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些蘇家的人看來,陸川身上根本沒什么武道氣息,一身染血的麻衣破布,肯定是從死人身上扒下來穿的。
這種乞丐一樣的窮人,是沒有資格進(jìn)入蘇家的。
小凝把他帶回來,簡直就是在丟蘇家的臉。
聽著這些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嘲諷,陸川雖然表情沒什么變化,但他的眼眸之中,逐漸的浮現(xiàn)出了一抹冷意。
不過,他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小凝便是已經(jīng)開口了。
“爹,你們怎么能夠這么說話?”
小凝的小臉之上,滿是憤怒之色道:“這是陸川少爺,他一直對我很好,對我們蘇家也有很大的幫助,你們怎么能夠趕他走?”
每次她把金幣寄回家,都是特意強(qiáng)調(diào),金幣是陸川給她的零花錢,她覺得家里人知道陸川的身份之后,態(tài)度肯定會改善的。
然而,此言一出,這些蘇家的人,都是表情一怔,隨后充滿了戲虐和嘲弄。
“他就是那個被退婚了的廢物?
被韓瑤依拋棄了之后,都已經(jīng)落魄到這種地步了嗎?”
蘇齊航先是嘲弄,隨后對小凝道:“誰告訴你這廢物幫助過我們的?我們蘇家能有現(xiàn)在的成就,全靠的是我們自己。
以后你再敢胡言亂語,休怪為父家法伺候!”
“沒錯!我們蘇家能有今天,全靠我們自己的努力!”
“這個廢物什么時候幫助過我們蘇家?我怎么不知道?”
“......”
其他那些蘇家的人,也都是紛紛呵斥道。
他們現(xiàn)在可是已經(jīng)進(jìn)入了上流,結(jié)交的都是達(dá)官顯貴,如果別人知道了他們能有今天,全靠的是個廢物,豈不是要笑死。
“你...你們...”
小凝被自己的這些家人,氣的說不出話來。
嬌軀顫抖,小臉之上,滿是憤怒。
“真是一群厚顏無恥的家伙?!?br/>
陸川剛才還有些生氣,現(xiàn)在都覺得有些可笑,反而不生氣了。
他對小凝道:“早知道你的家人,都是這種無恥之徒,我早就讓你和家里面斷絕聯(lián)系,也不會讓你再回來了。”
“你大膽!”
蘇齊航聽到陸川的話,頓時勃然大怒,喝道:“一個廢物,居然敢辱罵我們蘇家,今日我就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你?!?br/>
話音落下,一股靈氣波動,從他體內(nèi)爆發(fā)而出。
他不算很強(qiáng),才凝元境九重天而已,但自認(rèn)為教訓(xùn)陸川這個廢物,已經(jīng)完全足夠了。
“住手!你不能打少爺!”
小凝見狀,立刻攔在了陸川的面前,對她父親嬌喝道:“你如果想打少爺,就先打死我!”
在她的心中,陸川的性命,絕對比她的性命重要。
她寧可自己死,也不會讓父親傷害陸川。
“你大膽!”
蘇齊航聞言,頓時更加的憤怒,喝道:“這廢物辱罵蘇家,你居然還護(hù)著他,真是個不孝女,給我滾回房間里。”
然而,小凝卻是并不怕,依舊站在陸川的身前不動。
她平時的聲音并不大,但此時卻很大聲的道:“除非你放過少爺,否則的話,今天你就先殺了我吧!”
“你...”
蘇齊航氣的差點吐血。
旁邊,小凝的繼母白慧見狀,連忙低聲開口,勸道:“夫君,就饒了這廢物吧!
萬一小凝真的想不開,那她與徐慕白的婚事,可就完了?!?br/>
他們還全靠著與徐慕白的聯(lián)姻,更上一層樓,可不能讓小凝出什么意外。
“哼!既如此,那就饒了這個廢物。”
蘇齊航冷冷的道。
體外的靈氣波動,也緩緩的收回到了體內(nèi)。
“蘇兄,怎么了?”
就在這個時候,客廳之中的那幾個人,見到蘇齊航他們這么久不回客廳,都是走了出來。
為首一身青袍的中年人,便是徐慕白的叔父,徐海!
同時,他還是混元宗的外門執(zhí)事!
風(fēng)光無限。
“沒什么,一點小事而已。”
蘇齊航繞過了這個話題,隨后指著小凝,道:“我女兒已經(jīng)回來了,趕緊為她和賢侄,把親事定下來吧!”
徐海順著手指,看向了小凝,上下打量。
“哈哈...不愧是我侄兒小時候見過兩三面,就念念不忘的女孩?!?br/>
徐海開懷大笑道。
其實,他這話完全就是放屁。
小凝雖然長得可愛,也確實好看,但還不至于讓身為混元宗宗主親傳弟子的徐慕白,小時候見過兩面之后,就念念不忘,現(xiàn)在還派人特意來提親。
林慕白之所以想要娶小凝,完全是因為他修煉一種火屬性功法的時候,出了問題,聽說小凝身體極寒,所以想娶她來雙修。
“小凝,聽到了沒有。
徐公子雖然只是小時候,見過你兩三面,可是對你念念不忘??!”
蘇齊航對小凝道:“在整個歸云郡,可是都難以找到徐公子這般優(yōu)秀的年輕人了,你還不趕緊上前,叫聲叔父?!?br/>
在他看來,只要能夠攀上混元宗這棵大樹,蘇家馬上就能飛黃騰達(dá)了,更加顯赫的地位在等著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