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聽了一下,應該被遣散了上百人。全都是一些勞動力低下,年歲比較大,身子骨也有問題的人?!瘪樍枘宦犝f老陳頭的事兒,也很重視。
“你覺得這些人去哪兒了?”蕭志昂深鎖眉頭,他知道這背后肯定有不為人知的事情。
“我覺得最大的可能性,他們是被拿去當孵化人去了?!瘪樍枘f道。
“孵化人?”谷豐可是親眼見過孵化人的慘狀,“這群天殺的?!?br/>
不得不說駱凌墨的這個猜測很有可能,畢竟對于老陳頭他們這批人來說,劉俊他們肯定會榨干他們最后的一點可用價值。
“我們得想辦法把他們救出來,老陳頭他們這把年紀,如果當了孵化人肯定熬不到太久?!备犊∫布绷恕?br/>
“嗯。”蕭志昂也有這個打算。
“這樣。我這還有一些藥膏,凌墨你動作快,去找一趟劉海,讓他照顧一下老陳頭等人。待你回來我們就準備回渝水鎮(zhèn)?!笔捴景含F(xiàn)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他只能盡量的減輕孵化人的痛苦。
凌墨聽罷化身蒼鷹而去。
……
在回渝水鎮(zhèn)之前,駱凌墨還是打算去文刀面前露個臉。
畢竟以后還要和他更多的接觸。
看到蕭志昂回來,文刀也很高興。“此行的收獲怎么樣?有沒有找到什么有效的草藥?”
對于文刀而說,治病才是王道,他根本就沒有關(guān)心過蕭志昂是否遇到過危險。
“我呢,不負眾望,這次雖然找到這個紅根草不多,但是也有了一些線索”蕭志昂沒有打算瞞著大白蛾子的事,畢竟以后要去探尋山洞也好,或者是去找大白蛾子也好,都需要文刀這邊的支持。
“你的意思是說,那些紅根草的種子全部是由那個大白蛾子帶來的?!甭牭竭@個消息,文刀覺得有點棘手。
“那我們能不能找到那個大白蛾子?”站在旁邊的劉橋說話了。
“為了永絕后患,我們一定會找到他。”其實大白蛾子的蹤影,劉海他們早就有發(fā)現(xiàn)。但是從劉橋這話來看,似乎劉海他們瞞著這個消息。
既然劉海他們瞞著這個消息,必然有他們的道理,蕭志昂也沒必要將其戳破。
他只是告訴文刀和劉橋,他會再去一趟尸河山區(qū),找到大白蛾子的老巢。
“這段時間你用了藥膏感覺怎么樣?”匯報完自己的任務(wù)以后,蕭志昂還是要裝模作樣的關(guān)心一下文刀的身體。
說完他還玩起了文刀的衣袖,進行了仔細的查看。
很明顯小黑點少了不少,小黑蟲的發(fā)育也比較遲緩。“沒有那么疼,也沒有那么癢,和以前相比,身體上不再受罪?!?br/>
聞到對蕭志昂的醫(yī)術(shù),很是滿意。
嗯,蕭志昂點點頭,“看來墳前草還是有一定的作用?,F(xiàn)在我跟你試試,我用紅根草做的藥膏。”
在此去尸河山區(qū)之前,蕭志昂并沒有將克蟲草制成的藥膏給文刀使用。
他一直用的都是墳前草減量的藥膏。
而這次之所以拿出紅根草,就是為了讓文刀知道克蟲草的重要性。
果然這個藥草的效果更好。這把文刀高興的哈哈大笑。
蕭志昂見狀,順便提出來要再去尋找克蟲草的想法。
眼見克蟲草如此有效,文刀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在蕭志昂臨走前,他還給蕭志昂撥了一把長槍,說是讓他防身用。
而第二天,駱凌墨也順利找到一個借口外出,他帶上谷豐,付俊,和先一步離去的蕭志昂在山里碰面了。
憑著他們的能力,回去之前大家在山里還特意抓捕了不少野味兒。
一個呢是為了掩人耳目,第二呢也算是給家里人帶來的禮物。
當闊別三四個月的渝水鎮(zhèn)再次出現(xiàn)在大家面前,所有人都是那么的激動。
此時的小鎮(zhèn)顯得那么的安靜,遠遠望去有不少人在小鎮(zhèn)子里面走動。他們的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孩子們的歡笑,男子們在河里捕魚的場景,婦女們在田地里辛勤工作的工作,都構(gòu)成了一幅和諧美好的畫面。
“看來管仲大叔把鎮(zhèn)子處理的很好啊?!笔捴景盒Φ?。
“那是自然沒有了大兵的騷擾,所有人的生活至少都是安寧的。”駱凌墨已經(jīng)回來過多次,這樣的場景他也見怪不怪。但是對于蕭志昂他們幾人來說,如今的這份安寧和他們離開小鎮(zhèn)時的那種混亂簡直就是兩碼事兒。
“所以我們做的這一切都是有價值的?!笔捴景汉芨吲d,自從他來到這個小鎮(zhèn),就頗受小鎮(zhèn)人員的照顧。最開始他只是想著自己單獨逃出這個被封閉的小鎮(zhèn)??墒请S著和小鎮(zhèn)人們的相處,他發(fā)現(xiàn),只有把所有人都解放出去,這才是他最大的目的。
而現(xiàn)在小鎮(zhèn)雖然依舊處于封閉狀態(tài),但是人們的臉上已經(jīng)有了笑容,這至少證明他們這段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
這也算是一個很好的回報。
“志昂哥哥……”遠遠的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喊聲,那是李樺嬌。
從村民們的口中得知幾人回來,李樺嬌就按捺不住,三蹦兩跳地跑過來尋人。
“樺嬌?!笔捴景嚎吹脚⒁埠芨吲d,這個女孩皮膚好像變好了不少,看起來又漂亮了。
“嘖嘖,看到了你的志昂哥哥就不跟我們打招呼啊?”谷豐在旁邊打趣道。
這可把李樺嬌羞得滿臉通紅。不過她還是強硬著嘴說道,“誰說不跟你們打招呼啊,這人不是得一個一個的喊嗎?我還沒喊到你,你就開始說我了?!?br/>
“哈哈哈哈?!崩顦鍕傻脑捯帽娙艘黄笮Α?br/>
“凌墨,志昂?!?br/>
“豐兒?!?br/>
很快,又有幾個人影靠近,那是周印香,谷仲大叔,還有黃鶯兒。
黃鶯兒自然和駱凌墨站到了一起,但是周印香可沒管自己的兒子,她直接拉起了蕭志昂的手,左看看右看看,不一會兒眼眶就紅了。
“幾個月不見你,看你瘦了又黑了,在外面肯定吃了不少苦頭吧?!?br/>
看到周運香對自己如此的關(guān)心,蕭志昂在心里不禁一股暖流拂過,這就是被家里人掛念的感覺。
周印香不僅是他的長輩,說起來也算是他的母親。
不管是他和駱凌墨的兄弟感情,還是因為他是駱老爹的妻子。
周印香都是他的親人。
“周姨,你看我哪一點瘦了,這段時間在外面我吃得好,除了休息不是那么的方便以外,其他各方面都很好?!?br/>
而旁邊的駱凌墨看到母親第一時間關(guān)心蕭志昂,也不禁開口佯裝吃味,“瞧瞧我娘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個陌生人呢,都沒問過我一句?!?br/>
“哈哈哈哈”鎮(zhèn)子口又是一陣笑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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