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宛如半信半疑地向著床鋪走去,緩緩地躺了下來。
剛躺下,她就聞到淡淡的幽香。
這股香味和其他的味道不同,這股香味讓他凝神靜氣,大腦處于一種安詳平靜的狀態(tài)。
不一會兒,她眼皮發(fā)沉,漸漸地睡去。
秦遠聽到輕微的鼾聲,嘴角微微一笑,他緩慢地將門關(guān)上以后,下樓忙去了。
時間很快來到了傍晚,花宛如緩緩地睜開眼睛,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
“這一覺太舒服了?!?br/>
“好久沒有睡過這么安穩(wěn)的覺了。”
花宛如患有輕度失眠,每晚都會醒來好幾次,這次她睡得這么香甜,心中很開心。
“咚咚咚?!?br/>
在花宛如伸懶腰的同時,敲門聲響了。
“誰啊?!?br/>
花宛如打了一個哈欠問道。
“宛如,你醒了嗎?”
“如果醒了,就下來吃飯吧?!?br/>
“哦,好的?!?br/>
花宛如應(yīng)了一聲后,打開門向下走去。
此刻大約是夜晚十點多左右,如夢酒店外掛著關(guān)門停業(yè)的牌子,大廳之內(nèi)有一桌豐盛的晚餐。
秦遠幾人見到花宛如走來,全都向著她微笑。
“花經(jīng)理,你總算醒了?!?br/>
“我們二哥說了,你不來誰也不準吃飯?!?br/>
“可餓死我了?!?br/>
吳漢說著就用筷子去夾桌上的菜。
“啪?!?br/>
秦遠用筷子打了一下吳漢的手,責(zé)怪道:“懂不懂禮貌。”
“人家花經(jīng)理還沒有坐下,你就吃飯?!?br/>
花宛如不好意思地坐下,輕聲道:“對不起,趕緊吃飯吧。”
“不用等我了。”
吳漢吐了吐舌頭,拿著筷子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秦遠無奈地搖了搖頭,轉(zhuǎn)而向花宛如問道:“花經(jīng)理我的這個產(chǎn)品怎么樣?”
花宛如舒服地伸展了一下腰,微笑著說道:“這個床上用品真的是太好了?!?br/>
“如果我們加入這種產(chǎn)品,酒店的生意肯定會更好的。”
“那,一個禮拜能把對面干倒嗎?”
秦遠迫不及待地詢問道。
“這......”花宛如猶豫道:“陳經(jīng)理,你能買到這個產(chǎn)品,那葉林大酒店也可以買到啊。”
“所以,這個不好說,我......”
“花經(jīng)理,這個產(chǎn)品也是我們壟斷的?!?br/>
秦遠直接打斷了花宛如的話。
花宛如瞪著漂亮的杏眼,不可思議地望向秦遠,這家伙這么厲害,這種產(chǎn)品也是他壟斷的?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一個禮拜沒有問題?!?br/>
“好,花經(jīng)理我還有個想法,就是我可以再做一些這樣的手帕?!?br/>
“當(dāng)然手帕也帶有這樣的功能?!?br/>
“但是手帕不能去銷售?!?br/>
“凡是顧客在店里銷售夠一萬元的,我們才會免費送一條?!?br/>
秦遠說著自己的計劃。
“老二,你真是個天才?!?br/>
陳達贊賞地看向秦遠,因為這種捆綁式銷售,會讓酒店的生意更加火爆。
秦遠微微笑笑,繼續(xù)說道:“花經(jīng)理還得需要你來宣傳推廣?!?br/>
“并且花經(jīng)理我還有一個請求,就是我還有一個絲綢廠在做這種手帕?!?br/>
“希望你在推銷的時候,幫我把絲綢廠也推銷一下?!?br/>
“好的,沒問題。包在我身上?!?br/>
花宛如眼中充滿了憧憬,她堅信有這么好的壟斷產(chǎn)品,再加上自己的宣傳手段,如夢酒店會有很大的發(fā)展。
幾人又簡單地談了談未來的發(fā)展后,各自散去。
轉(zhuǎn)眼間,一個禮拜的時間就過去了。
在這幾天,如夢酒店生意爆火,每日客源不斷。
不光是餐飲部生意火爆,同樣住宿也是天天爆滿。
如此同時,葉林大酒店的馮天雄臉色陰沉地看著如夢酒店的火爆生意,再看自己這邊生意慘淡。
他狠狠地用手拍在了桌子上。
“媽的?!?br/>
“這是什么情況,怎么就幾天的功夫,對面的酒店就把老子的生意全搶完了?!?br/>
“我的客人都去那邊了。”
“啊......”
馮天雄氣得在辦公室亂摔東西。
就在此時,他的一名手下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小聲說道:“馮,馮老板。”
“有人想見您?!?br/>
“什么?”
“你他媽說話不能大點聲兒。”
馮天雄干瞪著兩只大眼,大聲怒吼道。
“有,有人要見您?!?br/>
“誰?”
“他,他說他是陳二?!?br/>
“陳二?”
馮天雄用手摸著下巴,他想不通這個時候陳二來找自己做什么。
他看了一眼抽屜里放著的手槍,沉思片刻后說道:“你讓他進來吧。”
手下人長呼了一口氣,過去把門打開。
“馮老板,最近生意可好?!?br/>
秦遠一進來就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哼。”
“我生意好得很?!?br/>
聽到秦遠的調(diào)笑,馮天雄恨不得上去打他兩巴掌,但是礙于對方實力強大,他還是忍下了這口氣,心平氣和地問道:
“你來這里干什么?”
秦遠自覺地坐到椅子上,雙腿一抬,放在了他的桌子上。
“馮老板,我今天來是想和你做筆生意。”
馮天雄眉頭微皺,低聲道:“生意?”
“什么生意?”
“我想買下你的五星級大酒店。”
秦遠微笑著說道。
“什么?”
“就憑你?”
馮天雄不屑地說道。
“哼,怎么看不起我嗎?”
秦遠面帶微笑的說道。
“哼,你有錢嗎?”
“我的酒店價值十個億,你買得起嗎?”
葉林大酒店是馮天雄一步步做起來的,市場價值大約是兩個億。
如今讓他賣出,自然是不情愿的,于是他故意抬高價格,想把秦遠嚇跑。
秦遠冷笑一聲,伸出了一個手指。
“什么意思?”
“你是想一個億收購?”
馮天雄不解地問道。
秦遠搖了搖頭,輕聲說出:“一千萬?!?br/>
“你tm放屁。”
“當(dāng)老子是傻子嗎?”
“一千萬,十個億老子都不賣。”
馮天雄肺都快氣炸了,要不是忌憚秦遠,他早就上去揍他了。
“哈哈哈哈哈。”
“馮天雄你有點自知之明好不好?!?br/>
“你現(xiàn)在的酒店還有客人嗎?”
“每日都是虧損狀態(tài)。”
“你還有臉要十個億?”
“你敢賣,別人敢買嗎?”
秦遠玩味地笑道。
“你......”馮天雄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突然他腦子一沉,沉思片刻后,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
“對面的如夢酒店是你開的,對不對?!?br/>
“真是個傻瓜?!?br/>
“現(xiàn)在才明白過來?!?br/>
秦遠調(diào)笑道。
馮天雄一把抓住了秦遠的衣領(lǐng),怒罵道:“你,你tm想死?!?br/>
秦遠抓住他的手,向下一壓,向后一拉。
撲通一聲。
馮天雄摔了個狗吃屎。
他憤怒地站起身來,沖到抽屜里拿出手槍對準秦遠就要開槍。
“哈哈哈,有本事你就開槍啊?!?br/>
“你最近是不是感覺自己那方面不行?!?br/>
“而且,每晚入睡的時候,腰部都特別的疼?!?br/>
“疼得你無法入睡。”
秦遠有恃無恐地說道。
聽到秦遠說的全對,馮天雄雙手一軟,驚奇地向秦遠問道:“你,你怎么知道?”
“我還知道你找了很多的醫(yī)生,但是他們對你的病都無能為力?!?br/>
秦遠平靜地說道。
“你?!?br/>
“你......”
“你對我做了什么?”
馮天雄想到了上次秦遠給他扎的三針,警覺地問道。
“三天后我再來找你,希望你到時候能同意將酒店轉(zhuǎn)讓給我?!?br/>
“對了,我還要告訴你,如果你敢對如夢使什么花招兒,我會讓你死得很慘?!?br/>
秦遠說完后,就轉(zhuǎn)身走了。
馮天雄看著秦遠離去的背影,他重重地坐在了椅子上,后背直冒冷汗。
秦遠從葉林大酒店出來后,一聲輕松,他感覺自己的計劃就快要成功了。
他吹著口哨向著蘭蘭的工廠走去。
剛來到工廠秦遠就看到蘭蘭在車間奔跑忙碌著,而江薇卻在不停地敲擊著電腦,邊敲擊邊興奮地喊道:“太好了?!?br/>
“又成了一單生意。”
“這一單生意可是要的貨很多啊?!?br/>
“足足十萬的訂單?!?br/>
“蘭蘭你可得抓緊生產(chǎn)啊?!?br/>
蘭蘭則滿臉憂愁,“姐,咱這邊銷售能不能再等等?!?br/>
“我都快累死了?!?br/>
“人不夠,可以多招人啊。”
秦遠聽到兩人的對話,忍不住出言提醒。
江薇和蘭蘭聽到了秦遠的聲音,二人同時抬頭,露出了開心的微笑。
“大叔,你可來了?!?br/>
“你快管管你老婆?!?br/>
“她三天就談成了一百多萬的訂單?!?br/>
“車間的工人都快累死了,連我都上了生產(chǎn)線了?!?br/>
蘭蘭假裝生氣地向秦遠抱怨著,實則內(nèi)心笑出了花兒。
“人手不夠,你就多招人?!?br/>
聽到生意這么好,秦遠也很開心。
“我這不是想給大叔你節(jié)省成本嗎?”
蘭蘭笑著說道。
“這個不用節(jié)省,你一會兒告訴工人,每人工資漲一千?!?br/>
“同時有計件工資?!?br/>
“如果能介紹人來干活兒。”
“介紹一個獎勵一千。”
秦遠邊說邊又給蘭蘭轉(zhuǎn)了五十萬。
看到卡中進來的錢,蘭蘭瞬間激動了,她將工人召集到了一起,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大家。
所有人聽到后也都歡呼雀躍起來。
秦遠走到江薇面前,用手輕輕地揉了揉她的肩膀,小聲說道:
“微微,累嗎?”
江薇扭過頭來,激動地說道:“你相信嗎?”
“不出一個月我讓咱的廠子盈利超過五百萬?!?br/>
秦遠微微笑笑,暖聲說道:“信,我信?!?br/>
“但是今天我想讓你早點回家陪我?!?br/>
江薇聽到秦遠這么說,臉頰一紅,站起身來跟著秦遠向家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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