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遍_在前面的山岸明美忽然停住了車。
“到了?到哪了?”
徐超楊坐在一個人的摩托車后座上,莫名其妙的四處打量著。
這是一個y字路口,中間一排大樓將道路分成左右兩條,然而山岸明美卻正好停在了中間。抬頭看去,這是一棟舊的法風建筑,看起來并不像是住宅,甚至大門也像畫上去的,根本就是一座涂上了顏色的實心方塊。
“她這是要干什么啊?”徐超楊有點莫名其妙。只見她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兩顆黏彈‘啪’的甩到了門上,隨即便抬起槍口瞄準了黏彈。
“坐穩(wěn),抓緊我?!睅е斐瑮畹哪俏恍「绾鋈徽f了這么一句話,他雙手緊握把手轉了兩下,只聽機車的發(fā)動機發(fā)出了巨大的嗚嗚聲,似乎正在準備加速向前猛沖。“啊,什么”還沒等徐超楊反應過來,只見山岸明美已經(jīng)扣動了扳機,子彈在接觸到爆炸物的一剎那只聽‘轟’地一聲,四周瞬間彌漫開來一陣濃濃的煙霧。
“嗚――――轟!”
小哥忽然一加油門,猛地對準大樓沖去。只見距離那實心的方塊越來越近,徐超楊急忙閉上眼,準備奉獻出在這個世界第一場因為車禍而失去的生命
“喂,你怎么了?我們到了啊?!?br/>
坐在前面的小哥停穩(wěn)了車后一回頭,發(fā)現(xiàn)身后的少年還在緊閉雙眼用力地抓著自己的衣服,便哭笑不得地推了推他。徐超楊聽到了招呼聲睜開眼,只見幾個人的摩托車竟都停在一個寬敞的地下室內。
“這是怎么回事,我,這,怎么進來的?”
“以前不是和你說過羅克專門研究系統(tǒng)漏洞的嗎?”山岸明美從同伴的手里接過了拴著血人的繩子,一邊走向角落里摁了一個按鈕,只聽咔噠一聲房頂出現(xiàn)了一個正方形的輪廓,緩緩地分成了兩半向兩邊收了回去,一座透明的電梯慢慢降到了地面?!斑@棟樓就是ram本部。也是羅克他找到的第一個漏洞,必須要將兩顆黏彈黏在適當?shù)奈恢蒙弦?,趁煙霧沒有散盡時對準正確的位置才能沖進來?!?br/>
“這么厲害!難怪這兩天我一直都找不到總部!”血人驚嘆道,“不愧是羅克大人??!”
“別獻媚?!鄙桨睹髅览淅涞卣f道,“別以為你知道了大致方法就能進來,這里所有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能正確打開大門的只有4個人。好了,上去?!彼龑⒀送七M了電梯,伊亞和徐超楊也跟著她一起走了上去,但其他的人卻就此止步不再跟來了。
“他們不一起來嗎?”徐超楊有些奇怪。
“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到首領的房間的,放松狀態(tài)的他很容易被太過熱鬧的環(huán)境所影響,情緒不穩(wěn)定。”山岸明美皺著眉頭盯著透明電梯上升時所經(jīng)過幾層樓的空蕩蕩的大廳,“要去的會客室在頂層。還有我警告你們,不要在羅克面前隨便開玩笑,和他交流要認真點。記住了嗎?”
聞言伊亞二人對視一眼。心里都覺得有些奇怪,該是多嚴肅可怕的人居然還要規(guī)定溝通方式的?
“轟――咔噠”
電梯到達了頂層,四人魚貫而出。只見會客廳分成了室內上下二層,上層護欄呈i型狀,占有下層面積的三分之一,左右兩側設有漂亮的旋轉樓梯。四周墻面都有明亮的落地窗和一塵不染的藝術品裝飾,整個房間的布置簡直就像有一位高品位的藝術家居住于此,根本無法想象這竟是一位勢力龐大的幫派首領的會客廳。
“羅克平日就住在二層,但愿他今天還沒出去?!鄙桨睹髅缹χ呛暗溃拔沽_克!你有在嗎?我把你想見的兩個人帶來了!”
幾分鐘后,整個房間內依舊一片寂靜。
山岸明美嘆了口氣。“唉,看來他是不在,我們走吧?!本驮趲兹藙傄D身上電梯的時候,身后忽然傳來了一個慵懶又十分富有磁性的男聲:
“嗯~~現(xiàn)在才上午9點多,怎么這么早啊~~?我才剛回來躺在床上,你們就來了~~”
徐超楊回過身聞聲看去,在他的印象里,幫會老大都是很兇惡很冷酷的樣子,要么就是十分年長身上到處都是紋身,或者干脆是個禿頭大胡子的壯漢什么的。
但是出現(xiàn)在二樓護欄邊的竟是一位看起來不很強壯的帥氣的金發(fā)男人。他靠在護欄上打著哈欠,比伊亞還閃爍的亮金色長發(fā)垂到胸口,從外貌看起來甚至還不到30歲。他緩慢地從樓梯上走了下來,舉手投足間充滿了優(yōu)雅妖冶的氣質,如果不是他一米九幾的個子和平坦的胸部,任誰都會以為他是一個女人。
“羅克?!”血人和徐超楊露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伸出手指著男人吃驚地問道。
“嗯,是羅克?!鄙桨睹髅傈c了點頭肯定著。她見羅克已經(jīng)坐在了面前的沙發(fā)上,便示意伊亞幾人去對面坐下,一邊走過去一邊責怪道“羅克,既然你沒睡著,就應該早點下來見客人,更何況前幾天你不是一直嚷著要接他們來嗎?怎么還是這種態(tài)度?”
“哎呀~人都來了,還能跑掉不成?”羅克一打響指,面前的桌子上瞬間出來一杯咖啡。他伸出手去拿,一抬眼看到對面的血人正準備要坐到沙發(fā)上,握在他手中的茶杯便忽然間變成了一根棒球棍并對準那人的頭狠狠地丟了出去,憤怒地嚷道,“你!給我滾開!!”
看著被擊倒在地的血人,徐超楊的屁股登時懸在了半空中。對于羅克突然間的情緒爆發(fā)他根本反應不過來,害怕如果真的坐下去了也會挨這么一下子,于是身體便忽然定格在了半空中,無所適從地望著山岸明美。
“啊,你們坐呀,坐呀。”羅克一撩頭發(fā),瞬間恢復了懶散的表情,親切地招呼著幾個人?!皠e害怕,我只是討厭那人身上的臟東西弄到我的沙發(fā)上,這屋子里的一根針一根線可都是我親自選的,而且,我最愛的就是這套家具了呢。雖然如此,你們還是可以坐一會的?!痹捯粑绰?,只見他臉色一沉,轉過頭陰冷地盯著剛從地上爬起來的血人說道,“但是不包括你。給我站的遠遠的,明白了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