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靖怡略囧,剛剛她們說的那些話,他不會都聽到了吧?她面上有些羞-赧,剛剛她們話說得那么大聲,不知道附近的他們,聽到了多少,想到剛剛她說的話,她臉上微微發(fā)燙。
俞景朦拉著她們過去跟江譯打招呼,江譯看向她們,嘴角彎了彎,彎起了一個好看的幅度。
陳建霖笑著跟寧靖怡打招呼,“嗨,靖怡,我們又見面啦?”
寧靖怡面上微微發(fā)熱,不好意思,有些不敢看他們,目光閃躲,笑著問候他,“好久不見?!?br/>
江譯目光看向寧靖怡時,瞧見她略囧的表情,神情變得似笑非笑。
陳建霖看到美女,兩眼放光,主動跟她身邊的俞景朦和秦依打招呼,“嗨,美女!”
說著笑看她們,一張絢爛的笑臉,桃花眼轉動,有意無意地勾引她們。
寧靖怡看著江譯似笑非笑的臉,心里羞-恥,耳根微微發(fā)紅,抬不起頭來,拉著俞景朦和秦依往外走。
江譯看著她害羞的樣子,眉眼上揚,輕笑出來。
陳建霖看著江譯一副溫柔的樣子,受到了驚嚇,看著寧靖怡急急拖著閨蜜出門的身影,正經地開口問江譯,“你喜歡她?”
江譯在朋友面前沒有什么架子,兩人這么多年的朋友情感,也沒必要藏著掖著,他亦看著她的身影,含笑著承認,“有點意思?!?br/>
陳建霖看著他的興致勃勃的表情,感覺不只是有點意思這么簡單,他自己估計都沒有清楚,他對寧靖怡的感情有多深。
他看了眼江譯,拍了拍他的肩膀,坐回位置上。
寧靖怡十分窘迫地推著兩個閨蜜,走出了茶館。
本來看著寧靖怡含糊的態(tài)度,閨蜜兩人對她和江譯之間的事情還將信將疑,想撮合他們兩,現(xiàn)在看著江譯和她之間曖昧的態(tài)度,兩人明顯對彼此有意思,將她們猜測的關系作實了。
她們戲謔地看著寧靖怡,對她開玩笑,“靖怡,你害羞了,之前還不承認?!?br/>
寧靖怡知道她現(xiàn)在說再多的話說也沒人相信,但是不想她們繼續(xù)腦補,她推著秦依和俞景朦上車,指著她們倆,對她們說,“你快去醫(yī)院參加孕檢,醫(yī)生等著呢;你快點回去找你的老男人去,省得他又打電話過來催你?!?br/>
俞景朦和秦依兩人相視一笑,只笑不語,寧靖怡看著她們倆默契的笑容,面上含羞,很不好意思。
她們順著寧靖怡推動的動作,相續(xù)上了車,俞景朦開車送秦依去醫(yī)院。
寧靖怡自己打車回家,到家時,差不多五點,到傍晚時間了,家里就她一個人,晚飯也不知道吃什么,她想了想,叫了份外賣,再等外賣的時間里,順便把地掃了,衣服放進了洗衣機里清洗。
自從今天從茶館里出來,她心情一直很愉悅,暗含著絲絲甜蜜,人高興起來,做事情也比較快。
她吃完晚餐,走回臥室,打開電腦,想了想要做的事情,有份圖紙需要修改,她將昨天開會要修改的圖紙做了修改,正畫得投入,手機震響,打斷了她的思緒。
她拿起來一看,江譯的電話,想到白天她說的那些話,心里微微赫然,不知道他聽到了多少,上,她等了會兒,接過電話。
“回到家了嗎?”
江譯的嗓音沉沉徐徐,寧靖怡聽著感到十分舒心,她下意識地看了一下時間,晚上九點鐘,這個時間,他特意打電話過來,不是單純地想問她到家了沒有。
想到這,她心底愉悅感擴大,她看了看電腦,嘴邊不自覺地抿著笑意,柔和而好看的幅度。
她聲音輕輕淺淺,輕輕說,“到了?!?br/>
“恩,到了就好。”江譯柔聲回答她。
說著這,剛剛的話題就結束了,寧靖怡不想這樣結束兩人的對話,主動問他,“你打電話給我有什么事嗎?”
“沒事就不能給你打電話嗎?”江譯那邊輕笑的聲音傳來,話里有些戲謔,透著若有若無地曖昧和示好。
寧靖怡在電話這頭,無聲地笑了笑,鏡子就在她桌邊,透過鏡子,可以看到她正笑得甜蜜的臉頰,正映射在鏡片中。
她嘴角上揚,手捏著手機,貼在耳邊,微微一笑,想了想,猶豫著回他,向他透露心悸,“沒有,我很高興你能打過來?!?br/>
“恩?!苯g輕應了聲,問她,“你在干嘛?”
“我在畫圖,你呢?”她看著電腦上密密麻麻的視圖,什么都看不懂,眼里心里都只有他的聲音,還有印在她腦海里邊,淡淡輕笑的面容。
“我正在開車回家,剛開完會,從公司出來?!苯g眼睛注視著前面的車道,帶著耳機,嘴角抿著好看的幅度,掌握方向盤,跟她說話。
其實曖昧的時候是最沒話說的,情人間親膩的話不敢說,又不能像兩個朋友之間那樣隨便聊什么,只能聊生活中的一些瑣事,明明沒什么可說的,卻偏偏成了兩人間最能說的話題,這種時候,說的話雖然沒有什么內容,甚至有些無聊,但是兩人間都不會覺得無聊,偏偏覺得很甜蜜,兩人接著電話,即使看不到彼此,也覺得很開心,很享受這個過程。
寧靖怡此刻心里也一樣,明明兩人間說的是日常生活中的事情,此時說出來,卻有別樣的味道,他說自己正在開車回家,周末都這么忙?寧靖怡有些困惑,白天還在茶樓里遇到他呢,想到這,她將心底的困惑問了出來。
江譯輕輕笑出聲來,他說,今晚的這個會議是之前安排好的。
寧靖怡腦海中浮現(xiàn)出他輕笑時的樣子,提到茶樓,就想到今天她在茶樓里說的那些話,心下微微羞-澀,不過江譯看不見。不知道他下午有沒有聽到,她在茶樓里說的那些話,心里十分好奇,很想向他確認,以求得心底的安心,她猶豫了下,開口試探著問他,“今天下午我說的話,你有聽到嗎?”
江譯低低笑,他的笑聲透過手機穿到她耳膜,惹得她心里一陣躁動,激起了朵朵浪花。
他態(tài)度含糊,似是而非,寧靖怡有些不好意思,害怕他看出自己心里的想法,趕忙撇清自己,開口向他解釋,“今天下午我說的話,你不要當真,我是被景朦她們兩人逼得無奈,胡亂說的。”
她說完屏息靜氣,集中精力聽他回答,卻又再此聽到他的低笑聲,有些綿長,而后聽到他戲謔的聲音問她,“如果我當真了呢?”
他嗓音低低沉沉,不疾不徐,沉穩(wěn)有力,想一把錘子一般猛然敲在她心上,她心里一緊,感覺全身都要飛起來了,腦子頓時暈乎乎。
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一瞬間,手機突然驟響,震動了片刻,她看了一下手機,看到手機自動關機最后一點亮光,手機突然自動關機了。
寧靖怡在心里一陣叫喊,無比奔潰,啊啊啊啊,手機怎么可以在這種時刻沒電呢,真是要死了。她急急忙忙地站起來,拖鞋都來不及穿上,剛剛坐著的時候把鞋子脫了,直接赤-裸著雙腳,踩在地上,跑到床頭柜去找充電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