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沒過多久,一只紙鶴飛了回來,圍著花夢瑤一直打轉(zhuǎn)。
“好了,我們?nèi)@些人?!?br/>
“只有你我?”
花夢瑤睥睨:“怎么,你害怕了,不過跟在我身邊,我不會讓任何人能夠傷了你。”
夜天嘯頓時臉紅:“我是怕有人傷到你?!?br/>
“這樣啊?!被▔衄庮D時心情愉悅:“能傷我的人如今還未出世!”
見花夢瑤帶著他悄悄從國公府后門走出去,夜天嘯知道她是不想有人知道,頓時也會歇了前去叫人的心思。
兩人跟隨著紙鶴,很快來到城東一處荒涼的宅子內(nèi)。
“呸,真臭啊!”
臭?那來的臭氣,夜天嘯皺了皺眉,只見房子雜草叢生,倒似好久沒有人住的樣子。
“你沒聞到魔修的臭味嗎?”花夢瑤嫌棄的扇了扇鼻子:“只可惜,過的太久了,這伙人逃的倒干凈?!?br/>
“是不是找不到蹤跡?”
花夢瑤點了點頭:“蹤跡清理的倒是干凈,不過不用擔心,這伙人遲早還會出現(xiàn)?!?br/>
等二人回去發(fā)現(xiàn),恩國公早已能夠坐起身,并且喝了半碗白粥。
一見到她王院首激動萬分:“神醫(yī),恩國公果真好了不少?!?br/>
“我已經(jīng)知道了,回頭我會在送來一些丹藥。”
“神醫(yī)要煉丹藥?”王院首一臉激動,上次只是半顆藥丸已經(jīng)讓恩國公起死回生,若是能窺得神醫(yī)仙丹的煉制方法,死而無憾。
花夢瑤莞爾一笑:“王院首不必如此,待我煉制好丹藥后,送你一些,這段時間我會待著榮王府,若是你有什么想要問的也可以直接找我。”
像王院首這般對醫(yī)術投入畢生精力的人,花夢瑤還是很樂意相助的。
“多謝神醫(yī)!”若不是人多,王院首恐怕就要跪地相拜了。
恩國公夫人一臉感激,對剛才還對花夢瑤的醫(yī)術抱有懷疑之心感到羞愧,插嘴問道:“不知神醫(yī)需要什么藥材。”
“對對?!蓖踉菏淄蝗幌肫?,從太醫(yī)院帶回來的一些藥材,讓人趕緊送過來。
濃郁的靈氣充斥整個房間,花夢瑤深深吸了一口氣,頓時感到神清氣爽。
“不錯不錯,不過還需要在采購一些,到時候也麻煩夜將軍了?!?br/>
恩國公夫人一臉急切的瞧著夜天嘯,唯恐他拒絕。
夜天嘯不自在的咳了一聲:“本將自當奉陪?!?br/>
王氏派出人在王府大門守著,見花夢瑤回來,趕緊一溜煙的前去報信。
“回來了?”王氏一臉喜氣:“可有被打的痕跡?”
她喜滋滋的腦補著這個女子被恩國公府上一頓打,趕回來的狼狽樣。
嬤嬤支支吾吾不知該如何回答,一旁的燕婉茹呵斥道:“讓你說就說!”
嬤嬤硬著頭皮說道:“奴才只見到夜將軍將花小姐送回來?!?br/>
笑容頓時在王氏臉上凝固,她一甩袖子冷冷道:“去看看!”
榮郡王聽到消息,樂呵呵的前來迎接:“瑤瑤可是累了,本王已經(jīng)吩咐準備好了膳食,一會就讓人送去朝霞居?!?br/>
“多謝義父?!?br/>
榮郡王躊躇著問道:“不知恩國公的???”
“還請王爺放心,花小姐一出手,恩國公的病已經(jīng)大好。”
“不可能!”一聲尖銳的叫聲,燕婉茹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
她死死盯著花夢瑤不敢置信的說道:“祖父,夜將軍,你們不要被這個妖女騙了!”
“住口!什么妖女,若是你在胡說八道,小心家法!”
夜天嘯皺了皺眉,不緊不慢說道:“花小姐治好了恩國公的病,府上眾人有目共睹,還請燕小姐出言慎重?!?br/>
一聽這話,榮郡王心中狂喜,還好未曾對仙人怠慢,有了這么一位仙人在府上,何愁不能重振郡王府。
燕婉茹備受打擊連連搖頭,聽說恩國公的病已入膏肓,眾太醫(yī)束手無策,她怎么救治的?
“你用了障眼法將眾人蒙蔽的對不對?”燕婉茹還是不敢相信。
見她越說越離譜,榮郡王頓時怒火高漲:“來人,將大小姐拉下去!”
“母親救我,救我......”
“還請父親息怒,婉茹她只是心直口快,并無半分詆毀之意。”王氏見狀,急忙求情。
“誰敢求饒,家法處置!”
王氏嚇的一哆嗦,只得眼睜睜看著燕婉茹被粗使婆子架走。
“讓將軍和瑤瑤見笑了?!?br/>
夜天嘯瞥了一眼正興致勃勃在一旁看熱鬧的花夢瑤,此女古靈精怪在郡王府應該不會吃虧。
“夜將軍不要忘了答應我的事。”
“本將既然已經(jīng)答應,定然說到做到?!?br/>
花夢瑤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靈氣,留下一臉八卦的榮郡王施施然離去。
賤人!
王氏憤恨不已,袖中指甲斷裂毫無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