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圍追,好不驚險。奈何域外妖魔棋差一步,沒攔住任左安。
任左安一馬當(dāng)先,將面前的符生精華握在掌心。
轟……任左安在心中默念幾聲,背后逐漸出現(xiàn)兩個虛影臂膀。
只見那兩個臂膀,表面全是看不懂的符文,周身更是被符文漸漸覆蓋。
“小成神通只能達(dá)到這種程度嗎?”任左安有些失望,他可是知道這神通巔峰之時,六臂全開,符文之術(shù),六臂之力可覆山倒海,威力之強(qiáng),難以想象。
那域外妖魔本想逃走,等恢復(fù)了一些修為后來找眼前的人類報仇。但他剛一出洞,任左安已經(jīng)催動《六臂符生術(shù)》了。
霎時間,符生精華金光大放,無數(shù)包涵六臂之力的金色符文瞬間將整座大山上雕刻的符文全部吸收。
轟轟轟……失去了符文震壓,整座大山搖搖欲墜。
任左安手掌符印,渾身上下精力不止。
“殺?!?br/>
任左安一聲喝下,向著妖魔方向飛馳。一路上妖魔以黑煙作擋。奈何符文之力太過強(qiáng)大而妖魔之身早已衰弱,根本無法阻止任左安向他襲來。
域外妖魔就是域外妖魔,千百年的戰(zhàn)斗讓他對死亡失去恐懼,不過能活著誰他媽想死。域外妖魔深知自已不能逃過此劫,雙眼一狠,不再阻止任左安的進(jìn)攻,即使是死他也要讓任左安生不如死。
一路上暢通無阻,任左安倒也沒啥意外。六臂道人早就告訴過他,眼前的畜生在時間長河的消磨下,根本擋不住符生精華的力量。
話雖如此,但任左安畢竟是九幽魔皇,該小心他還是會小心的。
氣息悠長,任左安全速靠近域外妖魔,一手打出,準(zhǔn)備將全身的符生精華送入妖魔體內(nèi)。
域外妖魔假意抵擋,實為保存實力。
只見任左安以符文為先峰,將周圍的黑暗氣息盡數(shù)轟散。任左安不知道的是這黑煙消散是域外妖魔動了手腳,否則以黑煙的強(qiáng)大特性,即使抵不了也不會這么快便消散了。
氣息奄奄,域外妖魔與任左安近面交戰(zhàn)。
任左安左手符文,右手持手,一步步靠近妖魔。
域外妖魔身體殘缺,只能以觸手相擋。他能感覺到,若是任左安靠近他數(shù)丈之內(nèi),他必死無疑。
劍氣橫飛,任左安將域外妖魔打的節(jié)節(jié)敗退,繞是那奇特造型的觸手也被任左安的劍意罡氣削段幾段。
域外妖魔震驚不已,他知道自已在劫難逃,那發(fā)達(dá)的神經(jīng)腦域讓他感覺到那人類發(fā)動《六臂符生術(shù)》那一刻,洞外便突然出現(xiàn)了一道隱藏的防護(hù)罩。但他沒想到的是,眼前這小子無論是實力還是武技身法都如此強(qiáng)悍。既使現(xiàn)在他全力以赴也無法阻擋。
“桀桀桀……”域外妖魔發(fā)出一股邪笑。
全速靠近的任左安心頭一涼,有股不安的感覺縈繞心頭。但當(dāng)他有這一感覺之時,已經(jīng)離域外妖魔只有咫尺之距。
下一刻,任左安身上的符生精華瞬間脫離,直指域外妖魔。
妖魔也不阻擋,任憑符生精華攻來。
只見他凝聚周身的黑暗氣息,將體內(nèi)早已備好的死亡精血逼出與黑暗氣息結(jié)合。一個箭步?jīng)_向任左安。
“阿左,快跑,我能感覺到那黑色血球極其危險。”身在任左安胸前的白茗焦急的提醒道。
霎時間,域外妖魔與任左安這短短數(shù)丈間的距離,符生精華的金光,妖魔的血光,產(chǎn)生巨大的能量差點將這方空間的屏障沖破。
符生精華瞬間化為流光,鉆入域外妖魔體內(nèi)。域外妖魔毫不在意,此刻的他只想將手中的血魔詛咒送入任左安的體內(nèi)。
血魔詛咒出現(xiàn)的那一刻,任左安便知他心頭的不安來自何處。
適時又得到白茗的提醒,立即轉(zhuǎn)身逃跑。
域外妖魔早已將一切算好,又怎會讓他逃掉。
此時妖魔體內(nèi),金光大放,無數(shù)流光轉(zhuǎn)化為細(xì)小的符文,只見那符文之小堪比原子,直接鉆入域外妖魔擁有再生因子的地方。眨眼間便覆蓋全身,將妖魔體為最為頑固的再生因子滅殺殆盡。
再無生念的域外妖魔用盡體內(nèi)最后一絲能量飛向任左安。就在這一刻,域外妖魔轟然爆炸,瞬間化為虛無。
還沒跑出幾步的任左安腳下不停,頭卻本能的向后望去。
這一望讓任左安暗道不好。
只見爆炸產(chǎn)生的沖擊波加上妖魔本身發(fā)出的最后一擊,將血魔詛咒的速度推到極致。
任左安連躲都來不及躲便被血魔詛咒附身。
剎那間,任左安被黑煙籠罩,體內(nèi)道脈氣海識海乃至全身上下盡接被血魔詛咒封鎖。任左安瞬間跌倒,背后的雙臂虛影也轉(zhuǎn)眼消散,下一刻,一聲痛苦的叫聲傳來,響徹洞穴。
“啊……”
“阿左你怎么了,別嚇我,我害怕?!卑总蝗巫蟀灿镁薮蟮牧Φ浪3觯总^的那一刻看見任左安雙眼通紅,全身被黑煙覆蓋,體表更是青筋爆起,趴在地上痛苦的翻滾。
化為人形的白茗快速跑到任左安身旁,想看看他。卻被任左安一把推,他知道他身上的黑煙有多么利害,所以不想讓白茗碰他。
可白茗哪管這些,此刻她心里只有任左安,爬起來便又跑向任左安。
見白茗跑來,已經(jīng)很難再分心的任左安本能的想推開白茗,可剛想伸手便因為血魔詛咒痛苦的昏死過去。
轟轟轟……大山震動,幾次的轟擊,使大山不再穩(wěn)定。而剛剛的爆炸猶如壓斷木橋的的最后一根羽丟,讓大山徹底崩潰。
跑到任左安旁邊的白茗,看見大山即將崩塌。立馬化為白狐將任左安背起,向著來時的方向跑去。
跑出數(shù)十米后,白茗瞬間感受到任左安身上黑煙的腐蝕。她清晰的感受到背上的靈力被吞噬,毛發(fā)被腐蝕就連體表的皮肉在黑煙的影響,逐漸變黑融化。
既使如此,白茗也沒丟下昏迷的任左安,反而加快腳步,極速逃去。
大山崩塌,很快便沉入地底化為一片廢墟。而白茗也在大山消失前的最后一刻,成功逃離,向著遠(yuǎn)處而去……
白茗二人不知道的是,這座看似普通的大山崩塌后,整個上古遺跡好似發(fā)生了連鎖反應(yīng)。本是仙霧繚繞的仙家之所,轉(zhuǎn)眼間仙閣樓臺消失不見,整個遺跡的本來面目逐漸顯現(xiàn)。
枯骨累累,鋪遍天地,血云紅天,放眼望去盡是戰(zhàn)爭破壞之地。就連人們以為的妖獸也是被污染過黑暗生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