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破魂假意睡得很香甜,林芳兒逗了半天也覺著無趣,這才放過了展破魂,想著給他弄什么晚飯,去了膳堂。
展破魂報名正式弟子選拔賽的當天,就被告知可以提前做好特訓的準備。正好加上有比賽這幾天的空檔,展破魂調(diào)整好了身體。終于沒有耽誤第一天的特訓。
通過選拔的三百名正式弟子也效仿戰(zhàn)堂的配置。設(shè)置了一名總隊長,三名大隊長,十名xiǎo隊長。展破魂是第七xiǎo隊的隊長。
“我是你們的總隊長,我叫柴火。他是第一大隊隊長,耿忠誠。第二大隊隊長,盧飛。第三大隊隊長,陳喜?!?br/>
柴火的面色嚴峻,好像隨時都要被diǎn燃的火柴一樣。
“這次篩選出來的弟子要去什么地方,我知道一定有人知道。我也知道,一定沒有人知道。不過你們不知道的是,完成我布置的任務(wù),不管你們?nèi)ツ睦?,去完成什么使命,你們都能活著回來?!?br/>
柴火的臉,更嚴峻了。
“用你們的血和汗,去完成艱苦的特訓。別用你們哭喪的臉!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像是馬上就要見到死去的祖宗一樣。既然這樣想,那還來這里干什么?回答我,你們來這里是做什么的!”
沒有事先安排,當領(lǐng)導問出需要統(tǒng)一回答的問題時,是不會成功的。
只有展破魂喊出了柴火隊長滿意的答案。
展破魂喊:“特訓!”
“不錯,就是特訓。一分也不能耽擱的特訓!一分也不能打折扣的特訓,馬上就給我開始的特訓!”
特訓的內(nèi)容是跑到紫花湖,游過去,再游回來。然后跑到膳堂,在那里吃早飯。吃完早飯去紫華山。跑上跑下一直跑到吃午飯。午飯后跑到紫花湖。游來游去的游到吃晚飯。這一天的特訓就算完事。
回到房間,展破魂丟掉綁在身上的沉山石,一動也不想動。
也不敲門,進來兩個人。抬著大木桶,里面全都是混漿漿的水。
放下木桶,來人説道:“大隊長吩咐,浸泡一夜?!?br/>
“泡一晚上?是泡……”
來人根本不聽展破魂説話,人家早走了。
拿出煙斗,裝上煙絲。吸著煙,展破魂進了木桶。很熱,一直很熱。到了早上都是這樣。
吐出的煙是正常的味道,展破魂放心的在木桶里睡覺。睡到天亮。
又是相同的一天開始了。連著早飯和午飯都是一樣的。晚飯呢?正在等。
展破魂躺在紫花湖邊上唯一的一棵楊柳樹下。蔭涼里有風經(jīng)過時,會緩解一天下來的疲憊。
“展兄弟,打個商量?!?br/>
“是王師兄啊,什么事?”
“這塊地方讓給我吧?!?br/>
“行,沒問題。”
展破魂爬起來,那王師兄馬上就躺了下去。展破魂在不遠的地方剛要重新躺下,就聽那王師兄又説:“展兄弟,打個商量?”
“王師兄你説?!?br/>
“我這人睡覺有個習慣,就是我身邊不能有人。你離遠diǎn。”
本都已經(jīng)躺下的展破魂,答應(yīng)了。又起來,去了更遠的地方。
一直都觀望的幾個人,看到展破魂根本不生氣,很失望。王師兄躺著本不舒服的地方,看著遠遠的展破魂。
展破魂找了個好地方??吭谏绞?,那里有條xiǎo溪經(jīng)過。山石邊不知道是天然的,還是誰好心放置的,有一塊非常平整的石板就在xiǎo溪旁。
展破魂舒舒服服的躺下,聽著溪水的流淌,連著天上的太陽都涼爽起來。
觀望的人有三個,其中一個就要朝展破魂那邊走去。王師兄制止了他。
“還是我來吧?!?br/>
王師兄又去找了展破魂。
“展兄弟,商量個事?”
“王師兄你説?!?br/>
“我喜歡你這個地方,讓給我好嗎?”
“當然好。你請。”
展破魂麻利的起來。這時候晚飯已經(jīng)好,總隊長的命令已經(jīng)傳來。
“整隊,晚飯!”
三百人的三餐都被送到跟前,最大限度的為受訓的人節(jié)省時間。今天吃的是肉米團,展破魂最喜歡吃的一種東西。
呸!王師兄在展破魂的食盤里吐了一口唾沫。然后挑釁的看著展破魂。
“王師兄。”
“你要怎么樣啊,展兄弟?!?br/>
“王師兄你説你,想要欺負人,還得要占理。是不是就等著我打你,你好去打xiǎo報告?”
“姓展的!”
“我是姓展,你不用提醒。不過我得提醒提醒你,別老做老娘們的事,要不時間久了,你就真不是爺們了。”
王師兄手里的食盤一下子就扣到了展破魂的腦袋上,當啷一聲,抽出了百煉鋼刀……
“柴師兄,那邊要打架。”
“不要管,吃你們的?!?br/>
柴火也喜歡肉米團,吃得很香。
王師兄的刀已經(jīng)到了展破魂的頭上。展破魂一動不動,不去管頭上的肉米團,也不去管砍來的百煉鋼刀。
刀鋒停在了展破魂的頭上,王師兄的手非常的穩(wěn)。
“你為什么不躲?”
“因為你不敢砍?!?br/>
“你以為我真的不敢砍?”
“剛才你不敢,不過現(xiàn)在你敢了?!?br/>
“你很識趣?!?br/>
“你很傻。”
非常細的洞,出現(xiàn)在了王師兄的大腿上。淬浴針射透了他的大腿。就在他的刀,停在展破魂的頭dǐng上時。
柴隊長咽下嘴里的肉米團,瞧不起的説道:“明知道這里就打不起來,還非要出手。不是傻就是癡?!?br/>
陳喜説:“不過這個展破魂出手真是狠啊?!?br/>
耿忠誠説:“狠?這已經(jīng)是輕的了。他在秦嶺城打耀世樓那一戰(zhàn),才叫狠。不過尤子魂有些不開眼。展破魂根本不用他動,就會有人動了?!?br/>
“誰會動他?”
“林芳兒是一般人能近得了身的嗎?也就是展破魂這樣不知道死字怎么寫的人,才會去碰?!?br/>
“多吃飯,少説話。誰死誰活是誰的造化。”
柴隊長制止陳喜三人,也沒有去管展破魂那邊的事。
王師兄失去了戰(zhàn)斗力,連著三天沒有來特訓。展破魂知道他來了以后,這一仗是避不過去了。
真的避不過去嗎?
第四日清晨,王師兄出現(xiàn)在展破魂的跟前。
王師兄説:“姓展的!”
展破魂偷發(fā)淬浴針。
王師兄説:“你給我等著?!?br/>
又隔三日,還是清晨。
王師兄沒來得及説話,展破魂就發(fā)淬浴針。
“你給我等著。”
又過去三日,在天還沒有亮的時候,展破魂貓在了王師兄的門前。
王師兄推門而出。
展破魂淬浴針脫手而射。
“姓展的!我不會放過你!”
再過三日,王師兄終于出現(xiàn)在了展破魂的跟前。他沒有在自己的屋子里,而是躲在了別處。
王師兄説:“姓展的!”
展破魂發(fā)淬浴針,被王師兄抓住。
雙指來回捏搓細細的淬浴針,王師兄非常的得意。
“我就知道你還會來這手,現(xiàn)在我看你還有什么辦法。”
展破魂説:“白癡?!?br/>
説完還搖搖頭,一臉的可惜。
“我白癡?”
“你不覺著,今天的淬浴針的速度有些慢?”
王師兄回憶了下,是覺著有些慢??上У氖?,已經(jīng)晚了。
“別説我沒提醒你,趕緊去找藥解毒。我下的毒,挺毒的!”
“姓展的,你給我等著!”
王師兄跑了,跑得飛快。突然又慢了下來。他怕跑快嘍,毒發(fā)得更快。
還是過了三日。王師兄帶著猙獰的臉,出現(xiàn)在了展破魂的跟前。還是在浪費青春的清晨。
“姓展的,我又來了!”
展破魂看都沒有看他,就撒出了一蓬毒粉。王師兄中招。
“我説今天展破魂怎么帶個面具,像個傻子似的。原來是這用途啊。高明?!?br/>
一旁的隊友豎起大拇指。
王師兄這一次沒有離開,而是當場服下了解毒丸。
得意的王師兄看著展破魂,説道:“你還有什么辦法?”
“你沒覺著大腿疼?”
王師兄低頭去看了自己的大腿。他本不想看,但是那里真的有些疼。一個細細的洞出現(xiàn)在了那里。
“你什么時候干的?”
“你服解毒丸的時候?!?br/>
“我跟你拼了!”
“我針上有麻醉散?!?br/>
“展破魂我不會放過你的!”
王師兄跌倒在地,他的兄弟們又把他送了回去。又是一個三天。
這一次的清晨,王師兄帶齊了人,一起的來到了紫花湖旁,不再管什么規(guī)矩,決定群毆展破魂??墒钦蛊苹瓴灰娏?,確切的説是不在原來的地方了。
“王師兄,他在那里!”
展破魂跟在了隊長陳喜的旁邊。
“讓他先舒服會!一會我們好好招待招待他!”
特訓開始,進入了紫花湖里。游著游著,王師兄覺著大腿那里又疼。去看,又是一個血洞,非常的熟悉,是淬浴針留下的。
展破魂打他身邊游過。
這一次王師兄好險沒死在紫花湖里。
王師兄這一次養(yǎng)了兩個三日。第五日的傍晚他久久不能入睡。明日,這個展破魂該怎么對付呢?
展破魂在干什么呢?
在親嘴。
林芳兒的嘴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
“展哥哥,咱能歇會不?我的嘴好累?!?br/>
“不行?!?br/>
“為什么不行?”
“因為我明天就要走了。我會想念你的?!?br/>
“你是想念我的嘴吧?!?br/>
“也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