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女人對我迫擊炮式的發(fā)問作出反應(yīng),忽然聽到在我身后的一個男人高聲說道:“看來,劉先生對我們的成見不低???”
背后竟然還有人!
我倒吸了一口冷氣,心中大驚,哪里能夠想到身后竟然有人,真的是太出乎意料,想必是來者不善,又擔(dān)心腹背受敵,只能連忙側(cè)身觀瞧,就見到在我身后幾步之外果然站著兩個男人。
其中一人我一眼就認(rèn)出來了,正是那個高瘦的青年醫(yī)生,另一個則是個中年人,個子稍矮一些,身材卻比青年醫(yī)生壯實不少,標(biāo)準(zhǔn)的國字臉,頭發(fā)梳得油光,一雙深邃的眼睛讓人捉摸不透。而且,我注意到青年醫(yī)生是站在中年男人身后的,顯得很恭敬。
“一號,您親自來了!”沒等我發(fā)問,另一側(cè)的那個女人倒是似乎顯得比我還吃驚,居然撇開我朝中年男人迎了過去,邊走邊慌張地說道。
“哼,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我再不出現(xiàn),難道局面你可以搞得定嗎?”中年男人低沉的聲音說道,語氣中擺明了是對女人辦事的能力表達(dá)了不滿。
“我,我,對不起,只不過……”
“別解釋啦,剛才的事情一號都看到了,還不退到一旁去!”女人想繼續(xù)解釋,這時那個年輕人阻止了她的話,又沖她擺了擺手,女人立刻閉嘴閃到了一邊。
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個神秘的組織好像有著森嚴(yán)的等級,現(xiàn)在出場的中年男人也許應(yīng)該就是這一伙人里面等級最高的了,竟然連大boss都閃亮登場了,也就是說我剛才一系列的行動真的起作用了,或者就像那個女人所說的,我對于這一伙人真的有著極為特殊的意義。
“劉先生,你好,這算是我們第一次正式見面了!鄙人姓陳,是這個項目的負(fù)責(zé)人,你叫我老陳就可以?!睒O短暫的躁動后,所有人的注意力再一次聚集到了我和中年男人的身上。這人談吐不俗,語氣不緊不慢,滴水不露。
“你,你說你是這里的負(fù)責(zé)人,呵呵,這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煩事,既然你可以做主,那么就請讓出一條路來,我要離開?!惫苣闶钦l,你的手下怕你,我可不怕,究竟是何方神圣,藏著何等詭秘,終究得大白于世人面前,還不如由我再將他一軍,這便是我此時的態(tài)度,所謂開弓沒有回頭箭,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了。
“呵呵,痛快!直來直去,不繞彎子,真是英雄出少年??!劉先生天賦異稟,異于我等凡夫俗子,陳某真是發(fā)自心底的佩服啊!”這家伙非但不生氣,反而臉上露出了笑容,竟對我更加客氣起來。
“咳!”姓陳的輕咳了一聲又說道:“正如劉先生之前所言,如今是法制社會,大家都是文明人,任何人都是有人權(quán)的,怎么可能擅自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呢?陳某歷來對那些飛揚跋扈,肆意踐踏公序良俗和社會規(guī)則之徒是極為反感和嗤之以鼻的,所以劉先生剛才那一番慷慨之言,我表示完贊同?!?br/>
沒想到,姓陳的嘴里竟然講出這么一大套道理來,完和他們的所作所為不相稱,若非有之前的遭遇,我真的沒把握是不是要相信這個外表看起來正直忠厚的家伙了。
只是,我不會再輕易相信任何人的話,因為事實擺在那里,與它相比一切
都是蒼白的。
于是,我沒接他的話,而是斜著眼冷冷的盯著他。
他似乎讀出了我這種劍拔弩張背后的意思,又是淡淡一笑,然后說道:“當(dāng)然,如果劉先生真的不愿意參與我們的項目,我們絕不會勉強(qiáng),這里的大門隨時為您打開著,而且我還要對此前您的遭遇和我方的不禮貌表示最真摯的歉意。”說完,姓陳的朝原本擋在我前面的那幾個家伙輕輕揮了揮手,真的閃出了一條通道,也完將那一扇門露了出來。
“看來剛才自己猜的沒有錯,這一扇門的確是出口,禁錮和自由就隔著一扇薄薄的木門??墒?,這會是真的嗎?自由,我向往的自由,我為之幾近發(fā)狂的自由來得竟會如此簡單、輕松,這可能嗎?“我在心中發(fā)著問。
“劉先生,怎么?還有什么顧慮嗎?這樣吧,我親自送您出去,如何?”這時,姓陳的已經(jīng)悄無聲息的踱到了我身旁,他說道,又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難道真的可以離開了,莫非是自己把事態(tài)考慮得過于嚴(yán)重了嗎?還是……“我還是懷疑這個人,可是那扇門對于我的誘惑又實在是太大了,不管是真還是假,幾率又有多大,對于我來說機(jī)會只有這一次,必須把握住了。
“我真的可以相信你嗎?”于是,我對姓陳的問道。
“呵呵,劉先生有顧慮我完理解,至于信不信,您一會兒就知道了。請吧!”姓陳的輕聲說了一句便現(xiàn)朝那扇門走了過去。
這種情況我當(dāng)然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而且我看得到姓他手下那些人臉上的驚訝之情。
我們兩個人一前一后走得不緊不慢,很快就到了木門前,門本來就是半掩著的,透過門口豎長的縫隙見到的是門內(nèi)的一大片漆黑,而就在那黑暗之中隱隱約約間似乎有星星點點的光亮,像極了夜空中閃爍著的星光。
“走過這扇門后面的通道,你就算離開這里了,不過里面比較暗,一定要留意腳下??!”姓陳的沒回頭,又說了一句后就要去把門推開。
“等一等!“我喊道。因為我猛然間想到漏掉了一個很可疑的信息,而且是必須要弄清楚的。
“誒?怎么,劉先生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嗎?”他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身面露疑色的問道。
“哼!都怪我太大意了,一時間差一點有可能上了你們的當(dāng)?!?br/>
“噢?這是從何說起,劉先生太多疑了吧?”
“請你回答我,這里是不是只有這唯一的一條通道?”我直接問道。
“這個?”姓陳的臉色突變,表情瞬間凝固了,與此同時我還聽到了身后他那些爪牙又是一陣躁動。
很快,姓陳的恢復(fù)了剛才的鎮(zhèn)定,用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淡淡笑著說道:“聰明人就是聰明人,在任何時候都可以發(fā)現(xiàn)一般人可能忽略的細(xì)微之處?!?br/>
“你無需再給我戴高帽子,只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蔽绎@得不耐煩了。
“哎!好吧。”他長出了一口氣,將雙手抱在胸前看了我好半天才又說道:“你說的不錯,在你身后的確還有一條暗道,那樣做完是出于對整個機(jī)構(gòu)安的需要而設(shè)計的,為了以防萬一,就像今天一樣,我可以在事態(tài)失控之前及時出現(xiàn),但它的存在并沒有錯吧?”
“它當(dāng)然沒有錯,可是你確實是撒了謊,那么我來問你,37號,也就是與我同屋的那個老頭子是由哪一條通道被你們帶走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