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男生直接提了林雙絳進去,不等靳寒打招呼,大咧咧把人放在自己腿上,還用安帶將兩人綁在了一起。
眾人默。
林雙絳雖然不好意思,但也沒掙開。
少年挑眉,看著他們。
“不累嗎?”
“會累嗎?”
隨即冷哼了一聲,少年的自尊心受到強烈打擊。眾人落座之后,忘了還有兩個重磅角色,巨大的粉紅色兔子、巨大且丑的獨眼綠怪,司機叔叔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塞進來。
靳寒抱著兔子,臉黑到不行。
兩個位置之間塞了獨眼綠怪,只能從縫隙看到許弋繁和他懷中的女孩。
林雙絳拉著他的衣領(lǐng),不斷去戳鎖骨下的紅包,男生躲不開,只能數(shù)次按她的手。狡黠的笑,潔白的虎牙,亮閃閃的目光晃了他的眼。
轉(zhuǎn)身,不去看。
可是所有的感官,都忍不住往旁邊集中。
二人之間相處的方式變了。
凝眉,看向窗外的遠山,心中莫名煩躁。
經(jīng)過幾個小時的舟車勞頓,終于回到云通市,看著熟悉的街道,整個人都舒服。先送她回家,從車上下來,還沒落地,便讓許弋繁扯回去拍了兩下腦袋。
抱著碩大的獨眼綠怪,屁顛屁顛回家去。
宣玉見她回來,只問了一句便去忙自己的事。放下書包,費了不少力氣才把玩偶搬到三樓的房間,本來空蕩蕩的,瞬間就讓這大家伙占滿了。
別說,看久了,還是很丑。
左右找不到東西把臉遮住,只得自己動手,縫了兩團紅暈上去。
瞬間變得丑萌起來。
想起許弋繁臉紅的樣子,女孩搬個板凳對著獨眼綠怪,發(fā)起了呆?;剡^神來,已經(jīng)是兩個小時以后,不怪人說兒女情長,浪費時間,拍了兩下腦袋,吃過晚飯,圓潤地滾去寫試卷了。
玩了幾天,效率極高。
幾張試卷刷刷寫完,才過了一個小時,只得又拉出幾張,咬著筆桿,埋頭苦思。
家中已經(jīng)裝上座機。
這天孫芳半夜打來電話,林雙絳接起,不想是母親,頓了頓,直覺不對,便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孫芳在那邊強忍著憤怒,把事說了。陳春福去廠里幫忙,開始還很安分,雖然心里不樂意,但也找不到借口推辭,如此相安無事,慢慢的也習(xí)慣了。
可是前幾天卻出了事。
林友良外地出差。
對方趁著她男人不在,把孫芳賣出去的一批磚又重新賣了別人,招呼都沒打,連夜拉走。
買主現(xiàn)在找上門來。
她卻沒法交貨,賠了定錢,去找陳春福,對方說他不知道這批磚已經(jīng)賣出去。
姑且相信了。
沒過幾天,故技重施,又把她賣出去的東西連夜轉(zhuǎn)手給別人。孫芳找來當(dāng)晚在場的工人,才知道,這是陳春福故意的,孫芳已經(jīng)是熟面孔,附近來買磚的人都只認她,不認后面來的陳春福。
好幾次,他舔著臉上去推銷,都被拒絕,賣磚的權(quán)力捏不到自己手里,錢也不會到他們口袋,幫人打白工哪行,左思右想,便讓人盯著孫芳,只要她有動作,賣出去,就連夜找人低價來買。
也就是說這磚基本是不賺錢,被這敗家玩意兒銷出去。
甚至,可以說是賠錢。
他只想著怎么搶生意,卻不知道,成本里還包含員工的的工資,不單只是機器運作起來這么簡單,應(yīng)付上來檢查也需要打點,這還是有林友良打點的情況下,另外許多雜七雜八的麻煩事,也夠喝一壺。如此幾次,孫芳差點和他撕破臉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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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短命鬼跟面團一樣,怎么說,都只講自己不知情賣出去,哪有這樣巧合的事?這幾天,外面有人找上門來,問我怎么賣得這樣高,別人是什么價拿的……你爹又在外地出差,天天在工地上,我哪敢跟他說讓他分心?!?br/>
心里實在苦,卻沒個可以訴說的人。
夜里躺在床上,一想到自己就是個孤兒,只和姨母他們一家還有點親近,現(xiàn)在因為陳春福這半個自家人,被欺負了也沒地方可以說。
想來想去,睡不著,便只有打電話過來和女兒訴苦。
林雙絳也不知能說些什么。
好言安慰幾句。
讓她先好好睡覺,不要急,等爸爸回來再從長計議。
“我哪里睡得下!”
孫芳恨道。
女孩面色如霜,心里也恨,但并沒有把這種情緒傳遞?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之我是賤人我驕傲》 364、從中作梗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之我是賤人我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