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隔幾天,宋鏡棠就傳信給宋文淵說想約拂花見個面,拂花還不知道她和蔣塵硯的事情,宋鏡棠也不可能約她在蔣府見面,只好讓宋文淵在今鴻酒樓定了位置,叫上拂花去那里見面。
宋鏡棠專門告訴了宋文淵,說有話想單獨和拂花講,因此,現(xiàn)在坐在包間里的就只有宋鏡棠、巧鈴和拂花三人。
宋鏡棠取下面紗,沖拂花笑了笑,“拂花,最近發(fā)生了很多事情,想必你還都不知道?!?br/>
“小姐請講?!狈骰ㄒ廊淮┲诀叩囊路?,哪怕是宋鏡棠讓她坐下,她也依然是一副規(guī)規(guī)矩矩很恭敬的模樣。
“第一件事,是棠影居暴露了,并且我們遭到了陳昂的暗殺,但好在有蔣塵硯和蕭別,我僥幸活了下來?!?br/>
宋鏡棠看見拂花呼吸一滯。
宋鏡棠繼續(xù)說道:“第二件事,是蔣塵硯讓皇帝賜婚了,現(xiàn)在我是他的夫人,我叫逢春?!?br/>
拂花已經(jīng)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還有第三件事,就是……”宋鏡棠頓了頓,“你也看見了,現(xiàn)在我出門實在不便,面紗也只能是一時之用,若是被發(fā)現(xiàn)了真實的面容,那不知會有怎樣的后果。我想……你是否愿意跟著我,來蔣府?”
拂花幾乎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抱歉小姐,其他的任何事情我都能為您做,但是唯獨這個……”
宋鏡棠連忙解釋道:“就算回到蔣府,你也依然做你的丫鬟,沒有人會用大小姐的身份拘束你的?!?br/>
拂花咬著嘴唇,半晌后還是拒絕了,“那樣風(fēng)險太大了,府中認識我的人很多,我不想也每天頂著一張假臉,用虛假的身份活著。”
宋鏡棠知道拂花有多抗拒那種提心吊膽處處受拘束的生活,但她也并不準備就此放棄,宋鏡棠沉默了片刻后,忽然問道:“你很喜歡武功是嗎?”
“?。俊狈骰ㄒ汇?,“是的,小姐?!?br/>
“那你覺得蕭別的武功如何?”
“蕭侍衛(wèi)的武功堪稱登峰造極,拂花幾乎從未見過這般武藝的人?!?br/>
“那與你師父相比如何?”
拂花皺眉沉思了一會,最終還是答道:“蕭侍衛(wèi)的武功更勝一籌?!?br/>
“那你想學(xué)嗎?”
拂花猛地吸了一口氣,驚訝地望著宋鏡棠,宋鏡棠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她知道有希望了。
宋鏡棠看得出她很猶豫,于是進一步誘惑道:“蕭別的武藝那么高強,你不想學(xué)嗎?你想想你之前幾次被蕭別抓回來了?”
一聽到這句話,拂花臉上立刻露出了不甘的表情。
“真的不想學(xué)嗎?跟著蕭別,武藝進步一定會很快的吧?”
“我……想學(xué)。”她終于小聲說道。
“要是想學(xué),那你就跟著我去蔣府,如何?”
拂花終于咬了咬牙,“那好吧?!?br/>
宋鏡棠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那太好了!你放心,我會和蔣塵硯說好不暴露你的身份的?!?br/>
“是,小姐?!?br/>
“晚上回去我就和蕭別說這件事,以后你就跟著他學(xué)武吧!”
這豈不是兩全其美!宋鏡棠優(yōu)哉游哉地拿起筷子,這件事總算是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