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鱉余文佑被shock到了!神馬?ktv?不確定的問:“不是說治療期間不能出醫(yī)院嗎?”
鄰居:“……”這貨住了兩個多月都不知道醫(yī)院里就有ktv嗎?那必須不知道他的名字??!只得先自我介紹,“我叫郝向陽,認(rèn)識我吧?”
住隔壁屋的,余文佑當(dāng)然見過,點頭道:“你好。”
郝向陽一抬下巴:“走吧,去ktv聚一聚?相逢就是有緣?!?br/>
余文佑不好拒絕,心里又好奇醫(yī)院的ktv長什么樣,爽快的答應(yīng)了:“等我放下東西?!?br/>
“加能全畫幅的相機(jī)?新款的?”郝向陽看著余文佑手中的包裹道。
“呃,不知道,剛朋友給的,很貴嗎?”
“還好,三四萬吧,不算貴。鏡頭有幾個?”
余文佑手一抖,淚流滿面,我去屠則你一出手就奢侈品,不怕摔了嗎?給初學(xué)者玩三四萬的東西你有沒搞錯!身邊都是土豪的土鱉表示壓力很大,幾近崩潰!顧不上跟鄰居寒暄,小心翼翼的把相機(jī)放回房間鎖好,又看了看鎖,安不安全?。肯氚严鄼C(jī)放到空間里腫么破?壕無人性!!
放好相機(jī)帶上門,跟著新認(rèn)識的鄰居走了不短的一段路才到達(dá)ktv。余文佑打量著,三四個房間的樣子,有些房間里傳來隱約的聲音,感嘆隔音效果不錯,怪不得他沒被吵到過。跟著郝向陽進(jìn)了k2房,大約二十平米,有沙發(fā)茶幾和電視機(jī)。余文佑第一次進(jìn)ktv包間,看什么都覺得好奇。大學(xué)的時候他從來不參加任何活動,因為不是在打工就是在打工的路上,根本沒時間。這也是他跟班級同學(xué)感情平平的最主要原因。除了上課,都沒接觸過嘛!
拿著點歌機(jī)研究的功夫,陸陸續(xù)續(xù)來了其它人,見到完全陌生的余文佑,都鬧著要郝向陽介紹。余文佑看向來人,如果說郝向陽還勉強(qiáng)人模狗樣的話,他的客人就是古惑仔云集了。染發(fā)的、紋身的、打唇環(huán)的,盡是妖魔鬼怪。只有個男孩子特別帥氣,眉眼相當(dāng)精致,居然也吸毒,多想不開!還有幾個女孩,都ting漂亮的。余文佑覺得真可惜,販毒的該殺!
鬧哄哄的互相打過招呼后,很快有工作人員端上果盤和疑似酒的東西。郝向陽盡地主之誼,對余文佑擺了個請的手勢。
余文佑笑著搖頭:“我嚴(yán)重胃潰瘍,不能喝?!痹?jīng)在鴻哥那里吃過虧,堅決不碰可疑飲料。
那個極帥的男孩子撇嘴:“你的主治醫(yī)生是哪個?不會是錢老頭吧?全院數(shù)他最啰嗦。”
咦?錢醫(yī)生不羅嗦??!余文佑看了小帥哥一眼,呵呵,不遵守醫(yī)囑,人家嘮叨你才是負(fù)責(zé)。怪不得盧院長把錢醫(yī)生調(diào)給他。
郝向陽笑道:“你不認(rèn)識他?他是羅哲彥,唱《鮫人淚》的那個?!?br/>
“……”居然還是個明星!余文佑掃過郝向陽腕間的手表,雖然不認(rèn)識品牌,但從外觀上來看也知道不便宜。暗自長吁一口氣,都是一群不珍惜的人。對ktv的好奇心被滿足后,就開始想要撤退了。話不投機(jī)半句多,也不知道郝向陽邀他干嘛,分明就不是一路人么。
郝向陽是主人,見余文佑不喝酒,又遞了根煙。余文佑再次婉言謝絕。
“你不抽煙?”一個染著黃毛的人問。余文佑剛才就看著那頭黃毛疑惑,別告訴他醫(yī)院里還有美發(fā)廳!
一個光頭道:“有什么好抽的,不帶勁?!闭f著把西瓜皮往桌上一丟,“我家老頭強(qiáng)壓著進(jìn)來,煩死!天天關(guān)著人都長毛了。也別唱k,想點好玩的唄。唱來唱去有什么意思!”
黃毛笑道:“能有什么好玩的?你還去打籃球不成?”話題一說開,閑的隔三差五就唱k的人也懶的唱了。剛才那幾個美女開始往郝向陽他們身上蹭。能混戒毒醫(yī)院的,至少有個土豪親戚,余文佑都已經(jīng)做好一輩子工資交給穆景明的心理準(zhǔn)備了。一群二代很是放的開,男男女女眼看著就有群x的架勢,余文佑忙對郝向陽道:“我不舒服,想回去休息。”
郝向陽愣了一下,余文佑也不等他答復(fù)就跑了。
回到房間的余文佑趕緊喝了兩口水壓了壓,現(xiàn)場真是太活色生香了!能有個好好養(yǎng)病的架勢么?即便呆的時間不長,也染了一身煙味。索性洗了個澡,看片上網(wǎng)。這才是享受生活?。?br/>
片子才看了三分之一,門被敲響了。醫(yī)院里從不講究*,你是來治療的,不是來度假的,所以房門不能鎖。余文佑無數(shù)次半夜被查房的護(hù)士弄醒,也只能忍了。這個點敲門的又不知道是哪個護(hù)士來看他,捏著瓣橘子眼睛都沒離顯示屏的道:“請進(jìn)?!?br/>
“余先生好愜意!”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
余文佑扭頭一看,是郝向陽。呃,他一身睡衣半躺在chuang上,好像有些失禮。正了正身體笑道:“你好。有什么事嗎?”
“可以進(jìn)來嗎?”
“請進(jìn)?!庇辔挠幽苷f不嗎?不讓他進(jìn)來他可以站門口。不過這個人的突然出現(xiàn),讓余文佑有些防備。誠然余同志很單純,但他又不是智障。對著熟人懶的想太多是一回事,但一個特別找上門來的人就另當(dāng)別論了。走道上偶遇或許是順手邀請,追著他到房間里來,就耐人尋味了。
郝向陽拖了一張椅子在余文佑chuang邊坐下,見電腦里放的是紀(jì)錄片,不由笑問:“喜歡看風(fēng)景?”
余文佑特別心塞的點頭,不能出國,只好過過干癮了。好想去馬爾代夫qaq!
“你……不喜歡ktv?”郝向陽用的是疑問句,但心里十分肯定。就余文佑享受的樣子,剛才的“不舒服”分明就是托詞。
余文佑隨口道:“我喜歡安靜。郝先生不用陪朋友嗎?”
“你用的理由我也能用。”郝向陽道,“比起他們,我更好奇美人你!”
余文佑的臉掛了下來:“有什么事直說!”有點小帥他承認(rèn),離美人且還有一段距離。不說遠(yuǎn)的,剛才包間里比他帥的就一打。何況大病初愈,也就比起最開始的鬼模樣好一點。沒事調(diào).戲個球!
郝向陽呵呵一笑:“那么緊張做什么?我們是鄰居噯,交個朋友唄。住院多無聊?!?br/>
無事獻(xiàn)殷勤非奸即盜!余文佑不客氣的道:“我不無聊?!?br/>
“太宅了不好……”郝向陽話未落音,眼睛掃過余文佑書桌上厚厚一本的公務(wù)員考試習(xí)題,哂笑,“考公?”
“是啊。”余文佑點頭。
“想考哪個單位?”
“警局吧。”
郝向陽差點從沙發(fā)上掉下去:“警、警察?。颗P槽你多無聊?。俊惫簿质侨舜舻牡胤絾??三百六十五天一個電話就要到崗,又累工資又低!要考也要考的好點的單位吧。
余文佑問:“為什么說我無聊?”
郝向陽擺擺手:“你還是別考了,醫(yī)院里雖然說保密拉,政審的時候全給你抖落了。再來一次直接雙開,你白費功夫,還不如跟我做生意呢!”
余文佑肯定的說:“我不會再來?!?br/>
郝向陽挑眉:“新人?我們當(dāng)時都這么說?!?br/>
余文佑嗤笑:“隨便?!?br/>
郝向陽momo下巴問:“看你模樣ting老實的,被人哄的?滋味不錯吧?!?br/>
余文佑只能按下暫停鍵,道:“故事很長。簡而言之就是我爸打死了一個毒販,十九年后我被毒販的兒子報復(fù)了。你要有空拿我名字搜索一下,就能看到前半截我被他設(shè)局丟工作的事?!?br/>
“你爸是警察。”
“對,緝毒警?!庇辔挠拥恼f,“所以我被人抓了強(qiáng)行注射。我不會再回來。還有什么想問的?”
郝向陽點頭:“怪不得宋廳長親自來看你。我說呢,有親戚朋友進(jìn)來了,他們忙著撇清都忙不過來,居然大大咧咧的過來探望。前一陣想問你,結(jié)果一直沒遇上,今天遇上了就問問唄。你是宋家親戚?”
余文佑道:“我爸爸的朋友?!焙呛牵瓉頉_著宋廳長來的,運氣太好了,要不是屠則八卦了一番,他還不知道宋廳長是誰呢。
“行!很不錯。”郝向陽說,“你考警察他能罩你,不過……可不容易戒啊!”
“還好?!庇辔挠佑X得自己差不多戒掉了,偶爾想來一管是難免的,但不是完全不能控制。再說他更恐懼注射后身心分離的感覺,以至于到現(xiàn)在看到注射器還抖。心理科的劉醫(yī)生說他這輩子估計暈針問題都不會好了。
郝向陽有些不高興,余文佑的神情太高傲了,看的他不爽。想挖掘宋興文與余文佑之間更深的關(guān)系,卻又忍不住脾氣:“那可要好自為之!省的到時候你們宋廳長保你也不是,不保你也不是?!?br/>
余文佑莫名其妙:“我要作死,他保我干嘛?”
郝向陽冷笑一聲走了。余文佑搖頭感嘆:果然不正常!沒幾分鐘,門又被敲響,蔣阿姨晃了進(jìn)來,嚴(yán)厲警告余文佑:“小余你別跟他們玩,都不是好人。你跟他們不一樣。那個郝先生都來第五回了,我照顧過他。仗著家里有幾個錢,脾氣很不好。”
余文佑心中一暖,忙道謝:“我知道,他就是閑了竄竄門,我不跟他玩的?!?br/>
“那就好,我不打擾你了,你看書!”蔣阿姨說著就往外走,到門口時又忍不住道,“好好看書,你是個有出息的人?!?br/>
余文佑撲哧一笑,他能有什么出息。好吧,老一輩眼里吃公家飯的確是有出息。對了,他現(xiàn)在好像還有教師編制來著。
門又被敲響,余文佑心想今天邪門了!進(jìn)來的人是錢醫(yī)生。見余文佑嘴里含著塊梨子,電腦里放的是英文無字幕版的片,松了口氣:“我剛聽說郝向陽帶你去ktv了?”
余文佑心情好極了,特別解釋道:“我鄉(xiāng)下長大的,上學(xué)之后又打工,沒見過ktv,去看了一眼就回來了?!?br/>
“那就好?!卞X醫(yī)生道,“我看你的生活安排的很好,別跟他們打交道。以后出去了碰見也裝作不認(rèn)識。被人害了是無可奈何,自甘墮.落就可恥了!”
被人訓(xùn)了!但余文佑還是開心的點頭。他做過老師,深知錢醫(yī)生肯訓(xùn)他,是覺得他還有指望。萬年吊車尾的,訓(xùn)都欠奉。連續(xù)兩個人來叮囑他,證明了即使跟郝向陽做鄰居,在世人眼里他們也是不一樣的。
錢醫(yī)生見余文佑老老實實的,又道:“他們都大好前程不要,不知道父母多傷心。每次送進(jìn)來,家屬都哭哭啼啼的。廣告雖然說什么90%的無復(fù)發(fā),實際上很難。小余,我是真不想再見你回來。”
“我知道,”余文佑笑道,“我可不能把我那受害者的白蓮花形象破壞了。再來一次大家可就不同情我啦!”何況復(fù)吸是死,他還想長命百歲呢。起碼不能讓卓道南的廚藝停滯不前??!嗯,再搜幾個菜譜要老卓試驗一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