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人
李夢送楊娜莎回去,“不用擔心,程浩不會跟你搶的。你想啊,程乃的孩子就要出來了,到時他顧著程乃的孩子怎么會跟你搶呢?”
李夢的話讓楊娜莎平緩了一些。但她抱住孩子的手不松開。
“你松一松手,小玉被你勒到了?!崩顗艚械?。
楊娜莎這才意識到自己弄到了小玉。
坐車回去的路上,李夢一直跟楊娜莎說帶孩子的事情。
“小娃娃到了一歲過后就會常常發(fā)燒,免疫系統(tǒng)在生成,到時你要多注意點?!?br/>
“嗯?!?br/>
哄孩子睡著了,李夢找楊娜莎談?wù)劇?br/>
兩人坐在沙發(fā),李夢半靠著沙發(fā),露出妙曼的曲線?!拔蚁敫阏f說程風的事,我希望你能聽聽?!?br/>
“不是勸你們復(fù)合,只是說說他的故事?!?br/>
楊娜莎想拒絕又忍住了。
李夢見楊娜莎不出聲,她就開始說:“我覺得程浩就是悲劇的源頭,凡是跟著他的人都不會有好身世?!?br/>
楊娜莎被逗笑了。
李夢跟著笑,“你看我,我也是經(jīng)歷了大半生的辛酸才和程浩在一起的?!?br/>
“程風的前塵往事我們不去說他,就說說你不知道的。程浩回國第二年,程風也回國,那年你們二十歲。
你們正式交男女朋友,是在二十一歲的時候。你們第一次分手是二十三歲,程風和別的女人鬼混被你捉到了。從此你們之間的事情磕磕碰碰,沒得安寧?!?br/>
楊娜莎有些不想聽下去,回想起那些就是傷心。
“在你們分手之前,你媽媽來找過程風,對程風說過很多羞辱的話。其中有一句是這樣的‘你不過是程浩的養(yǎng)子,再怎么出色還是一個打工仔。不管你做什么在我們眼里都是無用的人。’”
“我媽說過這樣的話?”
“準確來說這句話說你爸爸說的,你媽把你爸的話轉(zhuǎn)述給程風聽。記得你身邊的朋友嗎?他們跟程風比怎么樣?是不是都比程風出色?”
很久以前是,程風沒成為出色的設(shè)計師之前是這樣。她身邊的朋友輕輕松松做成一筆大生意,簡簡單單成為成功人士。
現(xiàn)在不一樣了,程風完全是跟他們并肩而站,甚至比那些人還要有地位。
“你們中間的人沒人把他當同類看,即便他是程浩的養(yǎng)子,也比你們低一等。一段時間后程風變了,開始疏遠你,開始與各類女孩發(fā)生關(guān)系。因而你們分開了,你去美國念書,他去英國深造。”
“程風第一家國內(nèi)的酒店建成,你有去嗎?”
楊娜莎點頭,“那是臘月初五,我正好在家,我去了?!彼€逮住了程風,強吻了他。
“那時候的程風已經(jīng)在國際上揚名,他邀請了你的爸爸,你爸爸這樣說:‘恭喜你成了一名出色的設(shè)計師,但請你不要再黏著我女兒。因為我很嫌棄你,嫌棄你出身,嫌棄你臟?!?br/>
“不是的,我爸爸很喜歡程風啊。他去我家爸爸都有好好跟他說話啊。”
李夢把手肘放在沙發(fā)背上,用手撐著頭,“是因為程浩把在美國的大半資產(chǎn)給了程風?!?br/>
“程風去你家是不是功成名就之后?那時候程風的心已經(jīng)練成了鐵,給他溫情他已經(jīng)不需要了。要不是因為你,或許他不會登上你家門?!?br/>
楊娜莎想不通為什么會這樣,她印象里爸爸不是這樣的。
“聽上去很像電視劇里上演的狗血劇對不對?但它確實發(fā)生了。程浩說刺耳的污穢的語言會壞掉一個人的心智。
程風的心智不夠堅定,他心胸狹隘,他自卑。容易想太多,容易走偏路,從此走上了一條看似風光無限的風流路?!?br/>
李夢把茶杯放下,“程風和程乃不同,程風自小有了自己的思想,人長大了思想領(lǐng)域擴大。他受到委屈了,就想著不要你。把你拒絕了許多年?!?br/>
“我以為他不喜歡我。在美國我出了車禍,他寧愿跟別人開房,也不愿來看看我?!?br/>
“那段時間我不知道,我問程乃,程乃說程風見著你就躲。躲開去找別的樂子。后面不知怎么就又回來了,或許是見不得你嫁人吧。”
“這一次事情怎么說?”楊娜莎問程風與本森女兒的事。
“誰知道呢!程浩都說不管他了,你沒見我們一直在幫你嗎?或許你們注定有緣無分?!?br/>
李夢想了想說:“跟你說一個故事,一個老男人說的,他活了一百二十多歲。
他說你跟程風上輩子就糾纏在一起了,程風是個窮小子,你還是富家小姐。你們相愛了,但家里人不同意,拆散了你們。程風遠走他鄉(xiāng),你嫁入大戶人家。
在一次事故中,你死了。程風千里迢迢趕了回來,自殺死了。”
“自殺死了?”
“對啊,在你墳前呢。程風最后被扔去亂葬崗,被野狗吃了。你被遷到了其他地方,依山傍水的很富貴?!?br/>
楊娜莎覺得這很荒唐,很不可信。不過她抑郁的心情消散了好些,注意力從爸爸身上轉(zhuǎn)移了。
“這個算八字的人準嗎?”楊娜莎問。
“誰知道呢?;蛟S不準,或許準。電視劇上的不都是這樣演,或許是那個老男人不知看了哪部電視劇就胡亂說的?!?br/>
李夢把程浩說成老男人,她自己想想都覺得好笑。
李夢再添最后一把火,“要是能找一個男人為了我死,那也是值得的?!?br/>
“十一點了,我該回去了?!崩顗艨纯词謾C,打算離去。
楊娜莎從自己的思想里走出,“我送你出去?!?br/>
“不要了,你進去看看孩子?!?br/>
……
李夢回到程乃在上海的別墅,程浩與程風還沒回來。
又等了半個小時等到了兩個酒鬼,“怎么喝這么多?”
程風把老爹放下,“他說要陪我喝,我還沒喝醉他就醉了?!?br/>
見程浩醉得不省人事,“你們喝了多少?。俊?br/>
“忘記了,老爹沒我多。你照顧老爹就好?!背田L自己脫鞋子,扯領(lǐng)帶,搖搖晃晃上樓去。
李夢把程浩放在沙發(fā)上躺一會,去弄醒酒湯給他喝。
程浩一覺睡到第二天中午。
搖頭晃腦下樓,“現(xiàn)在幾點?”
“十二點半,來喝點蜂蜜水?!?br/>
灌下一杯蜂蜜水,程浩又緩了半個小時,“程風呢?”
“書房,說有一些文件需要他處理。吃了飯就上去了。吃面還是吃粥?”李夢問。
程浩吃了晚餐,端著咖啡進書房。把門關(guān)上,“不生氣了?”
“想通了,沒什么氣要生。”程風弄著手里的稿紙。
程浩在椅子上坐下,交疊雙腿,十分優(yōu)雅愜意?!敖窈蟠蛩阍趺崔k?”
“順其自然。”“我忙著給兒子女兒多賺點錢,至于楊娜莎看她意圖了?!?br/>
程浩喝口咖啡,“昨晚李夢編了個故事給楊娜莎聽,你也來聽一聽,免得露了馬腳?!?br/>
“有一個老男人,他活了一百二十九歲,他說了這么一個故事……”
聽完這個故事,程風盯著程浩,“你以前跟我說的那個故事是編出來的?”
“怎么是騙你,你不是都信了嗎?”
程風把手里的筆扔下老爹,“騙子,老男人?!蹦闷鹌渌P去做他的圖紙,不想聽老爹說話。
程浩不在意,愜意地喝咖啡。
不到三分鐘程風轉(zhuǎn)身來問,“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程浩看向不遠處的窗戶,有些嘆息,“如果你改變不了軌跡,楊娜莎會在明年九月死去?!?br/>
“楊娜莎雖然沒有和李思文結(jié)婚,但是她依舊有兩個孩子,一男一女,男大女小。女孩的小拇指上有顆痣。這些和上一輩子一模一樣,如果你不能替代李思文的位置,楊娜莎還是會死?!?br/>
“靠,我去殺了李思文,這樣楊娜莎就不會和李思文結(jié)婚了。”程風亂了。
“李思文有福星高照,你殺不了他。只會讓你變得更糟糕?!背毯瓢芽Х群韧??!澳愕靡獜臈钅壬沁呄率?。”
程浩拍拍程風,“現(xiàn)在很適合使用苦肉計。如果你不會,可以找程乃幫幫忙,陰謀詭計你比不上他。”
苦肉計該怎么演?如果拿著匕首到楊娜莎跟前去鬧自殺,她會不會心軟?
不行,不行,要是現(xiàn)在過去定會被趕出來。該怎么辦呢?
程風轉(zhuǎn)了兩個圈,“要是我現(xiàn)在出車禍了,她會不會來照顧我?。俊?br/>
“不會,兩個寶寶比你更重要?!背毯撇涣羟榈卮驌舫田L。
“滴滴,滴滴……”程風的郵箱來了幾封郵件,加急文件讓他不得不重視。
先工作,等做完了再想。
這一天晚上,楊娜莎的門鈴響了。
打開門見程風頭發(fā)凌亂,領(lǐng)帶不見了,衣衫扣子少了兩顆,外套皺巴巴的。一半褲管挽起,一邊褲管放下。
“這是怎么了?”楊娜莎問。
“昨晚喝醉了,老爹一個人把我留在酒吧。錢包被人偷了,手機不見了。能不能借浴室給我洗漱一下?不用很久,幾分鐘就好?!?br/>
“找你的朋友去?!?br/>
“沒手機啊,借你手機用一下唄??偟米屛蚁匆幌?,我不能這個鬼樣子去見人,多丟人啊?!?br/>
“好了,好了,進來吧。”楊娜莎還是心軟。
“我餓了,能不能給碗吃的?!?br/>
“李姨,看廚房還有什么吃的?!睏钅壬斜D?。
程風找到了浴室,推門進去鎖上門,給程乃發(fā)短信:你推薦的那幾部偶像劇很有用,裝可憐沒問題。
程乃回信息:等下你到隨意找個角落躺著就睡,她會更可憐你。
曉燕來信息:大侄子,記住不僅要裝可憐還要裝可愛。女人喜歡可愛的男生。
這就讓程風為難了,怎么樣才能裝可愛???還是算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你好,程先生》,“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