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背景音樂沉思——純音樂大提琴曲)
“砰!“槍聲響起,我推倒了肥狗的尸體。(百度搜索:隨夢,最快更新)我看到阿虎拿著還在冒熱煙的手槍,站在那里一喘一喘的。似乎隨時會趴到地上。
“阿虎!“我喊道。我不明白阿虎為什么要殺肥狗,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我都不明白。
“阿龍哥,這是個陰謀“阿虎的話讓我低頭看了看肥狗的尸體。
“到底他媽怎么回事兒?“我有些惱怒,好像只有我一個人蒙在鼓里。
“一言難盡“阿虎說完便無力的丟掉手中的槍,朝我笑了笑便轉(zhuǎn)過身。
“阿虎!“我吼他。阿虎蹣跚的走兩步,“撲通”一聲也趴在了地上。再也沒有站起身的他身體像是痙攣一樣的抽搐著,我急忙跑過去扶起他“**不在醫(yī)院好好呆著,出來干嘛???”
阿虎像是羊癲瘋一樣,嘴里吐著白沫,眼里冒血絲,一眨不眨的看著我急切的表情。
他一直抽搐抖動著,白沫浸濕了我的襯衫,涼涼的。
“阿虎,阿虎?“我不停地喊他的名字。
“滴,滴?!靶奶鴻z測儀有節(jié)奏的響著。我坐在旁邊看著病床上的阿虎。他還沒有醒,一名護士走過來問“誰是徐元虎的家屬?”
我站起來說“我是,怎么了?”
“之前他的脊椎受到了槍擊,子彈傷害了他的一根神經(jīng),致使了羊癲瘋類似癥狀,現(xiàn)在需要做手術,請去前臺繳一下手術費、”
我點點頭,看著病床昏迷不醒的他,心里糾結(jié)的很。
醫(yī)院的里面很靜很靜,偶爾能有水龍頭“啪啪”滴水的聲音。我站在走廊里,不知為什么,有種很落寞的感覺。
不知不覺,這么長時間就過去了。我也已經(jīng)長大了,不過我似乎陷進了泥潭。小時候經(jīng)常聽我爸說“在遇到困難的時候,不要退縮。要學會去接受,只有勇敢的人才會贏”
那個時候我把這句話定義為最值得相信的道理,到了后來,父親上吊了。我就愣在了那里,我不想哭,我想著父親的話,可是為什么他還要自殺呢。不是勇敢的人才會贏嗎?
這也導致了我看見上吊的人就不停地夢囈,陰影,是讓人最恐懼的。我蜷縮著身子,抱著雙腿,心里面亂七八糟,有一種很迷茫的感覺。
接下來,該怎么辦。
“有人在...”肥狗的話不停地回響。有人在干嘛?這是讓我很頭疼的問題。
阿虎為什么要殺掉肥狗,為什么不等肥狗說完呢。我清楚,一個巨大的陰謀正在醞釀著,過不了多久就會爆發(fā)。
“所有人都會死”南天飛不知道什么時候走到了我的身邊。我聽到他的話嚇了一跳,問道“你怎么來了?”
“我接到情報,就趕了過來,你也明白警察總是最后登場的?!?br/>
我冷笑一聲,道“廳長大人,這種小案子如果也需要你親自上門的話,那些警察吃干飯嗎?“
他嘆口氣,說“唉,廳長還不如你呢,天天有吃有喝的?!?br/>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么,問“你剛才說所有人都會死,是怎么回事”
他看了看,聳聳肩驚奇的問道“你還不知道嗎?“
我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稀有動物被他看著,不自在問“什么?“
“你大哥死了“
當我聽到這五個字的時候,我剎那就愣在了那里,我不停的念叨著“怎么可能?”
他拍拍我的肩膀,說“沒有不可能的事,昨晚,你大哥就已經(jīng)出事了,你竟然還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氣,回想著昨晚。我告訴大哥我要開始了,大哥讓我小心,我就回家了。第二天早上一醒來我就帶著小弟去三不管那條街了,后來的事情我當然無從得知。
我緊緊的握著拳頭,猛地揪住他的衣領。道“不可能,我大哥不會死的?!?br/>
他沉默,我松開他的衣領頭也不回的跑出了醫(yī)院。
坐上車扭動鑰匙,一踩油門我便沖了出去。當我把那輛奧迪撞得快報廢了才到了老大的家里。
“大哥!“我敲著門喊大哥。
“大哥!大哥!”我不停的叫喊著,我仿佛看見了大哥帶著笑容給我開門的樣子。可是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沒有任何動靜,怎么回事,我頹廢的坐在門口等待著什么。
“旅游?”我想起他帶著我,阿郎,阿虎。我們?nèi)齻€一起去旅游時的場景,他背著一個又一個行李箱,跟在我們后面。
如同父親一樣給了我太多的東西,可沒有等到我去還他的那一刻,就走了。我不知道為什么,我現(xiàn)在好疲憊,我好想歇一會兒,就一會兒。
我不知道的是,我睡著了以后,有多少的人來這里。有的手捧著一束花看看我,便放在我的旁邊。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我醒過來了,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邊放滿了東西。
有花有酒,這是在干什么?上供嗎?我呢喃著,以為之前的都是夢,拍了拍臉讓自己清醒清醒。
“大哥~”我顫抖的吐出兩個字,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涌出來。
“男人可以哭,可以大聲哭?!蔽蚁肫鸫蟾缒谴谓o我說的話“不過你不能靠哭解決”
“哇,快看,我們的畢業(yè)生回來啦“
“徐天慶,王軒,你們倆個因為涉嫌藏私毒品,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飛翔吧,烏鴉?。?!“我依稀記得大哥流下的那道晶瑩的淚。
它閃閃的發(fā)光,就在一片漆黑中給我照亮了世界。
此時,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手里拿著一枝花上樓了。他看到我,低著頭不知道想些什么。我就坐在那里,他把花輕輕的放在門口的地上,又看了看我。
他張張嘴,似乎想說些什么。我嘲諷的笑了笑,道“大哥怎么會死,你們這些混蛋懂什么?“
他以為我精神出問題了,轉(zhuǎn)過身急忙的下了樓。不時的扭頭看看我,我閉上眼睛,腦袋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這個時候,我手機想了,我看了看是阿虎的號碼。
“阿龍哥~“阿虎的聲音很嘶啞,很無力的感覺。
“怎么了?“我的聲音還有些哽咽。
“大哥他…不會有事兒的,……對吧?“我聽著阿虎斷斷續(xù)續(xù)的話音,咬著嘴唇讓自己不要哭出聲來。兩道眼淚早就不停歇的擠出眼眶,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打濕褲子。
“阿虎啊,大哥…大哥沒有事,大哥…很好啊”我不知道是在騙阿虎還是騙自己,說話的聲音一抖一抖的,我急忙咬住自己的胳膊。
阿虎舒適的出了一口氣,咳嗽道“我就…知道,那你,讓…大哥,接個電話…好么?”
我實在是說不出話來,我現(xiàn)在好想痛哭,但還是倔強道“大哥他…睡著了”
“什么時候醒???”阿虎的聲音越來越輕。
我胳膊都被我要了一個血牙印,我流著止不住的眼淚也斷斷續(xù)續(xù)的哽咽著“我不知道啊,大哥,讓你…好好…養(yǎng)病…他回老家一趟,很,很快…對,很快,很快就會回來了。他開著車…來接咱們?!?br/>
我用力的合上手機蓋,沉寂了一會兒便倚著墻像個小孩子哭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