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丁喝了口水,繼續(xù)說道:“他那天晚上說了‘我家很窮,假裝也不多,你父母肯定看不起我,要是那樣的話,我們就搬到M市好嗎?’這樣的話。M市離我們這里兩千多里路,我兒子還小,根本就不知那個地方,我們也沒有去過,也沒人跟他提過,他怎么知道那個地方的的?”
幾個人想了想,這確實是個很奇怪的現(xiàn)象。
何時了的眼神在屋內(nèi)掃了一圈,并沒有看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
老丁沒有注意到何時了的動作,繼續(xù)說到:“更讓我們害怕的是,他開始無緣無故的摔東西,而且還動手打人。”
丁妻:“是啊,今天晚上我們本來打算睡了,本來好好的,誰知道這孩子突然拿著錘子就開始砸我的臉,還大叫‘你撞我我就砸死你’,好在他還小,力氣不是很大,只是把我眼睛那塊兒砸腫了?!?br/>
白間這才覺得事情有些不同尋常起來,看了看同樣不解的何時了,問:“阿姨,那你額頭上的傷是……”
“也是他砸的,用錘子另一頭的兩個鉤子?!崩隙≌f著點燃了不知從哪里掏出來的旱煙,深深的吸了一口,緩緩地吐出煙圈。
何時了輕輕的戳了戳仿佛置身事外的秦淮:“表哥,你怎么看?”
這老兩口憨厚淳樸,她很想幫他們,但是她剛才仔細看過,這個家里除了陰氣稍微的重了那么一點點,讓人不是很舒服之外,并沒有其他異常。所以,何時了求助秦淮。自從知道秦淮是龍之后,何時了就對他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但一般秦淮對他都是半搭不理的狀態(tài)。
所有人的視線一下子聚集到秦淮身上,秦淮面無表情,連個眼神都沒有。為了緩解尷尬,何時了胡謅了兩句:“丁叔叔,小勇在異常之前有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事情?”
老?。骸斑@個問題也有人問過,真的沒有什么。小勇他性格比較內(nèi)向,從來不惹事,就算在外面和小朋友玩被欺負了,也不會跟我們說,我們家里并沒有什么異常。”
白間對何時了投來一個贊賞的眼神,順著何時了的話往下說:“丁叔叔,您在仔細回憶一下,事出有因,既然您覺得他中邪了,那就不可能無緣無故,也許在你們眼中只是普通的小事,但是很有可能就是禍根,只有知道了小勇為什么會變成這樣,我們才能想辦法是不是!”
老丁和丁妻互相看了看,仍然搖頭。
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想著老人睡覺會比較早,何時了準備先回金奶奶家,不能讓老人家一直等著他們,臨出門前,何時了對老丁夫妻二人說到:“丁叔叔,阿姨,你們再好好想想,比如說前一段時間都遇到了什么陌生人、和誰發(fā)生過口角、打壞過什么東西、買了什么、賣了什么、有沒有丟過什么或者撿過什么,想起什么的話可以到金奶奶家找我們,我們應該還會呆幾天?!?br/>
回到金奶奶家,白間和何時了一氣洗漱。
“時了,你可以啊,優(yōu)秀啊,什么時候開始研究這些事情了?”白間坐在床上,嘴里叼了根棒棒糖。
何時了往白間的方向湊了湊,壓低了聲音:“你知道嗎,我能看見鬼。”
白間也學著何時了的樣子壓低了聲音,“是嗎,我也能看見?!?br/>
“哈?”這下輪到何時了懵逼了。
只聽白間繼續(xù)說到:“上次學校那晚,我看的清清楚楚,那個長發(fā)女鬼!”做了個惋惜的樣子,白間又道:“可惜當時我年少輕狂經(jīng)不起嚇,要不然,嘿嘿嘿……”
倘若白間不提,或許今后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不會再想起那件事情,經(jīng)白間這么一提,她的腦海里又浮現(xiàn)出了宋敏最后的樣子。
見何時了臉色發(fā)白,白間噤聲,“你臉色不太好,沒事吧?”
何時了搖頭,“沒什么,就是有點累。而且,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
“后悔跟你出來,非得搞什么自駕游,我真的是信了你的邪!”何時了假裝要動手打白間,白間也不躲,笑嘻嘻的任由何時了將并沒有多大力度的拳頭打在她身上。
鬧夠了,兩個人躺在床上,聽著外邊是不是傳來的狗叫聲。
“其實我挺想幫助丁叔叔他們的?!焙螘r了歪過頭看著白間,神情認真。
“少女,認清現(xiàn)實好嗎,如果說那個小男孩真的中邪了,你能做什么,你什么都做不了好嗎!”
何時了半開玩笑到:“這不是還有你呢嘛?!?br/>
白間打了個寒顫,“你不會是想讓我請筆仙問問發(fā)生了什么吧!我跟你說,我早就不玩了,雖然我對這些事情有點兒研究,但是也就是平時玩玩,不要指望我那點半吊子技術?!?br/>
“我知道咱倆不行,但是有一個人可以?。 ?br/>
“誰?”
“我表哥!”
白間頓時兩眼放光,“你表哥還會這個呢!你怎么不早說,又帥又有能力,是我想象中男友的樣子!”
白間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何時了實在忍受不了她那太陽花般的表情,一巴掌拍在她的腦瓜子上,“大姐醒醒,現(xiàn)在的關鍵是怎么能讓秦大仙兒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