不放手。
云娘看向司空夏,她留下這算什么事?
司空夏淡淡的示意云娘出去,自己輕輕地拍打著尚沛涵的背,她在微微的發(fā)顫。
云娘出去后,司空夏才抱起尚沛涵坐到椅子上,垂下眼簾,幫尚沛涵擦干淚水。
“我沒事。”司空夏不自覺得放柔聲音,臉上勾起一個淺笑。
“夏你到底去了哪里?”尚沛涵覺得越來越看不懂司空夏了,強大的勢力,武功高到難以想象,就連手下,一個個都十分的精明。
“我去看看到底是誰要殺我們?!彼究障牟[起雙眼,隱藏起眼底的狠厲。微薄的雙唇笑意更盛。
“那你知道了嗎?”
“還不知道。”司空夏沒有隱瞞,他的確沒有查到。
尚沛涵卻咬咬唇,目光恨恨的看著司空夏。
“那你這一天去了哪里?”在滿地的尸體中沒有找到他,心里既擔心又害怕,一整天都過得渾渾噩噩。
今天她才徹底知道司空夏在心里的位子。
司空夏再一次垂下眼簾,在燭光的照應下,顯得很寧靜,伸出節(jié)骨分明的手握住尚沛涵的手。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鼻宓瓬匮诺穆曇?,嘴角殘留著淡笑,就這樣望著尚沛涵。
尚沛涵縮進司空夏的懷里,閉上眼睛,這一刻她什么都不要想了,就算以后時空相隔又如何?現在司空夏就近在咫尺,何必想這么多呢?
司空夏靜靜的擁著尚沛涵,投在地上的是兩個相偎的影子。
“司空夏,你以后不要這樣好嗎?”尚沛涵很久才說,手緊緊的抓住司空夏胸前的衣衫,抬頭一眨不眨眼的盯著司空夏。
“嗯?!睖\笑著回應,手輕輕地撫摸著尚沛涵的臉,眼底的眷戀,就如同天空那樣的清晰,透徹,干凈到令人不想放棄。
尚沛涵有些恍惚,經不住誘惑的慢慢吻上司空夏。
在兩人的嘴唇碰到一起后,尚沛涵飛走的思緒,一瞬間全部回潮。驚駭的望著眼底全是笑意的某禍水。
天哪,她都干了什么,誰能告訴她。。。
尚沛涵第一反應,撇開頭,然后想要離開司空夏的懷抱,臉上的溫度高得都可以煮熟雞蛋了。
司空夏哪能讓尚沛涵如愿,緊抱著她不放,腦袋埋在尚沛涵的脖子邊。
“不要動?!睖責岬暮粑鲈诓弊由?,尚沛涵不自覺得的瑟縮著脖子,動作倒是停了下來。
尚沛涵明明就看不見司空夏的表情,卻清清楚楚的感覺到他在笑。
“不許笑···”尚沛涵有些惱羞成怒的吼,但是效果不是很明顯。
“沒笑。?!?br/>
“胡說,你就有笑?!鄙信婧粷M的指責。
司空夏抬頭,讓尚沛涵可以看見自己的臉。
“那就,有笑?”司空夏一副:你說怎樣就怎樣的表情。半斂眼瞼,長睫如絲,笑意不減。
“你、你···”尚沛涵默默的忍受他的誘惑,說話的氣勢頓時不見了。
厚,真的有種想把司空夏推倒的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