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想著與齊小一的往事,感嘆著時光如梭,今時真是不同往日,齊小一已經(jīng)從當年的混世少女變成溫潤如碧玉,弱柳如扶風的女子,當然,這也只是表面!表面!她可是靠著著純良的表象吸引了無數(shù)小帥哥的憐惜呀,這說明什么?說明面子工程也是異常重要滴。而我,不提了不提了,一把辛酸淚,我只能說,我越來越帥了。
拿起一大杯扎啤左右搖晃著,我故作深沉的說:“我上輩子一定是屠了你們齊家滿門,要不就是上上輩子欠了你們巨款,不然你們齊家弟兄怎么會如此報復我?”便仰頭干了這一杯啤酒。風向突變,燒烤攤上的煙一股腦撲到了我的臉上“咳咳咳”嗆得我咳嗽起來瞪著一雙迷離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怨的看著齊小一。
齊小一正色道:“親愛的,不要悲傷,不要心急,憂郁的日子即將過去,更加憂郁的日子快要來臨,雖然你欠我八百萬不止,看在你這么可憐的份上,就先不找你還債了,實在不行我委屈委屈,讓你肉償吧,咱倆湊合一下,雖然你少了點兒東西,但看著你這么帥的臉我也是可以接受陪你共赴巫山,云雨一番滴。”她頓了頓,又繼續(xù)補充道:“順便讓你感受一下戀愛的酸腐味?!彼?jīng)的臉上多出一抹壞笑,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伸手要來我臉上揩油。
我迅速打掉她的手,順手拍了她的后腦勺:“我呸,你還委屈,我才委屈好么,情債都還完了你還好意思找我要錢,瞅瞅你這死樣子?!庇趾攘艘槐?。“你們姓齊的欠我的還差不多,老娘這么好一姑娘,你們眼睛都瞎了么。啊?你們老齊家欠我一個男朋友啊啊啊……”“哼,肯定是你垂涎我美色許久,給我找的這幾個你們老齊家的人,讓我死了心,你可死了這條心,雖然你幾年前爬了我的浴缸,但世界美男千千萬,死了幾個還有萬,我梅老大是誰,絕不向困難低頭,總有一天,我會左擁右抱,絕不給你任何機會?!?br/>
齊小一也喝了一杯啤酒,翻了一個白眼:“哎,你可拉倒吧,我可不喜歡胸比我還大的男人,要不你等等,我兒子生出來留給你當男朋友,嘻嘻。就算我同情一下你,哈哈,我對你這么好,你要如何報答我,來給我么一個?!?br/>
“哼,做你春秋大夢,當年是誰非要死氣白賴的做我女朋友,用打狗棒都打不走?!蔽疑焓炙浪罁踝∷爝^來的臉,嫌棄不已。
“當年我真是有眼無珠有眼無珠啊”她故作憂傷的嘆著氣。
我氣的一口啤酒噴出來噴了她一臉:“靠,我武功指天發(fā)誓,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要與姓齊的絕緣……不過看在你請我喝的這頓酒的份上,勉勉強強允許你繼續(xù)當我的小伙伴吧”。我笑嘻嘻的站起來,拍拍屁股走了。
“哎你干什么去?”“找N個帥哥陪我醉生夢死去”我霸氣的朝她擺了擺手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身后傳來齊小一的咒罵聲:“媽的你不是說你請客么……”我一個寒顫,加快了腳步,那姑娘看起來溫柔,發(fā)起彪來我可真承受不住啊。
我在商業(y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沒有聽到旁人喊的:“躲開,躲開,快躲開”也沒有注意腳下,突然間一股嗆人的火藥味兒瞬間竄入鼻孔,腳下噼里啪啦噼里啪啦,頭頂響起了震天的禮炮聲,鞭炮齊鳴,熱鬧萬分,然而處在這熱鬧中的我像個猴子一樣四下蹦著,躲著腳底下幾萬響的大地紅,狼狽不堪,這誰結(jié)婚這么大排場,這滿地大大地紅足足放了有十分鐘。
煙霧四散,我抬頭一看,這是個國際酒店,門口立著一座高高拱起的彩虹門,彩虹門上貼著大大的喜字,最上面還掛著紅艷艷的橫幅:“恭喜齊XX先生與齊X小姐新婚快樂”。
門口的保安和一眾賓客看著一堆紅色炮灰中的我,尷尬的想笑又不好意思笑,便說相逢即是有緣,邀請我去婚禮上吃個飯。
我抽了抽嘴角,抖了抖身上的灰,這是什么世道,這兩個齊在一起又是怎么個意思,近親結(jié)婚?我就不信了,老齊家的酒宴姑娘我今天說什么也得去看看,于是,我昂頭挺胸的推動了酒店的旋轉(zhuǎn)門。
“新郎齊XX,你愿意娶新娘齊X,成為她的丈夫一生一世呵護她愛她,無論生老病死?”“我愿意”。
“新娘齊X,你愿意嫁給新郎齊XX,成為他的妻子,無論疾病痛苦永不背叛么?”“我愿意”。
交換戒指?;槎Y上的司儀拿著話筒聲情并茂的喊著,好像結(jié)婚的是自己似得開心。
……。
我坐在宴席中最不起眼的一個角落,聽著婚禮主持人嘴里源源不斷吐出的話,呵呵,
仰頭一杯白酒,啪啪啪,鼓掌,仰頭又一杯白酒,一杯連著一杯,這家果真是挺有錢,正宗的貴州茅臺,不和白不喝,等走了悄悄順一瓶給老頭子帶回去,心里已打好小算盤。
哈,又不知幾杯杯酒下肚,我好像面色泛紅,嘿嘿,我搖搖晃晃站起來,我得走近瞅瞅這新郎新娘是什么樣子啊,可不能白來一趟,氣沉丹田,大吼了一句:“姓齊的……?!敝宦犨@一句吼聲中氣十足,似是和齊家有著深仇大怨,瞬間,眾人已經(jīng)在腦海中腦補了一下多種此男與新郎/新娘的恩怨情仇。
婚禮主持人的嘴一張一合的,我卻沒有聽清。
剎那間,場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站起來的那名男子也就是我身上。眾人在臺下小聲議論著,萬眾矚目下,我扒拉開依然石化圍觀婚禮的銅墻鐵壁們,一步一步的走向新郎,想看清那新郎新娘的面貌,走得近了近了,我靠,這新郎長的也還算可以,不知為何,我的眼角流出一行清淚,幫噹一聲,似是由一不明球狀物體砸到了我的頭上,好像是,憤怒的花球?我搖晃著撿起花球,伸出沒有拿著花球的那只手,伸手摸上了新郎的臉,嘴巴一張一閉,飄出一句“冤家?!边@倆人兒已然石化,不明所以,頃刻間大家似是突然明白過來什么,我是來搶婚的吧,本以為我是來搶新娘的,怎么看樣子有像是來搶新郎官的啊,亂了亂了亂了,保安出來,瞬時間場暴動,親朋好友擠到了臺上,現(xiàn)場一片慌亂,好像都來拉我下臺,推搡間,我華麗麗的吐了,吐的昏天黑地,地動山搖,搖頭晃腦,腦袋空白,空氣中彌漫著酒精與嘔吐物及鮮花混雜的味道,我抱著花球,意識漸漸渙散,耳邊有斷續(xù)哭聲、叫罵聲、叫救護車的聲音:“寶貝兒,別哭,別生氣…。”“媳婦我真不是同性戀,我不認識他”“我不聽我不聽…?!?br/>
昏倒那時我可能在想,喝酒傷身,喜酒更甚。于是乎,本少女梅武功,二十一歲,于某雙齊婚禮,可能,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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