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越靠近花店,尤延眼底的火光越盛,她沒想到這個讓她在百里之外就感受到的恐怖氣息居然是從赤斂的小花店里面冒出來的,頓時臉上的笑容皸裂了一分,她堂堂狐族族長,居然還被邪物給警告了?
一雙恨天高在青石上硁硁作響,片刻就來到了赤斂門前的尤延一見到那門前上一秒還被自己稱作邪物的容止,這一刻則是立馬雙眼化作花癡狀,把那盒子里的藥往赤斂柜臺上一拋,立馬輕車熟路的搬著靠椅“噠噠噠”的坐在了容止旁邊。
雙手托腮,面色微醺,蹭著蹭著就往容止身上扭去的尤延哧溜一口,眼睛像是抽了一般朝著容止眨個不停,聲音更像是比容止喉嚨粘結(jié)還厲害的拖著勾魂的尾音問道:“小哥哥、小哥哥,年方幾許???可有婚配啊?算了、小哥哥我們來親一個嘛~木嘛~”
‘什么鬼?我在哪?這是誰?他能不能掐死她?’容止眼皮難得的被嚇得直跳,僵硬的身軀也不知道是不是爆發(fā)了潛力,在尤延親上來的瞬間跳開了座椅。
“呵、”輕輕一聲媚笑的尤延,轉(zhuǎn)動椅子,瞧著容止,眼里哪里有剛剛的浪蕩,取而代之的是屬于百年赤狐族長的危險與恐怖。
輕輕撫摸著發(fā)絲的尤延慢騰騰的翹著二郎腿,嘴里毫不客氣的直言問道:“你是誰?你身上怎么會有赤斂的氣息?”
眼睛一瞪的容止,心里暗搓搓的想著,這不是我要問的嗎?有種被倒打一耙的感覺怎么破?
還以為對面那僵硬的尸體會給自己解釋的尤延眼皮一抽,磨了磨牙,不為啥,就為那尸體居然游神了!游神了!
這一刻,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
傍晚的天空被這兩個不是人的生物渲染得詭異而又魅惑,向來紅與黑的搭配,總是讓人能夠聯(lián)想到神秘與詭譎。
剛從清吧里面走出來的赤斂被那詭異的彩霞一照耀,頓時心中‘咯噔’一聲,步伐平穩(wěn),只是邁出去的步子卻是不知道長了多少公分。
還不知道這屋主人已經(jīng)再朝這邊走來的尤延越來越興奮,舌尖微微伸出,舔了舔自己兩邊尖牙的尤延尾巴一甩,毛茸茸的尾巴直接朝著容止的腰身甩去。
看著那碩大的尾巴,容止眼皮一跳,渾身黑氣乍現(xiàn),詭異的青色脈絡(luò)從容止的脖頸處出現(xiàn),慢慢的開始爬上了容止蒼白消瘦的面容。
“果然是具尸體!”尤延傲氣的挺了挺胸道:“我就說正常男人哪里有逃得過我尤延的魅力的?無趣!”
搖了搖頭的尤延眼中如同大赦的看了眼容止,收回尾巴,臉上立馬又恢復(fù)成那妖嬈的面孔道:“哎呀~小哥哥,我尤延的后院就差你了,你來不來嘛~”
‘后院等于后宮?’容止腦海中瞬間將這兩個詞連接在了一起,原本呆滯黑色的瞳孔倏地翻騰起紅色的血霧,青灰色的指甲直直的朝著尤延那雙狐貍眼刺去。
狐族,擅長魅惑,性本傲,其弱點在于那一雙讓世人移不開眼的狐貍眼!
眉眼拋到一半的尤延看著那看看從自己脖頸處劃過的指甲,面露震驚,立馬從椅子上一跳而起,暴躁的伸出食指指著容止大叫道:“我靠,你來真的?”
“嗬嗬···”發(fā)出兩道聲音的容止慘白的面容開始順著那青色詭異的紋路褪著人皮,看起來頗有些慘不忍睹的模樣,但是抵不住尤延詭異的審美。
明明已經(jīng)被那飛僵的氣息壓得喘不過氣來了,自己也如同被圈在蓋中的螞蟻一般,不得動彈。
散發(fā)著魅香的汗水從尤延的額角滑落,剛剛還面犯桃花的漂亮小臉,此時卻已經(jīng)隱隱泛著灰白色。
然而即便是這般,尤延嘴角的笑意依舊沒有放下一絲一毫,反而隱隱有著上揚的趨勢。
喉嚨開始有些干涸的尤延,努力睜著自己的眼睛看清容止每一次攻擊招數(shù)。
汗水從額頭滑落,慢慢的溜過眉縫,眼皮,望著朝著自己脖頸處抓來的青灰色指甲,尤延腦袋倏地后仰,整個身子也朝后躺去。
身子倒地的瞬間,紅黃色的狐貍尾瞬間出現(xiàn),撐著尤延的身子快速后退,與此同時尤延的腳也不得停歇的朝著容止的下檔狠狠的踢去。
“嘶···”也不知道是被那從腳上傳來的刺骨的寒氣還是因為那一滴汗水流入眼中的刺激感發(fā)出來一聲抽氣聲的尤延,趕忙直起身子,爆躁的自言自語道:“我靠,尤延你傻了吧,對面那只可是尸體、尸體!尸體哪里有痛覺?怕是那玩意兒早就干癟完了唄!”
自認(rèn)為自己想得不錯的尤延一個晃神間,寒氣迅速的從腳上爬入心臟,就在侵入心臟的同時。
尤延倏地幻化出狐貍爪子,一巴掌毫不客氣的朝著自己的胸口拍打而去,鮮血流進(jìn)皮毛,好好?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長官!你家影帝被潛了》 :店內(nèi)的小戰(zhàn)爭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長官!你家影帝被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