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落:“……”
她真的不知道這廝怎么時(shí)時(shí)刻刻都能想著這個事兒。
對這個事兒好像特別的熱衷。
不過說好的是她玩他,怎么現(xiàn)在被壓的是她啊。
夜落一用力將晏御推開,直接推倒在床上:“來,要玩是么,給我躺好?!?br/>
她將自己腰間系著的薄紗腰帶給解了下來。
晏御狹長的眼眸里露出一絲興奮,俐落地爬上寬大的大床,半側(cè)著腦袋看向夜落:“老婆,快來玩我?!?br/>
夜落踢了拖鞋爬上了床,跪在他身邊嚴(yán)肅地道:“躺好,現(xiàn)在我說什么你聽什么,要是敢反抗,游戲就玩完。”
“主人,你說什么就是什么,我不會反抗的?!?br/>
夜落抓住他的雙手,用腰帶將他兩只手腕綁在一起,舉過腦袋頂。
又撕下裙子的裙角將他的雙腳也綁在一起。
晏御興奮地看向她:“主人,你要干什么?”
夜落勾了勾唇,俯身湊到他的耳邊媚惑地道:“弄死你,怕不怕?”
晏御整個人都激奮起來:“快弄死我吧,主人?!?br/>
夜落扣住他的下顎:“從現(xiàn)在起不許給我張嘴,聽到?jīng)]有。”
晏御乖巧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乖順得像只顏值逆天的小貓咪。
夜落不自覺地摸了摸他的頭:“乖。”
夜落站了起來,取過床頭的皮鞭:“喜歡這個?”
晏御點(diǎn)頭,眸光里眸色更為興奮。
“嗯……”晏御不敢張開嘴,很滿足地嗯了一聲。
夜落被他一聲嗯嗯得身體都熱了起來,一個男人為什么聲音這么誘惑人?
長得好看真的是原罪。
夜落也興奮起來,晏御的呻呤聲她是真喜歡聽,一聲一聲地特別地勾人。
一連抽了十幾鞭,晏御有些受不了:“主人,寵我?!?br/>
夜落扔下鞭子在他旁邊跪了下來:“我不是跟你說了不許開口說話?”
“我忍不住了?!?br/>
夜落還想說什么,人已經(jīng)被晏御反身壓在身下,身上的裙子被撕開了。
唇被吻住,她連說話的機(jī)會都沒有了。
說好的我玩你呢。
人怎么能這么沒有信用。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真是不能信。
夜落直到暈死過去之前都在想,不是說晏御是個抖m嗎,不是她主動嗎,應(yīng)該她在上面啊。
為什么是她每次被弄得有氣無力,暈死過去。
她很不平衡!
直到睡過去,她也在想著要怎么報(bào)仇回來,把晏御弄得暈死過去,自己精神奕奕。
晏御看著夜落睡過去不甘的小臉,勾了勾唇。
小嬌妻的報(bào)復(fù)心很強(qiáng)啊,被他這么壓著弄了幾天,他就不信她不反抗。
抖s也是需要調(diào)教的。
他相信他能激發(fā)出她的抖s屬性。
晏御摟著夜落進(jìn)了浴室,幫兩人清理完身子才上了床。
角落里的古老時(shí)針顯示時(shí)間為凌晨三點(diǎn)。
夜落一覺醒來走出房間就聽到晏御在下面的客廳里吩咐管家,提到了許多的大家族,大概是宴會要請的一些人。
能被晏御親自提醒的想必是重要的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