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坐下不過一會的時間,無數(shù)的下人侍從便開始紛紛登場,正式的宴會還沒有開始,現(xiàn)在送上來的都是一些茶水點心小菜之類的東西,供大家聊天的時候隨意吃點,真正的大餐現(xiàn)在還是在準備當中,沒有這么快做好。
就算是玄修,同樣逃脫不了口腹之欲,在這種大型的慶典上,依舊還是需要制作無數(shù)的沒事,釀造無數(shù)的美酒,甚至說他們吃的東西比起普通的凡人更加講究無數(shù)倍,用各種珍惜的藥材甚至天材地寶制作的香料,用各種玄獸的肉制作的美味的菜肴,甚至還有幾個特別愛酒如命的老鬼用時間法則釀造出來的酒水。
勾沉這一桌的酒明顯是被李耳特別交代過的,上了特別好的酒,勾沉和二牛兩人一人倒了一杯,酒香瞬間彌漫開來,旁邊的瀟湘七子,還有旁邊幾桌的人都是不禁朝著這邊看了過來,眼睛瞪得老大,留著口水,這用上等材料經過秘法以及時間法則的改變,差不多算是千年的佳釀了,那酒香在這整個廣場都是格外扎眼,很是讓人都是心生嫉妒。
“這是怎么回事?憑什么那勾沉喝的酒就是那么好的酒,我們喝的就都是劣酒?”旁邊幾桌人已經是心生不滿,開始出言問道。身邊正在上酒的侍者,明顯就是血族的弟子,現(xiàn)在這種時候也沒有發(fā)臨時從別的地方弄到這么多的人手。只見這人將酒壇子往桌上一頓,便是眉頭一挑,說道:
“這是掌門的吩咐,你別問我!”
血族的弟子,血族的人,都是這種性格,沒有幾個例外,不服就干,不滿意就打,那氣勢只是一樓,幾個不滿意的人立即就是虛了下來,搖搖頭,嘿嘿幾聲,說道:“不敢,不敢?!?br/>
“哼,人家勾沉掌門這次過來送的禮物那么珍貴,甚至比所有人的放到一起都更加珍貴,就連我們掌門都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讓我們上最好的酒菜來招待人家,這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你們要是想要有這種待遇,你們也送一些那種級別的禮物??!”
勾沉這一次送的禮物,不單是讓那些外人大吃一驚,更是讓血族門下的弟子從此記住了勾沉,盡管他們早就已經在李耳的刻意安排下,從血族的一些長老那里聽說過勾沉的大名,聽說過勾沉對于血族的幫助。
尤其是這一次,勾沉竟然送了這么多的禮物來,樣樣都是珍貴無比,這不但說明了勾沉對于血族的重視,與血族的良好關系,更是是深刻證明了勾沉的實力!
也只有這樣一個強大的勾沉,在危難時候對血族伸出援手的勾沉才值得做血族真正的盟友,現(xiàn)在,在李耳的一番經營下,屠戮門的在門下弟子眼中的地位甚至比段天門還要高,雖然實力上,屠戮門或許要稍微低一些,但是看得出,這屠戮門的潛力無比巨大,將來未必就會在血族或者段天門之下,而且最關鍵的一點,兩個門派的關系更加好很多,是患難的兄弟,能夠在最困難的時候伸出手來幫一下,這就不是那段天門還有其他門派能夠比擬的了。
那弟子一番教訓之后,便趾高氣揚地走了,留下那桌的幾個人,臉色很是不好。雖然他們幾個都有著玄帝級別的修為,雖然剛才那個弟子只是一名區(qū)區(qū)的玄王,但是這里畢竟是血族的地牌,不是他們可以輕舉妄動的,若是膽敢對血族的弟子動手,他們很有可能沒法活著回去,肯定是要被猛打一頓,直接扔出去,回去的路上或許還會遭遇到劫殺!
但是心中的這一口氣卻是實在沒有辦法咽下去,這幾個人又是看看勾沉那邊,只有兩個人和一只貓在那里喝酒,甚至就連那貓都有好酒喝,不禁怒氣更盛。
而此時,旁邊瀟湘閣的幾個人終于是忍受不住誘惑,開始慢慢挪向勾沉的身邊,帶著諂媚的笑臉,跟勾沉討酒喝。
坐在一起也算是緣分,勾沉不是那種狗眼看人低的人,所以也沒有什么瞧不起人家的意思,大家都是愛酒之人,勾沉也知道一壇子美酒對于對方的誘惑,對方好言好語跟自己求點酒喝,勾沉也沒有遲疑什么,很是大度地直接拎起一壇子酒給他們,又是立即得到了這瀟湘七子的千恩萬謝。
這一下,旁邊的幾個人就是更加忍受不住了。勾沉兩個人有酒喝也就罷了,現(xiàn)在跟在他們旁邊的這個不知道從哪個小門派來的幾個家伙竟然也是有酒喝,這算是什么事情?
幾人終于是壓抑不住火氣,一個年輕,但是卻足有玄帝級別實力的弟子直接便是站了起來,走到了瀟湘閣幾個人的身邊,一手直接拍在了桌子上,叫到:
“你們有什么資格和這樣的酒!”
瀟湘七子平時在門派里根本就沒有機會喝到這種程度的酒水,這下終于是從勾沉這里討到了一壇子,喝的正歡,卻是忽然被這人打斷,都是嚇了一跳。
“靠,我們喝酒,管你們什么事情?不偷不搶的,這是勾沉掌門送給我們的!”
瀟湘七子當中為首那人先是一愣,被對方的氣勢有些嚇住,但是想象自己也沒有做什么虧心事,立即便是壯了膽子,開口說道。
這人的出現(xiàn)已經是惹得勾沉不喜,一對眼睛冷冷盯著過來鬧事的這人,他知道,對方過來鬧事絕對不僅僅是因為酒水的問題,也不緊緊是因為想跟瀟湘閣的人鬧事的原因,這些人根本就沒有惹到他們,他們來鬧事,就是在逼自己動手。
也當然,勾沉在這里動手了也不會讓李耳有多么不滿,剛才眾人都是看了出來,這勾沉和李耳的關系明顯不一般,兩個人的關系非常好,就算是勾沉在這里動手了估計那李耳也是會站在勾沉的這邊幫助勾沉,肯定不會怪罪勾沉什么。
所以非常明顯,這個人過來只是被門派當中的長老或者掌門派過來試探勾沉的實力,試試水的。
想到這里,勾沉又是看了下這個人的實力修為,只不過就是玄帝二階的實力,在年輕一代的弟子當中很是不錯了,這種程度的弟子只可能是中州的門派,其他四域培養(yǎng)不出這樣強大的弟子。
想到這里,勾沉卻反而是安靜了下來,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個人,想看看他究竟是打算怎么做。
果然,那人一邊跟瀟湘閣的瀟湘七子吵鬧著,那眼睛的余光時不時朝著勾沉這邊看過來,又是見到勾沉這里根本沒有任何的反應,便是更加變本加厲,大聲叫到:
“說你們不對,你們就是不對,也不看看你們幾個小子算是什么東西,竟然敢跟我飛辰玄帝頂嘴?”
“你們都是些什么人?怎么這么不講道理?我們沒有招你沒有惹你,你憑什么過來鬧事?”
瀟湘閣的幾個人還想跟這個自稱是飛辰玄帝的家伙講道理,但是對方顯然不是一個可以講理的人,幾句話不喝,那飛辰玄帝已經是動手,甚至沒有使用什么玄技,只是一次進攻猛地朝著對方的胸口拍去,瀟湘七子為首這人直接便是被對方拍飛,重重落到了桌子上,整個桌子都是被打翻,酒水草藥灑了一地,而勾沉也是由于之前有了準備,及時用玄力撐起了防護罩,草沒有讓酒水灑到自己的身上。
但是此時,勾沉看向那個飛辰玄帝的目光卻已經是充滿了殺意,但是對方此時卻并沒有注意勾沉,而是沖著現(xiàn)在已經根本不敢動彈的瀟湘七子的其他六個人說道:
“就憑你們一個個玄王級別甚至玄將程度的修為,也想跟我一個玄帝叫板?哼哼,就算是你們掌門長老到了這里來,見了我都是要客客氣氣的,實力弱就要老老實實的,再廢話殺了你們都是小事一樁,沒有誰會來給你們報仇!”
這人一聲冷哼,再也沒有去看勾沉,其實這些話他就是說給勾沉聽的,而且他知道勾沉現(xiàn)在肯定已經是聽到了,肯定知道了自己的意思,接下來的事情就是要看勾沉這里的反應了。
大多數(shù)人此時還沒有完全明白過來這是怎么一回事,都是不禁皺起了眉毛,竊竊私語,開始談論著:
“這個飛辰今天這是怎么回事?怎么忽然就跟這幾個小家伙過不去?竟然還動手打人?”
“嘿,這還用說,明顯是在他們長老,龍嘯玄帝剛才想從勾沉這里賣那個百草蠶,結果直接被對方給拒絕還奚落了一頓。天龍門的那群人一個個的眼高于頂,最是受不了別人的輕視,肯定是要找回場子來,否則就不是他們的性格了?!?br/>
“哎,的確如此,不過倒是可憐了瀟湘閣的這幾個孩子,成了別人的出氣筒,不過實力地位,這就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這件事情對于他們來說也算是一件非常不錯的經歷了,這個地方的確不適合他們,讓他們知道這恥辱,回去好好修煉一下,說不定反而是好事!”
周圍的一聲聲聲音慢慢都是傳進了勾沉的耳朵當中,勾沉聽著這一聲聲的說法,很快便是得到了許多有用的信息。
這個飛辰玄帝,分明是天龍門的人,是那個龍嘯玄帝門下的弟子,那么對方過來鬧事也就完全成了順理成章的事情。
勾沉正這樣想著,卻是看到了不遠處,血族的大長老已經朝著這邊走來,臉色有些不好看
很明顯,這邊的事情已經引起了大長老的注意,李耳現(xiàn)在還在忙活著什么事情,不在附近,這件事情就只能由大長老過來解決。
瀟湘閣的幾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血族的大長老請來的,因為他當年跟瀟湘閣的一位長老關系很是不錯,這個到處都有交往的老人明顯是整個血族當中最最不符合血族人性格的人,這一點勾沉早就看了出來,而現(xiàn)在,大長老的做法則是更加表現(xiàn)出了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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