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覺醒來。
瞅了一眼床頭的鬧鐘:09:18。
睡過頭了!也許太累了吧。
翻身起床,身上有種說不出酸楚,就好像最了某種運動一樣。
昨天晚上好像做夢了,夢到他了。
他告訴我,他已經(jīng)死了,在那天晚上死于兇獸只爪。
模模糊糊的的夢。
看來是日游所思也有所夢吧,不過也好,希望今天晚上也能夢到。
打開窗簾,一縷陽光照在他的她的臉上,明媚而刺眼。
心中的壓抑減少了幾分。
用手擋住陽光,望著下面不斷涌動的人流,
已經(jīng)是三號了,打工人都該上班了吧,加油吧,打工人!
今天約了堂姐陸玲瓏去參觀落花城的古城遺址,稍微打扮一下,好累,不太想去。
轉(zhuǎn)身打算去衣帽間找件衣服,卻發(fā)現(xiàn)梳妝臺上的一張白紙。
白紙上面壓著一張寶珠筆。
紙上好像寫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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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倩倩:
只看了開頭幾個字,陸倩倩就突的起身,四下張望:“老公!是你嗎?老公是你嗎?你再哪,回答我,是不是又有仇家在追殺你,你躲起來不敢見我。”
一連叫了好幾遍,也沒有人回應她。
吳典沒什么文化,歪歪扭扭的字寫的也不好看,不過正是因為這樣,陸倩倩才能確定這是他寫的無疑。
繼續(xù)看下去,信上面沒有什么情情愛愛的。
只是簡單的交代了一下后事,還有自己把私房錢都藏在哪了,密碼是什么,都交代清楚了。
看到這里的陸倩倩的眼淚啪嗒啪嗒的就掉了下來。
把信放到一旁,小聲的嘀咕:“我都知道,知道你藏錢了,也知道你藏哪了,你那點錢我看不上,你自己留著花,你到時回來啊,你繼續(xù)藏啊,你.....”
陸倩倩語無倫次的嘮叨了半天,中間擦了好幾次眼淚,在確定能控制著自己不再流淚的時候,才再次把信拿了起來,繼續(xù)看下去。
接下來就是兒子了,兒子雖然還沒上學,但事吳典希望陸倩倩要能好好的教導兒子,要多學知識,畢竟自己不在了,希望陸倩倩能鎮(zhèn)得住兒子,種種......
吳典還提到了他的保鏢馬大龍,這個忠心的保鏢,吳典希望陸倩倩可以給他一筆安家費。
最后,在這份信的末尾,吳典給出一坐標,就是那個土沙鼠收藏那些骸骨的地方。
無論自己,還是馬大龍,還有盜墓三人組,或者其他的死者,吳典都希望能讓他們?nèi)胪翞榘病?br/>
把信放在桌子上,陸倩倩重新躺在床上,蒙起被子,繼續(xù)哭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倩倩翻身下床,來到洗手間,洗了把臉,對著鏡子看了一眼鏡子中的自己。
紅紅的眼睛,蓬松的頭發(fā),一付萎靡不振的樣子。
再次來到梳妝臺,信紙和寶珠筆都在,用手撫摸了一下,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實。
眼淚再次掉落了下來。
現(xiàn)在的陸倩倩才想到這張信紙是那來的。
于是她找了保安部長,讓其拿來昨天晚上所有的的監(jiān)控。
有3部攝像頭,對著她的房門,可以算的上沒有任何死角。
讓保安部長調(diào)試好,退了出去。
就這樣,她開始仔細的看著監(jiān)控錄像。
時間一點點過去,她絲毫沒有感到時間的流逝。
“叮鈴鈴~叮鈴鈴~”手機的鈴聲讓把她從專注中拉出來。
看了來電號碼,是表姐陸玲瓏來的電話。
“哎,把這件事給忘了!”
接起電話,沒有說信的事,只是說身體不舒服。
她現(xiàn)在沙啞與虛弱的聲音,即使不用特意說明,聽筒對面的人也知道,她現(xiàn)在的身體狀態(tài)很不好。
現(xiàn)在陸倩倩的心很亂,就連連貫的思考的都無法做到,她的思緒不斷在過去與現(xiàn)在不斷的穿行。時間和空間仿佛在此時已經(jīng)錯亂。
掛斷電話,她才想來要收好那張信紙,和寶珠筆。
把信紙收到了保險箱里,可那只寶珠筆她卻拿在手中。
看著它想了半天,還是把她重新放回到了桌子上。
肚子餓了,可是卻不想吃飯。
回到電腦前繼續(xù)余下沒看完那部分監(jiān)控錄像。
陸倩倩這間在賓館的房間是再最里面,而且只有單向的通道。
而三組監(jiān)控中,均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經(jīng)過。
難道,他真死了?
可是這封信怎么來的呢?
那道真有幽靈一樣的東西?
小耗子回來了,看到媽媽的樣子,忍不住問道:“媽媽,你怎么了?”
“媽媽沒事,今天睡多了。”陸倩倩隨口應付了一下兒子。
“睡多了可不好,李弘炎說.......說..........我想不起來,她說睡覺多了不好,說我們小孩子一天睡10個小時就夠了?!眳顷皇治枳愕傅恼f著,還不時的擺弄一下她的手指,好像在計算這天他要怎么睡覺似的。
看到兒子天真的樣子,陸倩倩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點。
腹中的饑餓感也隨著傳來。
自己不吃,兒子也要吃。
舔了一下自己已經(jīng)干裂的嘴唇,才發(fā)現(xiàn)從早期到現(xiàn)在水米未沾。
“小浩,想吃什么?”
吳昊盯著媽媽,說道:“我想吃羊肉串!”
“好,我讓廚房給你做?!?br/>
“不要吃廚房,廚房做的不好吃,媽媽咱們出去吃吧?!?br/>
。
此時的陳滄正在凱華大酒店的五樓的一間標間里陪著蘇青青看著電視。
電視播放的正是現(xiàn)在當紅小鮮肉的偶像劇。
小鮮肉嘛,當然張的挺帥的。
蘇青青靠著陳滄,抱著枕頭,樂呵呵地一邊看電視一邊評論電視里的小鮮肉的長相問題。
陳滄不想接蘇青青的話,因為只要他接話,蘇青青就會巴巴拉拉的說出一堆他一點聽不懂的專業(yè)名詞。
而這些名詞好像都是用來評判偶像明星的。
感知中,吳典回來了。
蘇青青看了一眼,問道:“怎么樣了,跟她說話了嗎?”
“青姐,我只附在她的身上,我就給她留了一張紙條?!?br/>
“就這么一點事,你就浪費一天的時間?”蘇青青瞪著大眼睛表示她很驚奇。
“那個.....這樣我就知足了?!眳堑浜孟窈芘绿K青青,大概是因為等級壓制把,畢竟現(xiàn)在蘇青青的等級要遠遠的高于吳典。
“那你還有什么遺憾嗎?”陳滄問道。
“沒有了!”
“那你又什么打算嗎?”
“沒有!”
陳滄撓了撓頭,對于這個吳典,他還真不知道怎么處理了。
這個世界好像沒有轉(zhuǎn)世輪回一說。
難道是冥界?
“系統(tǒng),這個世界幽靈怎么處理?”
“宿主,你可以讓他們重如輪回,也可以打開冥界之門把他們送到冥界?!?br/>
“那我要怎么做?”
“亡靈轉(zhuǎn)生術,需要的等級LV70;冥界之門,需要等級LV65,目前宿主等級不足?!?br/>
“那還有什么別的方法嗎?”
“宿主可以召喚英雄單位,讓你的英雄單位與之簽訂主仆契約,他們別可以跟著你的英雄單位回到亡靈位面,不過亡靈位面常年征戰(zhàn),普通亡靈過去可能活不了多久?!?br/>
陳滄覺得這次真是多管閑事了。
看著吳典,說道:“你還是先去我的亡靈空間修煉吧,我再想想怎么安排你吧?!?br/>
說著,陳滄把吳典收入了亡靈空間。
次日,陸倩倩給陳海川打了電話,并且吳典寫的那張信的照片發(fā)了過去。
她這么做是希望能在見多識廣的陳海川口中得到答案,還有一點是,如果那張信里的內(nèi)容是真的話,那么那個用來掩藏骸骨的地方。
她要找回丈夫的尸骨,還有那個保鏢的。
陳海川沒有馬上給出答復,他告訴陸倩倩這件事要保密,不能讓其他的人知道。
陸倩倩答應下來,因為這種超自然現(xiàn)象,普通民眾知道的是越少越好,因為讓他們知道后,傳來傳去的,傳到最后就不知道傳成什么樣子了。
掛了電話,陸倩倩就開始焦急的等待著陳海川的回復。
好在沒用多少時間,半個小時后,陳海川就打來了電話。
讓陸倩倩去吳典生活過的地方,找點可能是他留下的頭發(fā),指甲什么,如果她找不到,陳海川可以找專業(yè)人士幫忙。
關于這點,陸倩倩沒有再麻煩陳海川,而是自己找人來解決,因為她在落花城也算是上流社會那一批人,這點事還能辦到的。
小長假已過,青滄補習班就迎來了連續(xù)四天的休班,不過即使是休班,這個補習班教室也沒閑著,因為被住在這個小區(qū)的嚴九思和杜文博征用了。
一方面是約會,一方面是學習。
財大氣粗的杜文博說要給陳滄錢,陳滄沒要,說是即使他們不來這里現(xiàn)在也閑著,他們來還能給這個教室添的人氣。不但如此,他表示有問題可以隨便問,不再單獨收費。
隨便聊了兩句學校的問題,陳滄就退出了補習班,把這個絕好的約會空間留給了兩個年輕人。
補習班門前的小空地上,蘇青青和陳滄一起清理著白天留下來的雜物。
“對面監(jiān)視我們的人還沒走,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兩撥了。四樓是新來的,已經(jīng)監(jiān)視這邊三天了,而且他們挺小心也挺厲害的,我放進去那只小僵尸鼠已經(jīng)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
“他們是什么人?”蘇青青滿不在乎的問道。
“不清楚,但是這兩撥人應該不是是一個勢力的人?!标悳婊卮鸬?。
“有沒有危險?”
“沒有,沒有感到殺意,也許只是單純的監(jiān)視把,我估計可能跟韓明有關!”
“小明,那個宅男?”
“以前他接的那個黑金的盜尸任務,你還記得吧!我們把那個定金給花了?!?br/>
“黑金?盜尸?”蘇青青漏出一臉疑惑,她好像把這件事完全忘了。
“算了,這個是小事,新來的那批人,我覺得會是麻煩?!?br/>
。
凱華大酒店迎來了兩位特殊的客人。
柳依依和陸玲瓏。
陸玲瓏是陸倩倩的表姐,這次出行表面是出來旅游散心的。
實際上是和她的閨蜜還捉奸的。
根據(jù)線報,那個小三和她的女兒可能就出沒于落花城。
作為一個大家族的族長夫人,手上可以調(diào)用的資源是很多的。
所以,她沒有沒什么力氣就查到了蘇青青現(xiàn)在的位置。
有點意外,也讓她氣氛的那個小三竟然有兩個“女兒”!
看著自己手下送回來的情報,陸倩倩心頭火氣,憤怒的她摔著眼前可以看到的一切東西:“好你的沒良心的蘇長河,你到底背著我搞了多少女人,這女兒都生了兩個了?!?br/>
陸玲瓏坐在沙發(fā)上,手里端著一杯紅酒,嘴角帶著微笑:“倩倩啊,你消消氣,男人嘛,管不住下面是正常的,何況老蘇長得也不難看。咱們現(xiàn)在最主要的找到那個狐貍精?!?br/>
見房間的東西唄砸的差不多了,柳依依停了下來,從地上撿起煙盒,抽出一支,點上,然后說道:“嗯,這里我不熟,而且我還不能動用官方的力量,這件事就靠你了。一定要用最快的時間找到那個小賤人。”
“好,這家酒店就是我本家的妹妹開的,她在這個落花城還算有點面子,地下勢力也控制了不少,我把這件事交給她來運作了?!?br/>
聽到這里,柳依依抽著煙思考了一下,說道:“動用地下勢力?就盡量別傷人。”
“怎么了,這個時候你可不能優(yōu)容寡斷的,該下手就要下手!”陸玲瓏說著用酒杯在脖子上劃了一下,示意斬草除根。
“怎么也算她老蘇家的骨肉,給一筆錢,讓他們走遠點就是了?!?br/>
“這可不像你的作風,留著干嘛?跟青青和苗苗搶家產(chǎn)嗎?這也不是兒子,殺了就殺了?!标懥岘囈琅f是一副狠巴巴的表情。
“太像了,尤其是這個叫年紀小的女孩子,我怎么看都像是青青小時候,我下不去手......”柳依依拿起散落在地上的照片說道。
陸玲瓏也拿起一張,仔細的看了看:“確實是太像了,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如果單單只是看臉,我還以為她是青青呢?!?br/>
“而且這個姐姐,簡直就和青青一模一樣。”柳依依說著又遞給了陸玲瓏一張照片。
“她們可能是姐妹,能不像嗎。.”
“我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甚至都懷疑,這個就青青了?!绷酪莱榱艘豢跓煟铝艘豢陂L長的煙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