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楊凌心中的想法。
他沒有重點(diǎn)的偏向哪一個老婆,也沒有特意的去冷落哪一個老婆,就比如在農(nóng)場里面,雖然在楊凌的心中,他覺得風(fēng)四娘是最重要的,可是楊凌也并沒有因此多給風(fēng)四娘一些什么,他所安排的所有工作都是在風(fēng)四娘的能力范圍內(nèi)的,剩下的東西只是需要她們自己去爭取了,而楊凌也盡可能的在他的這些老婆中維持一個平衡。
楊凌一直覺得只要這個平衡不被打破,那么就不會出現(xiàn)任何的問題。
面對許三娘,這是楊凌第一次站在利益角度去思考問題的,雖然他也覺得這樣做或許對于許三娘來說有一些不公平吧,但現(xiàn)在來看似乎也考慮不了那么多的東西了,許三娘對自己也是有感情的,她未必不愿意這么做,所以楊凌這么做也算是成全了許三娘吧。
對于許三娘來說,如果她能成為楊洋的老婆,估計也就此生無憾了。
一道閃電劈落下來。
隨后一陣陣的驚雷聲傳來。
楊凌的思緒被拉回到了現(xiàn)實中。
“楊凌,你這個狗賊,你竟然敢殺了我們將軍,陛下是不會饒了你的,你就等死吧,哈哈哈哈哈哈......“
這個時候楊凌不遠(yuǎn)處的一個士兵瘋狂的大吼著,他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身上的傷勢實在是太重了,他的一整條腿都被火器炸沒了,此刻在風(fēng)雨中,他的臉色蒼白,他幾乎是用盡自己生命的最后力氣呼喊著。
而楊凌就站在這個人的面前,他聽到這個人在撕心裂肺的對他吼叫著,楊凌的臉上表情毫無波動,他也明白那個人恨他入骨,但沒有什么辦法,只是立場不同而已,他們這些人是前來殺他楊凌的,他楊凌總不可能束手就擒吧,既然有能力阻擊他們,那么必然會做出一些阻擊的而戰(zhàn)斗的過程中,傷亡在所難免,而楊凌也不可能顧慮這些人的生死。
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生命的不負(fù)責(zé)任,楊凌一直都深信這句話,如果今晚楊凌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憐憫之心而不對這些人痛下殺手的話,那么現(xiàn)在可能倒在地上的就是他楊凌了。
楊凌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現(xiàn)在不會,將來更不可能會了。
這是一個弱肉強(qiáng)食的時代,最原始的那種弱肉強(qiáng)食,在這個時代,熱武器還并沒有成為所有殺傷力武器的主流,楊凌只能算是一個特殊者,他畢竟是來自后世的穿越者,如果穿越者穿越到了古代,不在自己身上搞一點(diǎn)火器的話,那么也就不配擁有穿越者的這個身份了。
楊凌抬起腳步,向著那個士兵走去。那個士兵臉上的表情有一些晃神,他好像感覺到害怕,但又好像不是害怕,反正那種情緒非常的復(fù)雜,楊凌也不知道那究竟是怎么樣的一種情緒,他只是感覺得到對方似乎也不想就這么死去,但楊凌又怎么可能會放過他呢,這個人如此的詬罵他,他是很容易帶動周邊人的情緒的,楊凌可不想要這么多的人情緒失控,一旦所有的人都像他一樣情緒失控了,那么可能根本等不到楊曉燕找來附近縣城的衛(wèi)兵,這些人就全都自行了斷了。
這不是楊凌想要的結(jié)果,所以他必須要阻止這件事情。
楊凌在那個人的身邊蹲下,那個人雙手撐地不斷的挪動的身體,只是他每一次挪動斷肢處的位置都會傳來一陣陣的劇痛,這讓他不得不又發(fā)出一些痛苦的慘叫聲。
楊凌只是搖著頭撐著傘,為那個人遮擋的雨水,并開口對那個人說道:“你這又是何必呢?你們想想看,如果不是你們今晚跟著你們的將軍來行刺我,那么我又何必會對你們出手,要怪你還是要怪你們家將軍,我的身份想必你們也知道的,當(dāng)今陛下親自頒布的圣旨,命我為欽差大臣前往幽州,處理幽州的事務(wù),可你們將軍呢,他竟然違背圣意對欽差大臣出手,這意味著什么?我不相信你們都不知道,你們既然跟著你們將軍來行刺我,想必也都是
不在乎這些的,而現(xiàn)在,你們家將軍在戰(zhàn)亂中不幸身亡,這也是他罪有應(yīng)得,但你如果再這樣罵我,那就是你們不知悔改了?!?br/>
“我本想留你們性命的,但你們?nèi)绻龠@樣罵下去,可不要怪我對你們無情了,楊凌說完之后就直接把那個傘丟給了那個士兵。”他則置身于暴雨之中。
轟隆隆的雷鳴聲不斷的傳來,一道又一道的閃電劈裂了天空下面的黑暗。
楊凌看著這遍地的尸首以及遍地掙扎的馬匹,他的眼神變得有一些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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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事情看得多了,人也就變得有些無情了,楊凌可不會同情這些人的,在他看來場中所有躺在地上的人全部都是咎由自取。
這是他們自己的選擇,既然自己做出了錯誤的選擇,那么就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任何人都不能例外。
那個士兵最終還是死了,楊凌把傘給了他之后,他也并沒有去接楊凌遞來的傘,而是突然噴了一口鮮血倒地身亡。
但依然還有很多人在地上大喊大叫的罵著楊凌,楊凌不可能所有的人都顧及到,他只能去對付那些叫的最兇的人。
因為那些人才是最不穩(wěn)定的存在。
楊凌再次來到了第二個喊叫聲最大的那個士兵的身邊,這個士兵受的傷并不是很重,但大概率是從戰(zhàn)馬上殺戮的時候摔斷了腿,所以此刻他的右腿腫得非常的高,楊凌看到之后也是不斷的搖頭。
“你應(yīng)該很慶幸,因為跟他們比起來,至少你的傷并不是特別的重?!睏盍鑼@個士兵說的。
但楊凌的話,在這個士兵聽起來確實充滿了諷刺,他的腿都已經(jīng)斷了呀,斷腿在這個時代就等于是一個廢人了,這樣的傷難道還不算重嗎?他頓時就覺得楊凌是故意來挖苦他的,于是直接就是破口大罵。
這個士兵可不怕楊凌,反正罵都罵了,自己也受了這么重的傷,大不了就是一個死,而且與其下半輩子當(dāng)一個廢人,倒不如現(xiàn)在就痛痛快快的死掉。
這就是那個士兵心中最真實的想法,他也的確是這么做死的。
沒人能夠忍受得住一個人在你面前大喊大叫的罵你,包括楊凌。
見自己不管怎么說,那個士兵都不予理睬,只是罵的時候,楊凌就對這個士兵失去了耐心,他舉起槍對準(zhǔn)那個士兵的腦袋,手指輕輕的扣下了扳機(jī),只聽砰的一聲,那個士兵應(yīng)聲而倒。
“既然你自己想要找死,那么我就成全你?!睏盍璧哪樕幸恍┥n白,他是真的被氣到了。
這個時候楊曦這次來到了楊凌的身邊,看到楊凌這個非常的生氣,她倒是感到非常的心疼,于是楊曦就對楊凌說道:“表哥,要不你還是先回去再休息一會兒吧,這里的事情交給我們就可以了?!?br/>
楊凌也知道楊曦在擔(dān)心什么,于是他搖了搖頭,道:“放心,沒事的,接下來我不會再管這些士兵的事情了,我就在這邊看著,跟你們一樣,如果他們有人想要離開的,我就會出手,將他們擊殺?!?br/>
楊曦則是苦笑著搖搖頭,眉頭緊皺著,看得出來,他依舊是很擔(dān)心楊凌,因為在楊曦的認(rèn)知中,楊凌只要是這樣的反應(yīng),就代表楊凌是真的很憤怒。
但楊曦同時也知道,這個時候不管他說些什么,又不管他如何的勸阻,楊凌都不可能改變自己的主意的。
所以也就只能任由楊凌繼續(xù)這么下去了。
但楊曦畢竟也是跟楊凌相處這么久了,當(dāng)楊凌這么生氣的時候,她還是能做一些事情的,就比如什么都不說,就靜靜的陪在楊凌的身邊就可以了。
果然,有楊曦陪在自己身邊,楊凌心中的憤怒就漸漸的平息了下來,也不知道是過了多久,遠(yuǎn)處傳來了一陣陣的馬蹄聲,還有很多人奔跑的聲音。
楊凌等人頓時又警覺起來,忽然的遠(yuǎn)處傳來了一道火光,看到這個火光之后,楊
凌就放下了所有的警惕。這是楊曉燕發(fā)射的信號彈,也是楊凌跟楊曉燕約定好的,只要她叫來的人,就一定要在前往驛站的時候先發(fā)射一顆信號彈,好讓他們知道是自己人,不然就有可能會被阻擊而造成誤傷了。
“是楊曉燕回來了?!睏盍鑼Υ蠹艺f道。
眾女聽到楊凌這么說,也都紛紛的長出了一口氣,并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那就好,既然楊曉燕找來了朝廷的人,那么接下來我們就輕松很多了。”
楊凌聽完后就是搖搖頭,道:“未必,如果這個縣令也是跟李元鑫是一伙的,亦或者他是越王李泰那邊的人,想必也會為難我們吧。”
聽到楊凌這么說,眾女的眉頭則再次緊皺了起來,而這個時候許三娘則來到了楊凌的身邊說道:“楊公子,我覺得應(yīng)該沒有這個可能吧,他只是一個縣令而已,就算是越王殿下或者李元鑫,也不可能去拉攏這個縣令啊?!?br/>
“沒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在敵我還未分娩之前我們不能放松警惕,這樣吧,你們幾個人先去驛站那邊守著,做一些補(bǔ)給,尤其是許晴,這一次多給她一些火器?!睏盍栌肿龀隽税才牛娕緛硎窍胍磳Φ?,但是看到楊凌眼中的堅決之色之后,就紛紛的點(diǎn)頭,快速的向著驛站那邊飛奔而去。
在眾女離開之后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楊曉燕就騎著快馬,一馬當(dāng)先的來到了楊凌的身邊。
“哥,事情我已經(jīng)辦妥了,這是晨陽縣的縣令許不令,他聽完你受到刺殺之后,就立刻派遣了縣里的一千多名防兵,跟我一起向驛站這邊趕來了。”
“嗯,你做的很好,接下來你先回驛站里休息一會兒吧,至于你要做的事情,楊曦他們會告訴你的,這里的事情暫時就先交給我來處理?!睏盍鑼顣匝嗾f的。
楊曉燕頓時一愣,她當(dāng)然明白楊凌為什么會這么做,她原本是想要留下來跟楊凌一起面對這些事情的,但看到了楊凌很是堅決的眼神之后,楊曉燕也放棄了心中的想法,而是點(diǎn)點(diǎn)頭對楊凌說道:“哥,那你小心一點(diǎn),如果有什么不對的地方,你就直接開槍射擊驛站的門,我們聽到槍聲之后會立刻趕來支援你的?!?br/>
楊凌則是嘿嘿的一笑,道:“放心吧,對付一個縣令我還是有辦法的,至少我現(xiàn)在的身份是欽差大臣,想必他一個縣令也不敢對我怎么樣,當(dāng)然了,如果他真的要對我出手,那么就憑他帶來的那些防兵,一時半會兒還是不能把我怎么樣的。”
“可是,哥,我覺得還是你太過于小心了,我倒是覺得那縣令不是壞人。”楊曉燕說出了自己心中的判斷。
楊凌再次嘿嘿一笑,道:“你呀,還是不要這么快做決定的好,而且好人壞人哪里是從面相上就能夠看出來的,當(dāng)初我們在經(jīng)過函谷關(guān)的時候,那李元鑫對我們的態(tài)度你也是知道的,那叫一個熱情,那個時候如果我們知道他會派兵來殺我們的話,我們還敢在幽谷關(guān)那里逗留一晚嗎?”
楊曉燕聽到楊凌這么說,卻是不由得苦笑了起來:“是啊,好人壞人可不是從面相上就能看出來的,有些人面相上很兇,其實卻是一個非常好的人,而有些人看起來是文質(zhì)彬彬,但其實背地里卻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br/>
“但這些畢竟都只是特例,不能以偏概全的?!睏顣匝噙€是覺得對于很多人來說,一個人是好人還是壞人,直接是從面相上能夠看出來的。
“好了,不要在這里浪費(fèi)時間了,你趕緊去驛站那邊做一些準(zhǔn)備吧,如果這縣令真的是不懷好意來這里的,那么我們也能有應(yīng)對之策,不至于被他打的手忙腳亂的。”楊凌催促著楊曉燕。
楊曉燕點(diǎn)點(diǎn)頭,也沒有在此停留,而是快速的消失在了雨夜之中。
看著楊曉燕離去的背影,楊凌不由的苦笑了一下。
隨后他抬起頭,迎著那馬蹄聲傳來的方向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