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我和浦原干了一架,但是出于我們之前的默契和理解,這樣的戰(zhàn)斗并沒有對我們的合作和友誼造成絲毫的負面影響,恰恰相反的是,在這次很是不尋常的交流中,我見識了浦原的一部分戰(zhàn)斗力,而他也了解了我的靈力在戰(zhàn)斗中運行的方式和結構。
因此對我們都是非常的滿意,頗有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感覺。
除了秀吉以外。
很快,正經的浦原為詳細介紹了他的那臺畸形的殺人機器——不對,是為秀吉量身定做的新型身體檢測器,這是基于我給浦原的普通靈體結構和運行方式等相關的資料,從最微小的靈子方面進行身體檢測,整個系統(tǒng)都是建立在一個完全新的體系,從未有過的對靈子的理解模式來看的。
當然,這種運行模式死神是很難理解的,因為他們不能像靈力師一樣直觀觀察靈子并能夠在此基礎上掌控靈子的行為,但是無法以眼睛證實這個理論不代表就不能創(chuàng)造這種機器,浦原就是完全從無到有,造出了這臺機器。
由于原理太過于基礎,甚至涉及了世界的基本粒子,因此這臺機器對死神和虛而言,稍加調試就可以直接運用了。
就好像當現(xiàn)在的人了解的組成生物體的最基本結構是細胞什么的,那么對生物的整體研究也就是聯(lián)通了的。
不僅如此,這臺機器的成功也證明了靈力師這個職業(yè),非常的特殊。
很快,對秀吉的身體檢查就完成了,得到結論的我和浦原都很是沉悶。只有六條靈脈的秀吉是怎么生存的,看著坐在一旁睜著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們的秀吉,兩個視生命若無物的兩個瘋狂科學家【大霧】心里都是沉甸甸的。
然后我們兩個插科打諢將秀吉忽悠了過去,畢竟這種從未見過的例子實在是讓我和浦原無法開口。
“木云,我真的沒事嗎?”漫步走在灑滿夕陽的小路上,秀吉抬起頭看著我。
“沒事的,浦原的檢查也證實了你的身體很是健康,只是很柔弱……像個女孩子一樣。”我瞥了他一眼,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我捏了捏他的腦袋,“如果你真的是女孩子的話……”
“如果我是女孩子怎么了。”秀吉紅著臉看著我,畢竟他可真的是一個可愛的男孩子呢——女孩子都沒他可愛。
“你在想什么?秀吉的性別就是秀吉??!”我點了點頭,將秀吉滿頭的黑發(fā)揉亂,加快了步伐,“回家了啊,秀吉啊,好久沒有一起洗澡了,我們一起洗吧?!?br/>
“才不要呢,啊,我的頭發(fā),話說回來什么叫做秀吉的性別就是秀吉啊,給我說清楚啊?!毙慵晕⒗砹死碜约旱念^發(fā),加快步伐跟了上來。
在冬日的風中,兩條影子被夕陽拉長,交織在一起,就像他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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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反應自己剛才被逗弄了的秀吉氣鼓鼓地拒絕去做飯,爬在茶桌上發(fā)出嗚嗚的聲音,雙手把玩著我的茶杯,不停發(fā)出“我生氣了,快來安慰我”的電波。
簡直就是戀愛中的女孩子的樣子。
我哭笑不得地走了過去,看著鬧脾氣的秀吉,走了過去,將他嬌小的身體提了起來,抱在懷里,這樣突兀的親昵的動作明顯嚇著秀吉,他滿臉通紅地掙扎著四肢大聲的呼喊:“笨蛋木云,你干什么呢?”
“秀吉,你是女孩子吧?!蔽?guī)е靶愒谒亩?,不對,現(xiàn)在應該是她的耳邊說道,呼出的熱氣逗弄著秀吉的耳朵。
秘密被揭穿的秀吉仿佛觸電一般停止了行為,整個人懸在空中掛在我的身上,眼睛睜得大大的,臉色慘白。
看她反應這么大我也很是驚訝,但也讓我很是愉悅,因此我繼續(xù)逗弄著她的耳朵:“秀吉醬,當時用盤子砸我是因為你在換衣服吧,被我看見了吧……”
“啊嗚……”秀吉發(fā)出了很可愛的悲鳴,想起了當時的場景,臉色又開始變紅,連同著四肢也都顫抖了起來。
“后來睡覺的時候還會抱著我睡覺……我可是知道的哦?!币娦慵姆磻绱说恼T人,我也繼續(xù)加油。
“嗚……”秀吉的腦袋上都開始冒出絲絲的蒸汽,整個人都快熟透了。
“還有哦,秀吉醬,當時洗澡的時候……我可是能感知到周圍的事物哦,也就是說,你的身體,我可是早就看光了哦?!蔽也[著眼睛,笑著說出了這句話。
“啊嗚……!不要說了?。∥摇毙慵聿蛔灾鞯念澏?,她的身體被我束縛著,然后完全逃不掉,身體的接觸和語言的攻擊讓接連遭受沖擊的秀吉大腦完全空白了。
突然她發(fā)出一聲可愛的悲鳴,全身癱軟在我的懷里,就在我愣神怎么回事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衣服有點濕濕的。
“額……難道是?”我看著身前眼神迷離全身癱軟無力的秀吉,仿佛明白了什么。
下一刻上帝從我腦海里發(fā)出了巨大的震動:【你這個笨蛋干了什么啊?。。〗o我好好的道歉?。。?!】
“非常抱歉?。 蔽一剡^神來,放開了掛在我手上的秀吉,秀吉就像是沒有骨頭一樣滑了下去,癱軟在桌子前縮成一堆,顫抖著發(fā)出哭泣聲。
【你這是干了什么?。?!你這個混蛋??!】上帝怒氣沖沖地跑了出來,【你在想什么啊,對女孩子做這種下流的事情,你這個笨蛋,禽獸,流氓,變態(tài)?。 ?br/>
【反應不要這么大嘛?!课液苁菬o奈地看了上帝一眼,【秀吉那孩子看見我和浦原的戰(zhàn)斗了】
【然后呢,這可不能成為你猥瑣女孩子的借口啊!你這個變態(tài)】上帝表示很是憤怒。
【通過對秀吉的檢查,我和浦原的出的結論是秀吉不能使用任何力量?!课蚁肓讼?,抱起了已經暈了過去的秀吉前往澡堂,同時說道【因為他的身體的異常,據(jù)我們推測,如果她成為了死神或者是靈力師,那么很可能會有靈力紊亂暴走的可能】
【然后呢】上帝也冷靜了一點,表示我可以說下去。
【秀吉看見了我和浦原的戰(zhàn)斗,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強大,同時也明白了自己的弱小,不管是她想要保護自己還是想要向某人報仇,都是她想要力量的結果,而這個結果,很可能是一條通往死亡的道路。】我也很是沮喪,和浦原討論了很久,得出的結論卻是無能為力。
【但是秀吉她有著成為死神的潛力不是嗎?上次她也有了看見靈子流動的征兆,這不是已經說明她有力量了嗎】上帝提出異議。
【所以說在我們去浦原那里的時候,她體內的靈力已經開始有不規(guī)則的運動了,當時情況緊急,我用靈力將其壓制,這還是因為靈力同源的優(yōu)勢才能這么簡單地壓制下去?!縼淼搅嗽杼茫谊P掉了對周圍的感知,開始幫秀吉脫衣服。
【喂喂,你干什么呢,脫女孩子衣服,還是在她昏迷的時候?!可系郾硎灸阏媸亲儜B(tài)啊。
【安心吧,我關了感知,她的衣服濕掉了】我麻利地給秀吉圍上她的長浴巾,【至于她的力量,我和浦原在檢查她身體的時候在她體內下了封印,等到我們研究出了解決方案,就會幫她解開,浴巾圍好了嗎?】
【嗯,圍好了,你現(xiàn)在可以開感知了?!可系郾硎究梢越邮堋灸敲茨悻F(xiàn)在這一系列的行為是?】
【這是對秀吉的刺激,她一直在思考我們戰(zhàn)斗的事情,也就是說在思考她自己的無力,這樣下去對她是一種很不好的負擔,其次,長老的死亡對她而言是一個很大的打擊,雖然她沒表現(xiàn)出來,但是晚上一個人躲在房間哭還是被我發(fā)現(xiàn)了。】我將浴缸里的水用靈力加熱,達到了能夠泡澡的溫度,然后把秀吉放了下去,固定好她的頭部,開始走向她的房間為她拿更換的衣服。
【誒……你晚上去她房間干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上帝很是驚訝。
【因為你那時候都睡著了,就是你很嗜睡的那段時間】
【誒,我有這段經歷嗎?】
【有,絕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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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一番我早已編好的解釋,秀吉已經冷靜下來并接受了我的解釋。
【為什么不把解釋的過程告訴大家啊?!可系鄱⒅铱础?br/>
【因為……太麻煩了】我歪著頭。
【別賣萌啊混蛋?!?br/>
“嘛,嚇到你真的很不好意思,秀吉啊,今晚就我來做飯吧”我看著紅著臉坐在我面前的秀吉。
“……”秀吉低著頭不說話。
“嗯……還在生我的氣嗎?”我很是疑惑的看著低著頭的秀吉。
“沒有……”秀吉說話了,聲音有了一絲的變化,不想以前的那樣中性化,而是更加偏向與女性。
嗯,這個變化,靈力的運動?長老教的嗎?
“誒,我說木云,你會討厭我嗎?”秀吉突然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不會啊,怎么會討厭你呢呢?!钡桥葸^二次元的我怎么會犯那種低級錯誤呢,“秀吉最可愛了,不管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都是秀吉啊?!?br/>
“額……你餓了吧,我去做飯了?!安涞囊宦曂蝗徽酒饋淼男慵优芩频叵蛑鴱N房沖過去。
害羞了吧,這應該是。
【我說,木云,什么叫做不管是男孩子還是女孩子,都是秀吉?。俊可系蹮o聊地浮在我的腦袋上,好奇的問道。
【嗯?哦!對啊,上帝你不知道這個事情,是這樣的,世界上分三種人,男人,女人,和秀吉,明白了嗎?】對于上帝這種好學的學生,我可是很開心教導的。
【額,是這樣嗎?秀吉……你的腦袋還真讓人無法理解呢?!可系哿髁艘坏魏?,對于我的行為很是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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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還是不適合寫那啥是吧……(望天)
最近兩天寫東西沒感覺呢,果然想要換風格就是作死的行為呢。
不僅寫的沒感覺,寫的速度也減弱了。
所以說我才是很受傷的呢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