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環(huán)顧了一圈周圍,貌似只有那個男人除了帶著的隨從之外,就只有他旁邊站著的服務(wù)員和自己還有余薇離那個男人近一點了。
楚天挑了挑眉,喲嚯,這是什么情況?不就是這個老男人的威懾力嗎,有那么可怕嗎?
其實也不能怪那些人太膽小,只是那個陌炎的威力太大,讓那些人都覺得很難受,不舒服,但是——他楚天是誰,一代兵王!還是加了小丸子的兵王,能不厲害嘛?
所以在那些人看來很嚇人,對于他而言,毛事兒都沒有。陌炎看著前面向自己走來的兩人,前面那個是余老板,那后面那個是誰?
陌炎瞇了瞇雙眼,看清楚了那個人,面無表情的臉上緩緩升起一個微笑,像楚天點了點頭,這算是打了招呼。
楚天看著向他點頭的人,很是莫名其妙,自己認(rèn)識嗎?不認(rèn)識吧!那他是在跟自己點頭嗎?楚天又看了看四周,好像沒人了吧!那應(yīng)該就是跟自己打招呼了。
楚天確認(rèn)過眼神以后,也朝那個男的點了點頭,發(fā)現(xiàn)他一直望著自己,楚天立馬正經(jīng),他不會是看上自己了吧?
媽呀,他雖然風(fēng)情萬種,風(fēng)流倜儻,英俊瀟灑,玉樹臨風(fēng)了些,但也不至于連一個老男人都看上他了吧?
好吧,他承認(rèn)自己是太帥了,但是他是絕對不會對一個男的有興趣的,還是一個老男人!
楚天就在這這幾秒間,就自己腦補了許多,別人貌似對他根本不感興趣好嘛,感興趣的只是——他是楚天。
余薇領(lǐng)著楚天走到陌炎的面前,“陌先生,這是那個包間的先生,他同意換餐廳?!?br/>
楚天的眼神一直沒離開過陌炎,也沒管余薇說的什么,他總覺得這個人應(yīng)該是認(rèn)識他的,只是,他完全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在一聯(lián)想到這個被稱為陌先生的人,的身份背景,楚天心下一頓,莫非……想到這兒,楚天眼神微微瞇起,掩住眼底危險的光芒,片刻后又恢復(fù)正常,仿佛剛剛的一切沒有發(fā)生過一樣。
陌炎敏銳的覺察道楚天的目光,眼神凌厲的朝那道目光的主人看去,這不是楚天是誰,陌炎便對著楚天勾了勾嘴角。
楚天發(fā)現(xiàn)的自己被‘活捉’了,看到對方似笑非笑的表情,也不在意,向?qū)Ψ铰砸晃⑿κ疽狻?br/>
看到楚天沒什么反應(yīng)的樣子,陌炎挑了一下眉毛,這倒是有點兒意思!
也不再注意楚天,陌炎轉(zhuǎn)過頭對余薇說道,“余小姐辦事果然靠譜。”
說完,又繼續(xù)喝咖啡,喝了一口,陌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轉(zhuǎn)過頭看著楚天,“不知道這位先生如何稱呼?”
楚天看著這個人仿佛不認(rèn)識自己的模樣,心下好笑,想起自己先前的猜測,也不怕他,薄唇輕啟,吐出了兩個字,“楚天。”
說完名字,楚天毫不避諱的盯著陌炎的眼睛,想要從他眼睛里看出點什么。
但是讓楚天失望的是,聽到這個名字陌炎毫無反應(yīng),仿佛確實是第一次聽到一般。
陌炎也不在意楚天落在他臉上的視線,旁若無人的對楚天說道?!俺壬?,你好,感謝你割愛,這次是陌某打擾了,下次見面,一定賠罪!”
不知道是不是楚天的錯覺,他總覺得,這個叫陌先生的家伙在說到賠罪兩個字的時候,特意加重的語氣一般。
而且,這個陌先生還真是有意思,先做出一副認(rèn)識自己的樣子,隨后又特意來詢問自己的名字,不得不說,有些刻意了。
那么,自己先前的猜測,十有八九都是真的,這個人,或許還真的就是他要找的人呢!
想了這么多,其實也不過一瞬間罷了,丟開腦海里亂七八糟的一堆想法,楚天那雙深邃明亮的眼睛,看著陌炎,也做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陌先生是吧?割愛談不上,賠罪更談不上了,只是一頓便飯罷了。只是——”
楚天說道這里,稍微停頓了一下,才又不急不緩的繼續(xù)說道,“陌先生如果下次要來這里吃飯,還是得早早地打個電話,預(yù)定下位置才好。畢竟,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想我這樣的人好說話,不與人為難。要是您遇上一些蠻不講理的人,這不是讓余老板為難嘛!陌先生,你覺得是不是這個理兒?!”
一聽楚天這話,還不等陌炎說什么,他的手下就先炸毛了,暴怒的沖著楚天就想要罵些什么,“你——”
可惜不等他說話,就被陌炎一個眼神制止了,看到自家老大不含一絲溫度的眼神,手下立刻住嘴,訕訕的退到了老大身后。
陌炎制止了自家蠢蠢的手下了之后,才看著楚天,抱歉的樣子做的十分好,“楚先生說的十分有禮,鄙人下次要來一定記得提前預(yù)定!而且剛才是手下失禮了,下次還是要向楚先生賠罪才是。”
聞言,楚天不可置否的頷首,也不再多說什么,“那么,陌先生輕便!”
其實,看著那個人臉上的表情,瞧瞧,多么真誠的樣子??!
我怕不是信了你的邪哦,楚天嗤笑不已,這人的話倒是說的很好聽,就是嘛,真誠方面,著實做的不太好。
你要是真的想要賠罪,還用的了下次?
聽著楚天明顯不相信的話,陌炎也不多說什么,只是朝楚天點了點頭,就轉(zhuǎn)身對著站在一旁有一會兒的余薇說道,“余小姐,還請麻煩帶路去這位先生的包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