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皇子宗乾離開了。
來的時候整個北疆重臣都來城門迎接,就連鎮(zhèn)國公師曠宏也親自出現(xiàn),更不用當(dāng)日城中百姓的歡呼,實在是出盡了風(fēng)頭。
可當(dāng)今天離開時,城門卻門可羅雀,只有一些住在城門附近的百姓跑來瞧了瞧,待看上一眼后稀罕勁一過就轉(zhuǎn)身走開了。
至于鎮(zhèn)國公師曠宏與北疆的諸多重臣,更是沒有出現(xiàn),僅僅是派出了一些代表來走個場面。
吳秋此時正坐在城門附近,一處名為“望京樓”的酒樓中,臨窗遠(yuǎn)眺時,因為酒樓頗高恰好可以看到遠(yuǎn)處緩緩離開的車隊。
“老雷,你三皇子殿下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吳秋對著同桌的雷文光問道。
“不知道。不過要是換作我的話,估計我會被氣出內(nèi)傷來。”
雷文光瞧了一眼車隊后,語氣有些幸災(zāi)樂禍,完后瞄了一眼對面的吳秋,見其手上腦上纏滿了紗布,差點笑出聲來,好在知道這樣做不妥,連忙憋了回去。
吳秋看了眼雷文光,露齒一笑的道:“想笑就笑,別到時真憋出內(nèi)傷來!我可醫(yī)不好你!”
聞言雷文光搖了搖頭,連忙擺手道:“公子誤會了!我怎會取笑公子!”
嘴上的好聽,可眼睛卻不敢看向吳秋,實在是怕憋不住笑出來,實在是吳秋此刻在他看來太有喜感了。
“呵呵”
吳秋笑了一聲,對雷文光的話有些不置可否,抬起手看了看纏著的紗布,心里哀嘆一聲。
這傷都是因為他嘗試失敗后,血刀炸裂給傷到的,那種在眼皮下面親身感受的滋味,吳秋現(xiàn)在一想身體都忍不住一顫。
拿起桌面上的清茶,抿了一,吳秋看著雷文光問道:“聽你剛才的氣,怎么你和三皇子殿下還有過節(jié)?”
“怎么可能!公子可別亂,我只是宗門一輩可擔(dān)不起這份重量。”雷文光聞言,連忙對著吳秋澄清道。
“哦?是嗎?”吳秋眼中露出玩味的看著雷文光。
雷文光被吳秋看的渾身有些不自在,本來同在一桌就是吳秋要求的,原本心里就有些別扭,如今看到吳秋玩味的眼神后,更是如坐針氈。
雖然他是一位化氣期的修行者,而吳秋在他看來就是一個普通人,可是宗門與吳云陽名為合作,實則基本等于完依附了。
要不然作為六元宗杰出弟子的他,怎會成為吳秋的護(hù)衛(wèi)修士。
“公子,我就是!”雷文光臉上露出苦笑道,
“我真的和那位皇子殿下沒有任何接觸,只不過咱們北疆的修行者一直被南方那些人稱為“蠻修”,南北兩方互相都看不順眼,不過南方多數(shù)都遵從血修三脈,所以咱們北疆很是受了些氣?!?br/>
聽完雷文光的話,吳秋心中有些訝異,不過這種事吳秋也能理解,所以并沒有多什么。
兩人隨后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起來,大多數(shù)都是吳秋問些修行界的事,雷文光只當(dāng)公子好奇,也就隨了些。
“咦!還真是巧了!”吳秋忽然輕聲道。
方才吳秋眼角余光正好瞥見一道俏麗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前幾日才見過的容星河弟子龔朵兒。
雷文光顯然也聽到了吳秋的低語,隨著吳秋的視線看去,也注意到了正與一年輕書生模樣的青年,結(jié)伴而行的龔朵兒,看兩人有有笑的模樣正朝著城外走去。
“老雷,派兩個人先悄悄跟上去,咱們?nèi)タ纯催@龔朵兒去做什么!”吳秋眼神一閃,對著雷文光道。
“好的,公子!”
雷文光起身,走到鄰桌而坐的三位同門師弟旁,輕聲耳語了幾句,就見到其中兩人點了點頭,馬上下樓而去。
雷文光走回到吳秋身旁,低聲道:“公子,我讓馬瑞和林圖先去跟著了,沿途兩人會留下標(biāo)識的?!?br/>
吳秋點了點頭,坐在“望京樓”的窗邊,目送著龔朵兒兩人走出城門,又看到雷文光的兩位師弟,距離稍遠(yuǎn)的也跟著走了出去。
“走吧!”
吳秋起身率先向樓下走去,雷文光與另一名剩下的師弟緊隨其后,至于一直跟隨的侍衛(wèi),吳秋則讓他們先行回府了。
來到城門,守城的士兵顯然知道吳秋,在這些把守士兵恭敬的眼神下,吳秋等人很順利的就走了出來。
走出城來到略微僻靜的地方后,雷文光從懷中取出一只木匣,在吳秋的注視下,直接將木匣打開,一只手指長短,有些肥胖類似雄蟬蛾的飛蟲,直接飛了出來。
“這是什么?”吳秋有些好奇的問道,眼中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這是我們六元宗的“尋蛾”,是用來追蹤的?!崩孜墓馐终茢傞_,尋蛾直接落在上面,同時對著吳秋回答道。
吳秋問道:“哦!怎么追蹤?”
雷文光有些自豪的道:“尋蛾有著特殊的嗅覺,能聞到普通人聞不到的東西,我那兩位師弟會在沿途,留下尋蛾感興趣的氣味,這樣我們就不會跟錯方向?!?br/>
吳秋有些贊嘆的看了下不起眼的尋蛾,道:“真是不錯的手段!”
“公子過獎了!”
完也不再浪費時間,嘴里出一聲意義不明的哨,尋蛾直接從其掌心飛起,在半空盤旋了幾圈后,直接向著西面快飛去。
“公子,咱們沒騎馬,我捎帶你一程吧!尋蛾的度可不慢?!崩孜墓庾叩絽乔锷砼缘?。
“那就有勞老雷你了!”吳秋微笑道。
不想過早暴露自己是修行者的事情,吳秋并沒有反對雷文光的幫助,而是很痛快的答應(yīng)了下來。
雷文光身為化氣期的修行者,度自然不是吳秋所能比的,哪怕多帶了一個人也沒有看出絲毫吃力,每一步都躍出十多米遠(yuǎn),度簡直比奔馬還略快幾分。
就是這般飛快的奔行,吳秋也沒有感覺到一絲迎面而來的勁風(fēng),顯然是雷文光為了照顧他,施法阻擋了撲面而來的勁風(fēng)。
尋蛾撲閃著那對翅膀飛快的前行著,而吳秋幾人則緊緊的跟隨在后,很快的北望城高大的城墻,就成為了一個模糊的輪廓,最后更是根本就看不到樣子,完消失在視野里。
尋蛾一直向西飛出了許久,又陡然轉(zhuǎn)變了方向,如此飛出足有一個時辰后,才在一處山谷入處停了下來,盤旋兩圈后落在一旁兩人高的石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