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的未來
“與你何干?”
韓景禮聞言,瞳孔急劇收縮,心口劇烈起伏著,良久,才硬憋出一句:“你怎么知道與我無關,霍庭驍,你不要忘了,過去的15年,她的人生里只有我,她喜歡的人從頭到尾都只是我!”
過去的15年……
是啊,那漫長的15年時光,她的世界里只有韓景禮一個,可是那又怎樣?
那一切都已經成為過去,人也不會一輩子守著過去生活,她已經走出曾經的陰霾,她想要一生一世生死不棄的人,是霍庭驍。
“我是她的未來?!?br/>
一句話,直接秒殺。
韓景禮目光一點一點染上猩紅,神色也越來越癲狂,整個人瀕臨失控,他強壓下心底的妒忌,冷聲開口,“不可能!我會證明給你看,不論是她的過去,還是她的未來,她的人生里從頭到尾都只有我!”
“你是不是在逗我笑?”
韓景禮一噎,“霍庭驍,你不要欺人太甚!”
“抱歉,你還沒這個資格?!?br/>
韓景禮氣得吐血,他冷哼了一聲,“那咱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悉聽尊便。”
霍庭驍說完,便直接掛斷了電話,然后將通話記錄刪除,臉色微黑的盯著手里的手機。
云未央之前的手機已經報廢,換了新手機之后,她也沒怎么使用,為了防止她亂來,所以一到了夜間,他便把她手機沒收了。
沒想到,今天晚上竟然接到了情敵的電話。
不過,我們霍懟懟在懟情敵這件事上,從來都不會心慈手軟的。
想從他手上搶人,真的是活膩了。
話說回來,這野桃花……簡直不要太多……
第二天……
云未央直到快10點才醒,霍庭驍一早便開了幾個視頻會議,又安排了一下工作,已經在處理加急的公文了。
細碎的光線自他身后的窗欞灑落進來,男人正襟危坐,神色一片冷然,舉手投足之間,都宛若一副美麗而又古老的畫卷。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醒了?”見云未央起來,霍庭驍放下了手里的公文。
云未央斜靠在床頭,一臉慵懶神色,“嗯,霍庭驍,有沒有人跟你說過,你啥都不說,單就坐在那,就夠撩人的了?!?br/>
這男人,簡直就是行走的春藥好么
霍庭驍眉頭微挑,“沒有?!?br/>
他們不敢。
云未央砸了下嘴,“他們是不是瞎啊,這都看不出來?”
霍庭驍:“嗯,餓不餓?我讓廚房備了些清粥?!?br/>
云未央聞言,小臉一下垮了下來,可憐兮兮的盯著霍庭驍,“又吃粥?能不能換個別的啊,我想吃肉……最近這嘴巴都快淡出鳥來了……我就吃一點點,吃飽了我才有力氣恢復元氣你是不是這個道理?”
她不管,反正她今天一定要說服霍庭驍,實在不行,她就用苦肉計!
霍庭驍捏了捏眉心,“凌天說,你暫時不能沾葷腥?!?br/>
她就知道!
凌天那個坑貨!
云未央撇了撇嘴,委屈巴巴的開口,“小凌子最近荷爾蒙失調,他說得話你怎么能信?”
霍庭驍:“……”
這兩者之間,有什么聯系嗎??
“霍庭驍,我都病成這樣了你還不讓我吃肉,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是不是在外面有狗了……”某人再接再厲,這苦肉計一定要演好。
霍庭驍無奈,“好,不過,只能吃一點?!?br/>
云未央一臉得逞的小表情,點頭如搗蒜,“嗯嗯,我不貪心,我就想嘗嘗肉味”
她這才幾天沒吃肉,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我的老天鵝,當年孔子三月不知肉味,到底是怎么撐下來的,圣人不愧是圣人,她這種凡夫俗子的確是望塵莫及。
霍庭驍讓人拿了粥過來,又單獨弄了一碟子清淡的魚肉,大概是幾天沒吃肉了,云未央覺得,那簡直是她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魚。
吃飽喝足,她這才想起來一件很緊要的事情,“唔,對了,小寶呢?怎么沒見他人?”
霍庭驍:“上學?!?br/>
云未央:“哦,對哈,我怎么把這事給忘了,不過之前他不是一直都沒去嗎?”
霍庭驍淡淡掃了她一眼,上梁不正下梁歪,大的縱容,小的仗著有大的撐腰,偏偏他在大的面前,原則底線什么的都是浮云,夫綱不振,夫綱不振?。?br/>
“之前你身體不好,現在也恢復得差不多了,不必再在這守著。”霍庭驍一本正經的道。
云未央嘴角微抽了抽,連自家親兒子的醋都吃……你還要不要老臉了?
云未央揉了揉太陽穴,“對了,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身上的傷也恢復得差不多了,我不想再在這待著?!?br/>
霍庭驍知道她不想在醫(yī)院多待,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倒不會讓她胡來。
霍庭驍:“再住幾天,等你身上的傷沒有問題,再出院?!?br/>
云未央撇了撇嘴,“還要再住幾天啊……回家養(yǎng)也是一樣的嘛”
霍庭驍:“乖。”
算了,看在霍庭驍都使了美男計的份上,她再多待幾天吧,要換作她一個人,估計早就出去蹦跶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要跟你說?!被敉ヲ斖蝗坏馈?br/>
云未央有些心不在焉的開口,“啥事?”
霍庭驍遲疑了一下,“昨晚上收到消息,云山死了,目前官方排除了他殺嫌疑,是溺水而亡的?!?br/>
云未央聞言,臉色頓時僵住,放在身側的手指稍緊了緊,良久,才苦笑了一聲,“他作惡多端,就這么死了,也算是有個善終吧,葬禮什么時候舉行,定了嗎?”
霍庭驍點頭,“3天之后?!?br/>
云未央抿了抿唇,“嗯,我知道了。”
霍庭驍看她反應如此平靜,便知道她心里還是放不下,再怎么說,云山也曾是她父親,即使云山對她不算好,可這么多年的朝夕相處,也不是然沒有一絲感情的。
“你若是想去,我替你安排。”霍庭驍道。
云未央微垂下眸子,面上沒有一絲波瀾,良久,才幽幽開口,“不必了,那些事對我來說都已經過去了,又何必再去自尋煩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