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胖子能理解他的心情,自己不就是喜歡解石的過程么,也許這小子經(jīng)過上次,有些上癮了。
這時萱姨和曾馨菲都走了過來。
“姨,我想買這些石頭玩玩兒?!狈苛⑼蜉嬉陶埵?。
萱姨馬上就明白,他肯定是有目標(biāo)了,但表面卻是皺著眉頭問道:“多少錢啊?”
“八百塊一個?!?br/>
萱姨眉頭蹙的更緊了,估算了一下,“這要幾萬塊呢,還是算了吧?!?br/>
黃胖子看出來了,來的這位才是做主的。
老板一聽,打算全要?立即說道:“你去哪里找這么便宜的啊?!?br/>
“什么便宜啊,一堆石頭罷了,做墊腳石都沒人用,根本就不值錢的。”曾馨菲在旁邊適時的開口了。
今天他拉來的這車毛料,還真都要當(dāng)廢物批量處理呢,沒準(zhǔn)碰到個大頭,就小賺一筆。當(dāng)然他也知道今天能來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肯定要帶些專家之類的,因而也不抱多大的希望,能賣就賣,能甩就甩,賺回來點是點。
“我姨和姐都不同意,那就算了?!边@廝搖著頭,抓了兩下耳朵,做出一副挺惋惜的表情。
“這樣吧,看你也挺誠心的,如果全要的話,我給你便宜。”老板想了想,“六百塊一塊,這里有四十五塊,你看怎么樣?”
房立威瞪大了眼睛,顯得頗為心動,望向萱姨。
“不行,還是走吧,去別的地方再看看?!闭f著就要走。
房立威垮著臉,垂頭喪氣的跟著也要走。
“別啊,五百塊,總可以了吧。”老板立即挽留道。
萱姨停住腳步,回頭看房立威不走,顯然更想要了,又看了看老板,“加在一起,兩萬塊,如果同意,我們就買了,如果不行的話,我們就走?!鳖H為干脆。
老板想了一下,“好,成交!”似乎怕他們反悔,立即要求交易。
萱姨沖著房立威說道:“就這一次啊,如果什么東西都不出,就不準(zhǔn)再買了?!?br/>
房立威馬上點頭,萱姨才劃了卡。
老板幫著他們找到了一個推車,房立威把那些毛料都運到了解石的地方,還真沒有人解石,也許是都清楚今天不會有什么好料子,幾乎都不出手。
看到有人運來這些毛料,馬上過來一些人觀看。但真正見到房立威買的那些石頭,都不禁搖頭,紛紛議論碰到了一個大頭,這種活動里,還真是少見呢,也不知道是誰帶來的。
黃胖子和劉老也不禁搖頭皺眉的,要是買點正經(jīng)的料子,垮了也就垮了,但這明顯是廢棄的,卻硬要買來切,平時也就算了,但這樣的地方,出現(xiàn)這種情況,還沒有先例呢,今天算是破例了。
如果說是他們帶來的,可就有點丟臉面了。
黃胖子不光是臉面問題,他心中有些忐忑,心里真盼著房立威能出翡翠啊,不光是自己要買,關(guān)鍵是剛才萱姨那句話的那句話,如果什么東西都不出,就再也不準(zhǔn)他賭石了。這哪能行啊,自己可是在他身上壓了一部分寶的,指望他出彩呢。
之所以信任房立威,就是覺得他能夠創(chuàng)造奇跡,這是種直覺,其實就是一種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的心態(tài)。以前也找過一些玉石專家,但效果都不大好,還不如這次就相信了房立威的運氣。
解石師傅不管啊,拿來切就完了。
一塊塊的被解了出來,實踐證明,都是徹底的廢料。
房立威表情就比較豐富了,一會兒期盼的瞪著大眼睛盯著,一會兒懊喪的甩下拳頭。
萱姨和曾馨菲說不緊張,那是假的,畢竟兩萬塊錢花出去了,誰希望打水漂啊,一個月工資才多少錢?雖然知道房立威可以透視,但沒有見到實實在在的東西,心情肯定是平靜不了。
終于切到了房立威看好的那塊毛料,有兩個籃球那么大,和之前的那些相比,都差不多,就像曾馨菲之前說的,做墊腳石都不夠資格。
房立威真怕解石師傅解了剛才那些廢料,而失去了耐心,隨便的切上一下,那可就遭了,因而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萬一切的不對,必須叫住。
雖然翡翠所在的位置不是正中間,而是偏向一側(cè),但中間還是有一部分的。
所幸解石師傅切的位置都比較恰當(dāng),直到露出那么一絲絲的綠,不禁眼中一亮,他們當(dāng)然也盼望自己能解出上好的品種,雖然不是自己的,但卻是經(jīng)自己的手切出來的,那也是有榮耀的。
趕緊用水潑一下,人們終于看到了。
“我靠,還真出了。”有人禁不住叫出聲。
房立威已經(jīng)露出了興奮的笑容,把佳佳交到萱姨的懷里,跑到近前仔細的觀看,給人的感覺像是怕別人搶了似的。
黃胖子和劉老互相看了一眼,都見到了對方稍顯驚訝的表情,而黃胖子更多了一份慶幸,不管出的是什么品質(zhì)的,起碼見綠了,這就驗證了自己的看法,這小子是有福之人,幸運著呢。
也跟著跑到近前觀看,劉老嘟囔了一句,“看著好像品質(zhì)不低?!?br/>
僅僅露出一點點模糊的影兒,房立威抑制不住激動的情緒喊道:“繼續(xù)解?!?br/>
解石師傅聽了他們的話,更細心了,隨著露出的部分增多,場內(nèi)已經(jīng)發(fā)出了一聲聲的驚呼。
“沒看錯吧,這水頭好像不低啊?!彼坪醪惶嘈抛约旱难劬?。
“嗎的,這綠的好純正啊?!庇悬c不平衡。
“我靠,要發(fā)了?!庇腥思刀柿恕?br/>
劉老眼睛已經(jīng)亮了,似乎都不想眨眼睛,死死的盯著看。
黃胖子用力的握了下拳頭,“真他媽的賭對了?!币膊恢朗撬麑Ψ苛⑼€對了,還是說房立威自己賭對了。
萱姨和曾馨菲暗暗松了口氣,心里滿是歡喜,雖然還只是露出一小部分,也不知道具體價值幾何,但怎么說也出綠了,證明房立威的透視是不會失準(zhǔn)的了。
怪不得有不少人喜歡賭石,這種賭長的心情真的是令人興奮無比啊。那種懸著的心,突然之間的一個大釋放,簡直是到了天堂一樣,讓人激動幸福不已。
人已經(jīng)聚的不少了,從外面走進來幾個人,一開始房立威沒注意,但看到吵吵嚷嚷的人群靜下來的時候,忍不住轉(zhuǎn)頭觀看,是上次見到的那位華老,也就是玉石協(xié)會的會長,還是他給自己的翡翠做的點評,才賣出了高價。
柳老板就跟在旁邊,看著場中的情況。
“老劉。”華老看到劉老正仔細的觀察著解石呢,開口叫道。
劉老轉(zhuǎn)頭發(fā)現(xiàn)了他,馬上招手說道:“你來的正好,快幫著看看?!?br/>
顯然兩人還是老朋友了。
華老頗為感興趣的湊到了近前,解石師傅已經(jīng)暫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仔細的觀瞧一番,臉上露出了笑容,“沒想到今天就能出現(xiàn)這樣的品質(zhì),就是不知道里面什么情況,估計不差的話,應(yīng)該是塊極品。”
華老的話,立即引起了下面的人議論紛紛,畢竟這就是權(quán)威。
有人就問了,“小兄弟,你賣不賣?”
房立威笑著搖了搖頭,“先解完再說?!?br/>
“小伙子,這是你的?”華老有些驚訝的發(fā)現(xiàn)了房立威,似乎還記得他。
“呵呵,是啊?!?br/>
華老聽著一愣,接著笑而不語,和劉老站到一起繼續(xù)看著解石。
在期盼而漫長的等待中,翡翠終于露出了它的全貌,具有玻璃的光澤,通體艷綠色,發(fā)出柔和而濃艷的光芒,看著讓人感覺是如此的舒服,牢牢的吸引住了人們的眼球。確實像之前透視的,比房立威的拳頭還要大一圈。
房立威剛拿到手,劉老沖上前來,從他的手中接過翡翠,和趕上來的華老兩人研究起來。
不光是房立威,大家都想聽聽這兩人的評價。
華老觀察了片刻,終于開口道:“確實是極品啊!”首先感嘆了一句,接著慢悠悠的說道:“肯定是玻璃種,這就不用細說了,質(zhì)地細膩幾無瑕疵,顏色純正、鮮艷、均勻,清澈明亮,晶瑩通透,是祖母綠,而且個頭這么大,這價值……”簡單的幾句話,就說出了哪種翡翠,最后那句話,顯然他也不好定價。
“呵呵,好東西啊!”劉老愛不釋手的擺弄著。
哄,人群中好像一下子炸開般,
“華老,到底價值多少?”有人好奇的開問了。
“呵呵,具體價值幾何,我還真無法估量?!比A老笑著搖了搖頭。
“小兄弟,我出五千萬買你的翡翠?!庇腥苏境鰜砹⒓磮蟪隽藘r格。
萱姨和曾馨菲已經(jīng)被美麗的寶石深深的吸引住了,這可是純天然的,但聽到五千萬的價格,不禁咋舌,太值錢了。
“我出六千萬。”馬上就有人漲價了。
能來到這里的人,都是黃胖子似的人物,有錢著呢,動輒幾千萬,還真不需要皺眉頭。
“七千萬!”
房立威故意表現(xiàn)驚喜的模樣,從劉老手中拿過翡翠,立馬就輸入一絲靈元進去,可別忘了做實驗,結(jié)果與他預(yù)想的完全一樣,真的能儲存進去,這可真是驚喜了,接著把靈元又抽了出來,可不能存在里邊,還不知道怎么處理呢。
是賣?還是自己留著,加工成一些飾品,送給親朋好友佩戴?
但無論怎么處理,現(xiàn)在都不宜輸入靈元進去。賣給別人?暫時不想,又不缺錢,他還是傾向于給萱姨她們打造些物件,畢竟這是極品啊,可遇不可求,再次碰到還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時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