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龍與狂獸的翼群戰(zhàn)場,正在不斷地擴大——
如果只是地面的部隊交戰(zhàn),以這些飛龍和狂獸的體型和破壞力,根本不是這片山林山嶺就能夠容納得下的。
但在這立體戰(zhàn)場上,完全可以容納下來。
不過,即使能夠容納下來,在不同高度作戰(zhàn)的龍巢飛龍與鳥獸族狂獸的高烈度對抗的情況下,就變得又不同了——
而且,因為狂獸和飛龍們,有著趨同而又有差異的強征風元素手段,被釋放后再卷回的風元素,很容易混上其他的生命力。
所以,幾乎所有正在對抗的飛龍和狂獸,都在有意識地向著空曠位置轉(zhuǎn)移。
而在這樣的戰(zhàn)場中,翼飛龍統(tǒng)領奇與轟雷鳥獸的對抗,無疑是最吸引目光的。
強壯的、堅實的頭顱獸口猛地張開,在狂血的高壓約束下形成球狀的風彈,又一次向著翼飛龍奇轟擊而去。
比起之前的山嶺咆哮者要更加強力的風彈,帶著呼嘯聲飛射而出。
轟?。。?!
在咆哮聲中,在翼爪間約束著狂暴風盾的翼飛龍奇,將翼爪擋在了自己的身前,硬生生地那只轟雷鳥獸的重炮擋了下來!.jújíá?y.??m
只不過——
它的身軀,就像最開始受到了轟雷鳥獸迎面一記狂風重炮的羽飛龍副統(tǒng)領聯(lián)鳥一樣,被直接轟飛了出去。
不過,相對于遭受了一記長時間蓄力炮擊的聯(lián)鳥飛龍,顯然翼飛龍奇受到的創(chuàng)傷要更小一些。
但即使如此,它的身軀還是在空中劃過了一道弧線,如隕石般轟擊在了地面之上。
這樣的光景,對于鳥獸族狂獸們來說,毫無疑問提振了一次士氣,讓它們變得更加兇悍狂暴。
本就昂揚高漲的氣勢,已經(jīng)抬升到了巔峰。
而轟雷鳥獸更是扇動著巨大而粗壯的翼手,雙翼繞著身體左右旋轉(zhuǎn)——
無數(shù)鋒銳而狂暴的風刃組成了龍卷風,以它的雙翼為牽動,匯聚成螺旋,高速旋轉(zhuǎn)著,向著地面上倒下的翼飛龍奇轟擊而去。
對于轟雷鳥獸的攻擊動作有經(jīng)驗和記憶的狂獸們,也在這一刻立刻從它所在,從它將要飛過的路徑上撤離開來。
而......
巢龍們同樣知道它的動作代表著什么,但是,有十幾只飛龍猛地匯聚到了地面上。
落在正爬起的兩位飛龍統(tǒng)領的身邊,呼嘯著吞吐風暴,一對對強壯有力的翼爪副翼匯聚,形成了一面面狂風盾牌——
仿佛它們打算替自己的統(tǒng)領擋下攻擊,用自己作為削減攻勢的盾牌!
羽飛龍們飛向高空,試圖以毒風削弱敵人。
翼飛龍們強壯有力的翼爪約束著狂風,以攻代守,試圖削弱攻擊。
鱗翅龍們周身閃耀著生命力的光輝,一對對如爪勾般的翅翼形成了風暴護盾,形成障壁。
而這樣的光景,似乎刺激了翼飛龍奇,它咆哮了一聲,猛地從地面上站了起來。
聯(lián)鳥飛龍也在這一刻,在這高壓之下發(fā)出了一聲咆哮。
四翼振起,狂風呼嘯之間,兩只巢龍統(tǒng)領試圖合力協(xié)作,抵抗這強大的敵人。
聯(lián)鳥飛龍的尖錐喙嘴之間,生命力、風元素、空氣快速涌入、壓縮。
翼飛龍奇的巨大翼爪,在這一刻再次揮起,風暴卷動間,在它的翼爪之間形成了高速回轉(zhuǎn)的風暴渦流。
下一瞬——
轟?。?!
轟雷鳥獸高速回旋掀起的駭人颶風,在雷暴轟鳴般的巨響中,與群聚的飛龍們撞擊在一起。
試圖防御的飛龍們,在風暴炸裂般的巨響聲中,被轟飛了出去,鮮血飛濺,但飛出的鮮血,又在狂風之中迅速散碎成一團血霧,被分割撕裂。
但是,幾乎與此同時,聯(lián)鳥飛龍的蓄力反攻和翼飛龍奇的攻勢,也在這一刻爆發(fā)出來。
面對去勢未止的螺旋風暴,聯(lián)鳥飛龍猛地張開堅實的喙嘴,狂暴的高壓風彈,在這一瞬,在近距離轟然爆發(fā)。
一聲因為風彈的生命力約束裂解而霍然爆開的高壓空氣與附著其上的風元素,在這一瞬,霍然擊潰了螺旋風暴的一角。
而在這一瞬,翼飛龍奇咆哮了一聲,強壯無比的翼爪猛地帶著風渦砸出。
強而有力的后退和尾爪,在這一刻緊緊地支撐住了地面。
對于轟雷鳥獸來說,這剛剛才被它以暴力擊潰的敵人,根本不可能擋下它的攻擊。
直接的攻擊不可能,這樣強化了沖擊的龍卷風更不可能。
但是......
就在這一瞬,它卻感受到了強有力的反沖——
巨大的翼爪,硬生生地把它的螺旋沖擊截停,血肉翻起的翼爪,無視了疼痛,牢牢地握住了它的前肢雙翼。
翼飛龍巨大的副翼張開,一只又一只只有兩米不到的小型飛龍,正齊聚在在它的翅翼內(nèi)側(cè)、背部。
那幾乎完全一致的生命力,正是它在明確力量差距后,還敢于直接抵抗的原因!
下一瞬,聯(lián)鳥飛龍的副翼也一同張開,其下一只又一致藏匿著的小鱗翅龍,幽幽地抬起了頭。
那幾乎完全一致的生命力波動,也說明了它們正在共享生命力的狀態(tài)。
龐大的生命力波動中,風暴涌現(xiàn),毒風匯聚,聯(lián)鳥飛龍嘴喙前,生命力卷動,鉆頭一般的螺旋浮起。
然而,這轟雷狂獸,完全沒有任何面臨伏擊即將步入死亡的恐懼或退縮,而是猛地張開了口,向著翼飛龍奇的頭顱咬去,咽喉中,狂血卷出體內(nèi)最后的風元素。
......
透過龍人抱持的擴展核心,地行凝視著這片巢龍和狂獸廝殺的戰(zhàn)場。
那些狂獸,并不是巢龍的對手,但是,它們的最高戰(zhàn)力,明顯比他這邊的統(tǒng)領要強大。
聯(lián)鳥飛龍讓小鱗翅龍借由其他飛龍的掩護靠近,通過分別幾十只的小鱗翅龍與自身共享生命力,強化自身。
這更像是侏羅的手段。
但地行并沒有什么阻止的必要——
他的視線從拼死搏斗的巢龍們身上收了回來,從被殺死前試圖帶走巢龍生命的狂獸收了回來。
巢龍統(tǒng)領們的戰(zhàn)斗力還是不夠。
他可能需要著重強化和演化一下這些巢龍統(tǒng)領們。
并且......
樹海龍巢之中,晶瑩如寶石的巨蛋裂開,血色的暴君,張開了翅翼。
風暴卷席間,正準備將蘇醒日的儀式祭禮獻上的巢龍們,同時停下了動作,望著它們偉大的冕下升空離去。
“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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