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婉婷真是越看越有趣了。她真的還想聽聽這個小女孩能說出些笑點能讓她樂樂。看到喻海棠瞪她,收回目光后想想又不爽地瞪回去。喻海棠咬牙,李婉婷才笑笑低頭,眼珠轱轆轉(zhuǎn)了幾圈后卻又定在了喻海棠身上:“你是不是很閑?怎么我走到那都能偶遇上你?”說著還指了指他身邊的女人:“嗯,還都……”
喻海棠沒好氣地再瞪了她兩眼,要不是她不回家惹得他心煩,他會帶著這女人來這種地方嗎?用他自己的話說,他又不是閑得球慌。
“我家棠少自然是大忙人,那么大的公司少了他怎么行?我太想他能陪我一天了,他才丟下工作來陪我的?!蹦桥艘娪骱L牟徽f話,她就得意地替他回答了。當(dāng)然,她的目的是想表現(xiàn)出她跟喻海棠的特殊關(guān)系。
“你家棠少?”李婉婷又樂呵了。她怎么一聽到這幾個字就想笑?!昂呛?,喻總,你不給介紹一下我嗎?”
喻海棠郁悶地黑了臉,雙眼就沒有小過地直瞪著那樂哉模樣的女人。而周圍的人,除了李白雪和那群警察,其余人都好奇地拉長耳朵仔細(xì)聽著。
“算了,不跟你玩笑了。”李婉婷端正了臉色,打開筆記本看了一下庫存誤差,也不遮掩,當(dāng)著幾人按進(jìn)價算賬,也不過十來分鐘,她親自算出了損失金額。
“嗯,這次事件對我店面營業(yè)額的影響,還有對我其它店員造成的精神損失,算我的?!崩钔矜糜袟l不紊地說到:“貨品損失總共是536544元,還有門窗和柜臺,我當(dāng)時裝修的費用是14萬,合計676544元,這部分算你們的。我很干脆的,你們賠我67萬就好,尾數(shù)算我送你們的。你們認(rèn)為如何?” 頓了下:“對了,李白雪是店里員工,她知道貨品的進(jìn)價,如果你們對貨品的損失數(shù)量和價格有疑問的話,可以直接問她?!?br/>
“聽你的意思,是讓我們賠償你的損失?你的店員來勾引我男人還沒有錯了?”那女人不可思議地叫了起來。
喻海棠也凝眉。
“廢話!難道你砸壞了我店里的門我不找他賠找你賠?”李婉婷好笑地問到。最主要是這群人中,只有他才賠得起。
“呵呵,這個女人不要臉,原來是因為有你這樣的老板支持著!”那女人呸了口口水,“難不成你們店就是以這樣的手段來賣東西賺錢的?你知道我們棠少是誰嗎?他賠錢給你你敢要嗎?”
“我為什么不敢要?小姐,因為這一次你們鬧事,我損失了幾十萬?!崩钔矜闷届o地說到:“如果這一次我不要回?fù)p失,萬一哪天又有人到我店里鬧這么一出,兩出,三出,甚至多出,你明白的,就算我有金山銀山也禁不住你們這樣鬧。更何況我沒有金山銀山,我只有這么個小店,小本經(jīng)營,你懂?”
“鬧事也是你店里的員工起的頭好不好?”那女人也無語。她怎么覺得這個小店老板今天非要讓他們賠錢似的。真不想跟這個女人多說,轉(zhuǎn)而看向喻海棠:“棠少,這里的員工是臭不要臉的賤貨,老板又是神經(jīng)。我們走,懶得理這群想訛錢想瘋了的瘋子!”
“跪下!”喻海棠一聲暴喝,后咬牙輕啟薄唇,“掌嘴五十!”
眾人嚇了一大跳。跪下!掌嘴五十!這為哪般?那女人唬了好大一晌,傻楞楞地杵在那。
“我說什么你聽不到?”喻海棠再冒冷話,“要我再說第二次?”這話更冷了。那女人不敢再犯傻,噗通一聲跪地,開始自扇耳光。眾人又是一陣唏噓。李婉婷也錯愕了?,F(xiàn)在是什么社會了?還有甘愿領(lǐng)這樣罰的女人。眾警察也知道喻海棠的做法不對,可是,面前這個冷怒中的強勢男人,他們也只有敢怒不敢言罷了。
“別對著我,去給她跪!”喻海棠冷漠地指尖指了一下李婉婷。那女人又怔了一下,忙爬到李婉婷腳邊,再繼續(xù)自打耳光的動作。
“喲,受不起!”李婉婷臉上沒有笑意,“喻海棠,我在乎的只是我店里的損失?!?br/>
喻海棠哼了聲,掏出支票,寫下一張100萬的送過去,氣憤地吐出兩字“滿意?”。
“謝了,果然是干脆人,我喜歡?!崩钔矜眯呛堑厥障轮?,然后對唐玉梅說:“小梅,今天歇業(yè),清理好現(xiàn)場就收工。好了,大家都散了吧?!闭f完又對著李白雪說到:“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兩天等臉上的傷好了再來上班?!?br/>
這下,所有人都看向李婉婷。知情的都在想天底下怎么會有這樣的女人,親眼看到別的女人和她老公偷情居然還留用。這說明什么呢?要不是這個女人太懦弱,就是這個女人根本就只是把“老公”兩字當(dāng)個名詞吧。可她不是第一種吧。不知情的也在想她為什么要留用給自己店抹黑的員工。世上人才眾多,難道還怕招不到工人不成。
喻海棠終于受不了地起身一把拉住李婉婷的手腕,咬牙憤恨到:“你真瘋了?她勾引你老公?”
李婉婷卻云淡風(fēng)清地拍了拍緊抓著她手腕的手,“勾引你的又何止她一個?”
馬上,眾人因為“她勾引你老公”產(chǎn)生的驚疑表情又因為“勾引你的又何止她一個”齊齊不可思議地“啊”了一聲。然后,都不約而同地看向地上已經(jīng)自打耳光而打傻了的女人。哎,還一口一個我的男人,我家棠少,原來……
在喻海棠怔楞的時候,李婉婷已經(jīng)一臉淡笑著走向了她停在門口的兩輪坐駕。
“又上哪里去?跟我回家!”喻海棠一掌揮開人群追了出來,拉住了她的車子。
“今天撿了二三十萬,高興,去慶祝一下,你要去?”李婉婷笑到。
周圍的人一片默。高興?去慶祝?老公在她自己的店里跟人偷情她還高興?搞不明白的女人。只是這個正主明顯比那現(xiàn)在兩張臉都打腫了的女人漂亮氣質(zhì)多了吧,他就為什么還要去跟這樣的女人混呢?真的是家花不如野花香?搞不懂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