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安婭沖沖趕到醫(yī)院時,方安馨已經(jīng)清醒了不少。
“姐,姐。”蕭安婭沖進(jìn)病房直接撲到了方安馨的懷里,放聲痛哭。
方安馨用沒打點滴的手抱住了蕭安婭消瘦的身體輕輕的拍著,咧著毫無血色的唇笑了笑,“好啦好啦,別哭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嗎?沒事,沒事了啊?!?br/>
“嗚嗚嗚,姐,你這幾天去哪了,我找你找的都快瘋了,你怎么現(xiàn)在才回來啊,嗚嗚嗚嗚...”蕭安婭抱著方安馨久違的身體遲遲不舍得松手。
“我就是出去散散心罷了,看把你給急的,就算出了什么事,你姐姐我這么聰明,也不會有事的,好了好了,都這么大了還哭鼻子,羞羞臉哦。”方安馨緊緊的抱著蕭安婭努力的安慰著。
白舉良提著水果有些尷尬的站在病房門口。
方安馨看向白舉良輕聲問,“安婭,這位是?”
蕭安婭這才記起一路同來的白舉良,抬起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去擦了擦淚水,吸了吸鼻子,“呵呵,姐,我光顧著哭忘了給你介紹了,他就是我的上司,白舉良?!?br/>
方安馨咧嘴露出一個好看的笑容,伸出消瘦的手,“你好,白先生。”
白舉良伸手握了握方安馨的手抿嘴笑了笑,“你好?!?br/>
方安馨笑著打趣道,“我經(jīng)常聽安婭提起你哦?!?br/>
“姐?!笔挵矉I緊張的推了推方安馨的身子,有些害羞的低著頭。
“怎么?你什么時候?qū)W會害羞了,我不在的這幾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白舉良把水果放在了桌子上,“你不在的這幾天安婭找你都找瘋了,沒日沒夜的找,覺也不睡飯也不吃,而且連家都不敢回了?!?br/>
蕭安婭踢了踢白舉良,“別說了?!?br/>
方安馨一把把蕭安婭抱進(jìn)了懷里,滿懷愧疚的抿抿嘴,耷拉著眉宇,“對不起,我不該一聲不吭就走了,讓關(guān)心我的人擔(dān)心了。不過?!狈桨曹巴崎_了蕭安婭,扶著她的雙肩,摸著她那張消瘦憔悴的臉,擔(dān)憂的問,“我不在這幾天你都住在哪?”
蕭安婭低頭認(rèn)真的給方安馨剝著橘子沒心沒肺的說了一句,“住白舉良家啊。”
“?。 狈桨曹安豢伤甲h的喊了一聲,“你們同居了!”
“噗!”她這句話嚇得正在吃橘子的白舉良夠嗆的。
“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笔挵矉I丟掉手中的橘子就開始連忙擺手解釋?!拔抑皇墙枳≡谒叶眩皇悄阆氲哪菢印!?br/>
方安馨抓著蕭安婭搖晃著的兩只手放在了自己的手心里,“好啦好啦,我知道啦?!?br/>
“姐?!?br/>
“嗯?!?br/>
“你瘦了?!笔挵矉I一臉心疼的伸手撫了撫方安馨的臉。
方安馨歪著腦袋笑著蹭了蹭蕭安婭的手,“這不正好,就當(dāng)減肥咯,成效還不錯呢?!?br/>
“姐,你離家出走是不是因為知道賀仲黎出軌了?”蕭安婭小心翼翼的問。
方安馨愣了愣,低垂的眼眸又開始不自覺的霧化,她不敢抬眼,只要輕輕動下眼皮眼淚就會掛不住的往下流,別過臉去快速抹掉淚水,換了一臉不在乎的表情抿嘴擠出了一絲笑容,點著頭回答著,“嗯,對呀,我不但發(fā)現(xiàn)了他出軌,我還知道那個小模特懷了他的孩子?!?br/>
白舉良在她們的談話間悄悄的退出了病房,輕輕的把門關(guān)好靜靜的守在門口。
蕭安婭捂著嘴努力的壓抑著自己激動的情緒,雖說方安馨說出這些事情時表情是那般的淡定,在她的臉上絲毫找不出傷心的痕跡,不過這是別人所認(rèn)為的,可蕭安婭知道,此時的她心已經(jīng)破損到無法拾起的地步了,她是在死撐。
“姐,姐,想哭就哭出來吧?!笔挵矉I一把把方安馨擁進(jìn)懷里,用她所有的溫度去捂熱她那顆寒冰刺骨般痛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