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則已,急則生亂:
李世修舞動長槍,與這墨綠老妖纏斗在一處,打斗到了五十余回合,李世修一個沒躲好被這老妖的利爪給抓到了后背,頓時三條血線從他后背噴涌而出,痛的李世修一頭的冷汗。還好,只是傷到了皮肉,沒有傷到骨頭。
李世修心中想道:“看來今晚我怕是難逃此劫,也不知道師妹那邊戰(zhàn)況如何了?!?br/>
墨綠老妖不知疲憊一般,攻擊速度從未減慢,他見李世修受了傷,一咧嘴露出兩排利齒,再次向李世修撲抓而來。
李世修端著槍左右抵擋,只有招架之功,并無還手之力,眼看著不出二十回合就要喪命于老妖的利爪子之下。
這在這緊要關(guān)頭,突然從西邊的夜空中射來一道紫色之氣;紫氣飄然落在戰(zhàn)場,素若塵提著寶劍對李世修說道:“師兄你先休息一會兒,讓我來對付這個丑八怪?!?br/>
李世修一看救兵來了,他邊用銀槍抵擋著墨綠老妖的攻擊,邊對素若塵喊道:“不行啊師妹,這妖甚是利害,你出來時不是帶著大師伯的昆侖鏡嗎?此時不用更待何時?!?br/>
聽李世修說罷,素若塵知是到了緊要關(guān)頭,不敢怠慢;只見她將寶劍歸鞘,雙臂平展,縱身一躍遁入高空,提左膝于右腿前,左手結(jié)劍指為天,右手掐訣印于胸前,口中誦持昆侖十字訣,如天女下凡一般甚是好看。
錚~
一聲清脆的金屬聲響刺破夜空,兩面金光閃閃的青銅古鏡從素若塵背后飛射而出;這兩面鏡子一陰一陽,其光芒如同九霄皓月一般光華奪目。此時,寶鏡凌空飛出懸于夜空之下;陰鏡懸在西北,鎮(zhèn)玄武白虎兩位;陽鏡懸在東南,鎮(zhèn)青龍朱雀兩位;鏡中毫光大盛,照定戰(zhàn)場中的墨綠老妖。
李世修見師妹祭出昆侖鏡,他虛晃一槍跳出戰(zhàn)場。墨綠老妖見李世修要逃,它緊跟著便要去捉拿于他。突然,從頭頂處射來兩道光柱,這兩道光柱有水桶粗細(xì),一南一北將墨綠老妖照定于戰(zhàn)場當(dāng)中。
這昆侖鏡不愧為昆侖派的鎮(zhèn)派之寶;在這兩道光柱照射下,這老妖如同被鎖在原地一般手腳均動彈不得。片刻后,一絲絲的白氣從它的身上冒出,墨綠的皮膚逐漸的爆裂出條條的龜裂。這墨綠老妖看來是活不成了。
一旁,素若塵從半空飄身落下,她來到李世修身旁,看著他后背的傷勢問道:“師兄,你怎么受了這么重的傷,這老妖怪真有如此厲害?師父說不到萬不得已不可使用昆侖鏡,以免被道術(shù)高強的惡人給奪了去。”
李世修大口喘著粗氣,他單手扶著銀槍望著素若塵說道:“此妖兇猛異常,不知疲累,我與它斗了幾十回合不分勝負(fù),而且它還有一種綠色的霧氣可破我的昆侖道術(shù)……嗯?不好?!?br/>
說罷,李世修猛地回頭看向戰(zhàn)場,頓時驚出了一身的冷汗。
就在他剛剛與素若塵對話這十幾秒的時間內(nèi),那只墨綠老妖不知何時已經(jīng)脫身逃走,只剩下兩面昆侖鏡懸掛在半空?!鞍。窟@可是昆侖鏡啊……”
素若塵見李世修滿臉的驚駭,她扭頭望去;一看之下,她也是驚得張大了嘴巴,心中想道;要知道這昆侖鏡乃是上古神器啊,驅(qū)邪避兇無往不利,這老妖怪是怎么逃跑的?到底是什么樣的秘術(shù)才能從昆侖鏡下逃生入天……
“等等,你剛剛說的什么昆侖鏡是你們的鎮(zhèn)派之寶是吧?聽起來如此厲害的法寶怎么能讓那妖怪給跑了呢?”唐風(fēng)一邊往嘴里耙菜,一邊端著碗問道。
李世修看著唐風(fēng)狼吞虎咽的吃相一臉的無奈,他說道:“唐風(fēng)兄弟你有所不知,這昆侖鏡雖是昆侖山的鎮(zhèn)派之寶,但你要看誰使用才是。如果是我大師伯使用的話,那昆侖鏡有開山斷河之威力,只是師妹……”李世修話未說完,突然被素若塵在桌子下踩了一腳。
素若塵道:“少說兩句對你沒壞處,不就是想說我修為還不夠么,哼?!?br/>
唐風(fēng)一聽,知道這大小姐的脾氣又上來了,不敢多說,他問李世修道:“聽你這么說,你們昆侖山應(yīng)該是大門大派了,你怎么不弄幾件法寶帶在身上呢?”
李世修微微一笑,對唐風(fēng)道:“這你就不懂了,所謂大道萬千,雜則不得入門;法寶雖多,無緣不得以駕馭;這昆侖派的法寶確實是不少,但卻沒有我用得順手的,這便是無緣。再說,我向來沉迷于昆侖氣宗之術(shù),只是境界還達不到更高的層次而已?!?br/>
“那你的氣宗之術(shù)如果達到更高的層次會如何呢?”唐風(fēng)問道。
李世修見唐風(fēng)對氣宗之術(shù)發(fā)問,他頓時來了興趣,道:“氣,乃萬宗根本。世間便是由氣所組成,如我們常見的有陰陽二氣,有金木之氣,有水火之氣,有山川靈氣,有五濁惡氣;用氣的最高境界,便是運用自然之氣,開山斷河,無所不能……”
唐風(fēng)聽著李世修在一旁滔滔不絕的講著關(guān)于氣的理論,一時間聽得頭暈?zāi)X漲,他緊忙打斷道:“停停停,我說你這理論都從哪兒學(xué)來了,怎么聽著跟講小說似的呢。我簡單點問你,有沒有一種方法,能夠從體內(nèi)噴射出一股真氣去傷人的法門呢?”
李世修一聽,他笑了,轉(zhuǎn)身對身后叫道:“陸子恒師弟,來給唐風(fēng)兄弟展示一下你的真氣束?!贝藭r眾人均放下手中的碗筷,看向眼前這位陸子恒。
“是,師兄。”
一位素衣青年站起身來,他邁步走到唐風(fēng)身后的兩米處,他對著周圍眾人施了個禮。而后,他立直身體,鼻呼口吸三次,運丹田之氣散入奇經(jīng)八脈,這套功法與李世修的功法如出一轍。突然,他猛地雙膝微蹲,調(diào)體內(nèi)真氣貫入單臂,右手結(jié)劍指,對著十米之外的窗戶便指了出去。
噗嗤~
一道無形氣束從陸子恒的指尖射出,眨眼間,兩寸厚的窗欞被這道氣束貫穿出一個二指寬的破洞。隨后,這位叫陸之恒的弟子又對眾人施了一禮,回到坐位當(dāng)中。
唐風(fēng)盯著李世修,兩眼放光,道:“牛逼,這招能教教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