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書云并沒有進房間,而是轉(zhuǎn)身走到院中,左右看了看,才沉聲道:“出來吧!”
她的話音剛落,風(fēng)就墻外飛身進來,落在她的身后,恭敬的行禮,“少主!”
“可找到了?”言書云轉(zhuǎn)身看著風(fēng)問道,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前面的房間上。
“少主恕罪,尚未找到,那鄭榮這幾日都不曾動用過那個賬本,屬下實在不知他將東西藏在了何處?”風(fēng)說著眼里閃過一絲懊惱,他們盯著鄭榮都兩天了,可是一點有關(guān)賬冊的線索都沒有,這兩天鄭榮都很安分,沒有什么其他的動作,也沒有動用那個所謂的賬冊。
言書云微微凝眸,片刻后說道:“無妨,我們還有一點時間,好好的盯著他,總會找到的?!?br/>
“是!”風(fēng)恭敬的應(yīng)聲。
“對了,今天在街上和余成乾說話的那些人你可還認(rèn)得?”言書云忽然想起之前余成乾在他們面前上演的‘官民一家親’的戲碼,看著風(fēng)問道,見他點頭,接著吩咐道:“去調(diào)查清楚他們都是什么人?”說完后對風(fēng)擺了擺手,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是,屬下告退!”風(fēng)應(yīng)諾一聲,抱拳行禮后便消失在了院中。
言書云又在院中站了片刻,這才走進房間,看了一眼坐在桌旁的聞人御,又看向站在旁邊的韓秀芝,上前說道:“韓姑娘可還好?”
“還好,謝謝趙小姐關(guān)懷?!表n秀芝客氣的道謝后,小心的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寒王,又很快收回視線看向言書云,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言書云見狀,溫聲說道:“韓姑娘有什么話不妨直說?!?br/>
“我……我想問問,你們打算如何處置那狗官?”韓秀芝再一次小心翼翼的看了寒王一眼,然后才說道,一提到余成乾,她眼里就滿滿的都是恨。
一直不曾說話的聞人御,在聽到韓秀芝這句話后,才說道:“要處置一個朝廷四品命官,不是光說說就可以的,需要足夠的證據(jù)?!?br/>
“證據(jù)?難道我們這些受害者還不夠嗎?”韓秀芝頓時激動了起來,只不過在看到寒王那雙沒什么情緒的眼睛,又冷靜了下來,連忙行禮道:“王爺贖罪,民女……”
“無妨,本王知道韓姑娘心急你父母弟弟的安危,本王已經(jīng)暗中派人找尋他們被關(guān)押之地,若他們還活著,本王自然會讓人盡快將他們救出,至于余成乾的事,單憑幾個人證,恐怕無法定他的罪,必須找到更為確實的物證,讓他百口莫辯的鐵證,只有這樣,才能讓他沒有翻身之日,韓姑娘可明白?”
聞人御難得的說了一大段話,余成乾不同于其他官員,若是單憑幾個人證,他大可以打死不認(rèn),正所謂口說無憑,哪怕說的再怎么天花亂墜,沒有確實的證據(jù),也不過是說說而已。
韓秀芝自然明白,可他們手里根本沒有什么可以拿來作為證據(jù)的東西,想著眼神黯淡了下來,臉上是滿滿的不甘和憤恨。
“韓姑娘不要著急,我們總能找到證據(jù)的,不過需要韓姑娘你幫忙,你可愿意?”言書云看著韓秀芝的表情,和聞人御對視了一眼,兩人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這才對韓秀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