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地靈氣充裕,單單的靈霧環(huán)繞在山林之間,顯得格外脫俗,宛若一處桃源仙境般,可李紀(jì)荒似乎卻看出什么不同!
這山林中露出一股肅殺之氣,仿佛在備戰(zhàn)一般,而且一個個妖修臉上看似笑容,可眼中的那一股憂心忡忡卻是被李紀(jì)荒抓個正著!
發(fā)生事了!
“發(fā)生了什么事?”
看到這一幕,李紀(jì)荒不動聲色的問著蛟白秋。
“能有什么回事,小的們出來迎接你??!”
蛟白秋輕瞪了他一眼,可眼中的那一絲憂色卻被李紀(jì)荒抓個正著。
“嗯......”
李紀(jì)荒大概是猜到了什么,可對方不說,他也不點破,只是輕輕的抓起對方那柔弱無骨的小手,輕輕的捏揉著。
“有事也別硬抗著,我這個男人還在呢!”
“男人?當(dāng)初偷偷跑掉的是誰!”
聽到這句話,蛟白秋小臉泛紅,卻是嗔怒的與他打鬧著。
“恭迎大王!”
猛然間,下方的兩百來數(shù)小妖齊聲高喊道,聲勢不小,還夾雜著許些怒意。他們可是記得這小子可是拋棄了大王,若非大王站在一旁,他們早就沖過去將這小子給剁成肉沫了!
“嗯!看守好洞府,沒什么事別來找我!”
蛟白秋面色嚴(yán)厲的說道,神色冰冷無比,李紀(jì)荒同樣是面無表情。這些小妖勢力參差不齊、修為又低,他好歹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這點小打小鬧怎么可能嚇得到他。
“走,我們回去!”
蛟白秋回頭望了李紀(jì)荒一眼,眼中柔情似水,都快將李紀(jì)荒融化了!
下一刻,她便抓起了李紀(jì)荒,飛快的回到了洞府之中,她的閣府之內(nèi)共赴巫山云雨!
大手一揮,便是一道黝黑的屏障籠罩著閣府大門,誰也看不起其中的場景,只聞其聲......
“大王!大王!大事不好了!那牛妖帶人來襲了!”
猛然間,一聲凄慘的叫聲傳入了閣府之中,驚得蛟白秋清醒,輕輕問在李紀(jì)荒額頭之上,隨后磷甲覆蓋,一身幽黑色的戰(zhàn)袍籠罩在了身上,眼中兇光無限。
“你這廝常常壞我好事,哪怕是那牛猛山的妖圣來了,我也照殺你不誤!”
說完,她快速的走出了洞府,猶豫間她回頭加固了閣府的屏障,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轟隆......
外界一陣震抖,立刻將熟睡中的李紀(jì)荒給驚醒了,看向身旁時,他不由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蛟白秋不見了!
“不好!”
他猜到了什么,連忙穿好衣袍起身走向,卻被閣樓的屏障給阻擋住了!
“該死!”
李紀(jì)荒使勁轟擊著屏障,卻是沒有一絲效果。那屏障依舊結(jié)實無比,蛟白秋的修為接近散仙境,他一個小小的鍛筋境修士怎么可能破的開?
“該死!肯定是有人來襲了!”
大手重重的拍打在屏障之上,李紀(jì)荒卻是無可奈何的靠在了上方,顯得有些無力。
那外界傳來的陣陣響聲,定然是蛟白秋與人發(fā)生了戰(zhàn)斗,規(guī)模還不小!
“不對,我懂得陣法!這屏障長款數(shù)丈,不可能每一處都是均勻不可破,我可用陣法力量破之!”
猛然間,李紀(jì)荒想到這里,連忙迫使自己靜下心來,開始運轉(zhuǎn)著虛妄眼,仔細(xì)的掃視著這屏障每一處,巡查了數(shù)刻,他才觀察到了一處最為薄弱之處,可那也并不是他如今的力量可以破開的!
“陣法破之!”
李紀(jì)荒冷靜無比,瘋狂的在腦海中尋找合適陣法,猛然間一道靈光閃過,他也懶得布置陣法了,直接沉心召喚著那丹海中的天雷之種!
這天雷之種可是嘗遍了許多好東西啊,跟了他那么久吞噬了許多雷霆,如今形態(tài)都宛若成年人拳頭般粗壯了,自身的破壞力可不低,縱然沒有他的加持,也可爆發(fā)出堪比散仙境初期的破壞力了!
“媽的,給老子滾出來!養(yǎng)你那么久,如今連一個小忙都不愿意幫?信不信我拿你去喂魔念!”
無論他怎么使喚,這天雷之種根本就不理會他,自顧自的懸浮在丹海的一處角落中。這也難怪,一路來他幾乎沒怎么使用過天雷之種,兩者的默契度自然不高,加上他如今的修為低了下來,對方又吞噬雷霆達(dá)到了散仙境的境界了,自然不會理他,如今他也只好威脅著試看看了。
“啾!”
聽到這句話,紋絲不動的天雷之種顫抖了一會兒,連忙炸放出一絲閃電,飛快的從他指尖跳躍,擊到了屏障之上。
砰......
瞬息間,這道屏障直接破碎,眼見眼前再無障礙物,李紀(jì)荒喜出望外,也沒有理會這欺軟怕硬的天雷之種,連忙跑出了外界,花費了些功夫來到了山林間,卻也是傻眼了。
這山林之外妖氣濃厚無比,磅礴的妖氣宛若黑煙般滕然升起,數(shù)尊氣息磅礴的大妖站立在高處的云端之上,眼神冷漠的掃視下方,而周圍一陣陣旗鼓吶喊聲,隱約間仿佛周圍被無數(shù)的小妖包圍。
那原先看守的蛇妖們,如今都慘死在了地面之上,化為了原形,狼狽無比,整片山林變得坑坑洼洼,再也沒有了原先的仙境美景之色。
“該死!”
看到這一幕,李紀(jì)荒眼睛都紅了。
怎么回事,有好幾萬的小妖圍攻此處,還有數(shù)尊地仙境的妖王前來掠陣?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蛟白秋呢?
蛟白秋沒事吧?
猛然間想到這里,李紀(jì)荒眼睛通紅了起來,連忙觀望四周,便發(fā)現(xiàn)那數(shù)百里外,好幾尊散仙境的妖王,眼神極為譏諷的轟擊著一龐大的巨蛇,那蛇妖雖然不低,卻是極力的反抗到!
而戰(zhàn)斗的不遠(yuǎn)處,一尊極其丑陋的牛妖一旁掠陣,不時爆發(fā)手段轟擊蛇妖,眼神極其玩味!
“找死,你們給我住手!”
李紀(jì)荒腦袋一陣空白,連忙大吼道,更是使出云飛之術(shù),跌跌撞撞的飛向遠(yuǎn)處!
“哪來的小毛賊,也敢前來攔截?嗯?是人族?味道好鮮美!”
那云端之上的一尊鼠頭妖修動了動鼻子,隨機貪婪的說道,片刻間妖氣幻化磅礴的大手,將李紀(jì)荒抓上了云巔之上。
“放開他!”
殊不知,遠(yuǎn)處的蛟白秋同樣看到了這一幕,痛的血淚都流了出來,隨后瘋狂的攻擊周圍那三尊散仙境的妖王,可她連散仙境都不到,如何能夠轟開三尊妖王的轟擊?不會兒便傷痕累累,奄奄一息的盤伏在地上。
“鼠大哥,別殺他!這人乃是這女子的姘頭,將此人借我一用!”
那丑惡牛妖看到蛟白秋的瘋狂后,惱怒不已,連忙大吼道。
“哼,借歸借,待會還要還給我的!我好久沒能吃上人肉了!”
鼠妖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移動著身子,將李紀(jì)荒丟在了牛妖的不遠(yuǎn)處。
“噗......”
那鼠妖直接將他從幾千米的高空上扔下來,他又無反抗之力,硬生生的承受了墜落地面的沖擊力,便感到渾身骨頭宛若散架了、五臟六腑如同搬了家般般難受,嘴中更是吐出了碎臟片。
“你傻嗎?你怎么跑出來了!誰讓你跑出來的!”
蛟白秋看見他難受的模樣,剛想沖過來,結(jié)果便被一妖王踩著腦袋,打斷了頸椎骨,更是用著龐大的大刀架在了脖子上,讓她無法動彈。
“我......擔(dān)心你!”
看到蛟白秋難受的模樣,李紀(jì)荒最終放棄了責(zé)問對方為何有大事不跟他說的想法,柔聲說出了一句話。
“你真傻!”
蛟白秋雖動彈不得,卻也是柔柔的望著他。
“他娘的,在這里了還敢這樣?你怕真是沒死過!”
那牛頭丑妖氣憤不已,縮小著身影化為了丈二般大小,從下來便一腳踢飛了李紀(jì)荒,中途不知道撞到了多少碎石才停止了下來。
“放......放開她!”
李紀(jì)荒也不知道撞到了多少東西,他只覺得自己渾身難受,身上只有出氣,連進氣的力氣都快沒有了。
“放開她?好,只要你先打斷自己的腿!”
那牛頭丑妖獰笑一聲,猙獰的說道。
“我打斷我自己的腿,你就放了她嗎?”
李紀(jì)荒艱難的站了起來,用著若有若無的聲音說道。
“廢話,本大王說到做到,你趕緊打斷自己的腿,不然信不信老牛我立馬找?guī)装傩值軄韽娏四氵@姘頭?”
那丑惡牛妖大笑著,此時,周圍慢慢匯聚了小妖,那些包圍了山林的小妖們都慢慢的來到了此處,云巔之上更是有三尊地仙境的大妖王冷眼旁觀,看模樣李紀(jì)荒根本就沒有機會逃脫,尤其是那用刀架在蛟白秋腦袋之上的妖王蠢蠢欲動,李紀(jì)荒擔(dān)心不比!
“我打斷我自己的腿,你就讓他把刀拿開!能不能做到!”
李紀(jì)荒目光無比凌厲,縱然渾身是血,也不畏懼的盯著牛頭丑妖看。
“好,沒問題,不過是把刀拿開而已!”
牛頭丑妖獰笑一聲,周圍無數(shù)的妖魔聽到后更是哄然大笑。
這小小的螻蟻在想什么?就算將刀拿開了,他有本事將人救走?腦袋被驢給踢了?
“好!”
看到對方答應(yīng),李紀(jì)荒也不知道自己從哪里生出來的力氣,猛然間一擊而下,將自己的右腿給狠狠打斷。
咔嚓......
“不要!”
蛟白秋驚呼間,李紀(jì)荒已經(jīng)打斷了自己的腿,額頭上青筋凸起,后背冷汗不斷的流出,最終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哈哈哈有膽量,可惜是個傻子!”
牛頭大妖不斷的鼓手大笑道,周圍的妖魔更是一同嬉笑了起來。
“把刀拿開!”
縱然難以形容的痛苦環(huán)繞著全身,李紀(jì)荒也不忘這句話。
“好!好!我便將刀拿開,看你有何本事!”
牛頭丑妖獰笑道,讓那妖王將架在蛟白秋脖子上的大刀挪開。
“你們......死定了!敕罪,給我滾出來!”
猛然間李紀(jì)荒一聲怒吼,天地間溫度似乎都低了無數(shù)度,一股濃厚無比的戾氣讓眾妖魔渾身發(fā)抖,腦海頓時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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