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當魏麟同鬼鱘來到冰雪王國的境內(nèi),看到那雄偉的城墻后,魏麟呆住了。
烈焰帝國的城墻是火紅色的,在烈焰帝國的城墻上有著烈焰圣騎士的石像,冰雪王國同烈焰帝國是一樣的,只不過,冰雪王國的城墻是冰藍色的,石像同樣也是冰雪圣騎士,只不過冰雪圣騎士是一位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魏麟正是看到冰雪圣騎士的石像才呆住得,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美得人!
“怎么樣?漂亮吧?”鬼鱘看了看已經(jīng)被石像勾了魂的魏麟說。
魏麟目不轉(zhuǎn)睛的點了點頭。
“這不過是簡單的雕刻!”鬼鱘淡淡的說。
聽到這話,魏麟猛然回過頭來,驚訝的說:“什么?這只是簡單的雕刻?”
“當然了!雕刻的石像怎么會將冰雪圣騎士的內(nèi)在美雕刻出來,雕刻出的都只是在外美,而冰雪圣騎士唯有內(nèi)在美于外在美相結(jié)合,才能將她的美完全的表現(xiàn)出來!以后當你見到冰雪圣騎士的時候就知道了!”鬼鱘說。
“師父,你在開玩笑吧!我怎么可能見到冰雪圣騎士呢?她可是一萬年前的人物啊!”魏麟不解,冰雪圣騎士乃是一萬年前,“人獸之戰(zhàn)”的英雄,魏麟生活在一萬年后,怎么可能見到冰雪圣騎士呢?
鬼鱘看了看魏麟,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說:“別人見不到,但是你一定能見到的!”
“師父,我怎么……”
話還沒有說完,便被鬼鱘打斷了:“好了,不要再說了!進城吧!不然一會兒就關(guān)城門了?!?br/>
說罷,便朝著城門走去,魏麟看到后,也不在想了,立即跟了上去。
“站??!”一名守城的衛(wèi)兵攔住了鬼鱘和魏麟的去路,“城門已關(guān)!禁止通行!”
跟在鬼鱘身后的魏麟,看著那敞開的城門,氣憤的說:“城門哪里關(guān)了!這不來的好好的嗎!”
守衛(wèi)看都不看魏麟,說:“我說關(guān)了就是關(guān)了!”
說罷便朝著城里的人擺了一個手式,立刻就看到城門竟然緩緩的關(guān)閉了。
“你……”魏麟指著那個守衛(wèi)氣的說不出話來,魏麟再一次被侮辱了,而且這一次還是被一個異國的守衛(wèi)嘲笑了!
守衛(wèi)有些得意的說:“城門已關(guān)!明天再來吧!”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守衛(wèi)還是沒有看魏麟。
此時守衛(wèi)的表情就好像是再說:“我就不讓你們過,怎么滴吧!有本事你咬我??!”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鬼鱘說話了:“看門的!你可知道這是何物!”突然鬼鱘就將魏烈給他的那塊紅炎玉佩拿了出來。
那個守衛(wèi)正在得意的時候,突然聽到鬼鱘喊他“看門的”,瞬間憤怒了起來,吼到:“你竟敢這樣喊我!”說著便走到了鬼鱘的面前,才鬼鱘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塊通紅的東西,也不管是什么,直接奪了過來,舉過頭頂,喊到:“我管它是什么!摔了它,我看你牛什么牛!”說著就像地面摔去。
“住手!”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候,一聲憤怒的吼聲響起,那名守衛(wèi)也隨之停下了摔玉佩的動作。
一名身穿藍色軟甲,胸前帶有兩個菱形的徽章,腰中還配有腰刀的騎士,(騎士的身份象征是用徽章來表示的,一星騎士到九星騎士的徽章是五角星,按照五角星的多少來區(qū)別的,一顆五角星代表你是一星騎士的身份,九顆五角星就代表了你是九星騎士的身份,到了小騎士的時候,徽章就變成了菱形,有兩顆菱形的徽章便代表了大騎士的身份,這個騎士便是大騎士的身份,也可以說是大騎士的修為)從城中走出,看到了那名守衛(wèi)手中的玉佩,立刻沖了上去給奪了回來。
當他看到那塊通紅的玉佩時,眼睛差點沒有掉下來。紅炎玉,一種通紅的玉石,這是烈焰帝國中王族才能用的一種玉石,更何況在這塊紅炎玉佩上還了又一個“烈”字,這可是平烈王魏烈的玉佩?。?br/>
看到那塊玉佩,那名大騎士立刻單膝跪地,雙手托著那塊玉佩,低下頭高喊到:“冰蓮城護城大隊長藍冰,見過平烈王!”特別是“平烈王”三個字,藍冰幾乎是吼出來的。
這時候剛才要摔玉佩的那個守衛(wèi),一下子就嚇倒在地了,平烈王他可是知道的,像魏烈那種輝煌的人,在八大王國中有誰不知道,只是另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眼前這兩個身穿粗麻布衣的平民,竟然會和平烈王有關(guān)系!
平烈王乃是烈焰帝國的次王,更是八大王國中屈指可數(shù)的幾位大魔導師之一!更重要的是冰雪王國的國師,冰雪乃是平烈王魏烈的妻子。他一個小小的守衛(wèi)竟然惹了同這兩個巨大的人物有關(guān)系的人給得罪了,他的一生恐怕就此就該結(jié)束了。
就在他心灰意冷的時候有看到了紅發(fā)赤瞳的魏麟,這可是異發(fā)異瞳啊,這樣的人那可是直接被譽為貴族的人??!這時候,這名守衛(wèi)知道了,他的一生就比就必須結(jié)束了,他現(xiàn)在只恨自己為什么沒有找點看到魏麟了。
隨著大騎士藍冰的下跪,城墻上所有的士兵也在聽到“平烈王”這三個字的時候也跪了下去,高呼:“參見平烈王!”
鬼鱘瞟了一眼嚇得癱倒在地的那個守衛(wèi),走到了藍冰的面前,拿走了他用雙手托著的玉佩,冷冷的說:“現(xiàn)在,應該如何!”
大騎士藍冰立刻起身,朝著城墻上的士兵喊到:“開城門!放行!”
看到城門重新打開,藍冰對著鬼鱘恭敬的說:“您請!”
鬼鱘轉(zhuǎn)頭對著魏麟說:“走吧?!蔽瑚氡愀眵\向城中走去。
看到鬼鱘二人向城中走去,藍冰立刻低下頭道:“恭送平烈王!”所有的士兵也齊聲喊到:“恭送平烈王!”
還沒有等到藍冰抬起頭,便挺煩一個童稚的聲音:“什么時候,連看門的也怎么兇了!”
一瞬間,藍冰的冷汗冒了出來,怒氣沖沖的看著那個已經(jīng)嚇倒在地的士兵。
他出來巡城,發(fā)現(xiàn)城門竟然比以前早關(guān)了一刻鐘,便立即敢來,沒想到竟然目睹了守衛(wèi)要摔紅炎玉佩的情景。
抽出腰間的腰到丟到了那名守衛(wèi)的面前,冷冷的說道:“你自行解決吧!”
那名嚇倒在地的守衛(wèi)看到面前的腰刀,一把抓了過來,在脖子上用力的**,原本冰藍色的地面,一瞬間就被鮮血染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