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營的海族將士們都是鯊人族的附庸。海族的國家意識很是薄弱,國家政體有點類似于宗周的分封制。
海王所屬的人魚族就是周國,海王就是天子。而其他的種族就是諸侯,然后諸侯又分為十大諸侯,八十小諸侯。
大諸侯為公爵,小諸侯為侯爵,然后之下的伯爵,子爵,男爵都是大小諸侯和海王各自的附庸。整個海族帝國內部所施行地還是,你的附庸是你的附庸但不是我的附庸這一個概念。
如此概念之下,你只能馭使自己領地內的附庸,這些附庸要給你交稅,給你服兵役,然后出了事還要給你背黑鍋。
也正是因為如此,十大諸侯對于自己領地內的附庸,事實上很少有收買他們的。只要聽話就可以了,要是不聽話就宰了換新的附庸上位。反正他們的實力極度的強大,沒有人會推翻他們。
而且海族講究的是血脈,可沒有人類的“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豪言壯語,也沒有“彼可取而待之”的豪情壯志。赤,裸,裸的血脈至上論,只有血脈才能決定一些,而血脈的來源就是海神的眷顧!
很是虛無縹緲,但卻讓人無法反駁。
就這樣,左營上下受到他們的使命,他們天生的使命的召喚。他們悍不畏死的沖了上去,他們的將士奇形怪狀,他們的武器也是奇形怪狀。
藍色元力波動蒸騰著,翻飛著,一道道水箭,一片片水盾,飛出,支起。
水師的攻擊被攔截,他們的將士被擊殺。羅參將面無表情的聽著身邊傳來的慘叫聲,他一臉平淡的抽出腰間的長劍,眼神里冷漠令人一見仿佛掉進了千年冰窟里。
他,就這樣大聲地喊道:“沖陣!殺!殺!殺!”他的語氣里滿是決然與瘋狂。
博贏了,自己就可以帶著平海水師離開;博輸了,自己就算是死也沒有玷污平海水師的榮譽,沒有玷污自己的榮耀!
生或死,就在自己的瘋狂!瘋了么?我他媽的很清醒!
包圍著水師的敵人很多,粗略的算了一下,五萬!
呵呵…;…;真是大手筆??!
“殺!殺!殺!”瘋狂的怒吼響遏行云,天上的烏云變得遲緩,悶雷滾滾,肅殺!
“殺!殺!殺!”水師將士的吼聲,左營將士的吼聲匯聚到了一起。分不清到底有多少的是自己人發(fā)出來的!只是知道兩方人全瘋了!
鮮血飛濺,四周的海水在一瞬間變成了紅色。內臟四處飛舞,掉進了海里,也不知道隨波漂往何處。
羅杰的長槍上掛著一個像是章魚的人,他的手臂奮力一振,槍上的海族飛出,撞在了前方的一個海族身上,將他打下了海里。
長槍好似游龍般舞動,藍色的流光溢彩,他大喝一聲,自上而下的劈在海面上,水面猛然間四分五裂,水柱一排排的沖天而起。正面的一名極武境的武士剎那間自頭而下變成了兩瓣。
紅的白的飛濺著,劈頭蓋臉的濺到羅杰的臉上,身上,猙獰!猙獰!
他的舌頭舔著嘴角的鮮血,腥甜的味道讓他的眼中充滿了興奮!
這種味道讓他愛上了對敵人的屠戮,愛上了敵人的慘叫,愛上了敵人的鮮血。
殺戮!屠殺!
幾乎就是一邊倒的戰(zhàn)爭。左營苦苦的堅持著,他們咬著牙輕傷不下火線。但怎奈對手太過于強大了,一半都是地武境的武士,他們可以隨意的溝通大地,從大地里截取元力,元力源源不斷的涌入,加速他們的恢復。
而己方卻無法持久作戰(zhàn),再這樣下去,敗了是一定的!再打只是做無謂的徒勞罷了!
可是,他們還是得堅持,要不然,自己就會死,不是死在對方手里,就是死在后面剛剛抵達的督戰(zhàn)隊的手里。
督戰(zhàn)隊全部都是正統(tǒng)的鯊魚人,他們虎視眈眈的看著每一個在前線拼死拼活的左營將士,眼中的不屑一顧,讓他們有種油然而生的優(yōu)越。
在他們看來,自己就是他們的主子,就是要騎在他們身上作威作福的。自己就是老爺,他們就應該在前面拼死拼活,然后戰(zhàn)功就自己笑納了。
嘭!左營的將士們再也頂不住敵人的沖擊了,羅參將與羅杰兩人一馬當先的沖殺出一條血道來。水面上橫七豎八的尸體,散碎的臟器,還有無數哀鳴的海妖。
一個地武境巔峰的存在,一個天武境的存在,上陣父子兵,打虎親兄弟!
兩人一把劍,一條槍,一招一式交相輝映,藍色的元力波動滾滾而起。
一道氣貫長虹,一擊槍出如龍!
所過之處,無人能擋,所向披靡!
就這樣,在兩人默契的配合之下,左營的士氣被他們敲得粉碎,再也無法阻擋平海水師的沖陣了!
“退回去!退回去!給我退回去死戰(zhàn)!”督戰(zhàn)隊的隊長一刀子砍翻了一個試圖逃出戰(zhàn)陣的海星人,氣急敗壞的怒喝著。他揮著自己手里的鋼刀,威脅道:“如果不想全族都被殺的話,就給我退回去!”
他身后的督戰(zhàn)隊成員們齊齊出刀,明晃晃的大刀閃耀著冷冽的寒光,嚇退了好些膽小的左營士卒。
但是他們的所作所為都是徒勞,當羅氏叔侄的大招發(fā)出,大海被硬生生的劈成了兩半,沿著這兩半形成的斷層,上恰巧有一個鯊魚人。
這個鯊魚人古怪的站在上面,沒有任何的動靜,在四周手下的疑惑中,一道藍光切過,斗大的鯊魚頭騰空而起帶起了一道血絲的匹練,身體就這樣四分五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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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魔鬼!魔鬼??!”
“快逃!快逃!”
快逃快逃!不管是督戰(zhàn)隊還是左營的海族將士們,都恨不得爹媽在給他們生幾條尾巴!
速度…;…;速度還是不夠快!
他們在奪路狂奔,不多時便四散開來了,他們慌不擇路的逃著。有的跑到了水里結果被水師的坐騎吃了;有的跑到了他們的軍陣,試圖沖散水師,但卻被如狼似虎的水師將士砍了腦袋,剁去身體;還有的直接跑進他們自己的軍陣之中,然后被自己的同袍射成了馬蜂窩。
就這樣,左營的士兵們是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進退兩難!
毫無疑問,兩方人都不需要他們。海族要除掉他們以儆效尤,而平海水師正在突圍,一路上是見敵人就砍,敢擋路就殺,人擋殺人,神擋殺神!所以他們就是悲催的存在,沒人要的東西!
“媽的!左營就是沒用!”鮮于謙洋痛罵著,他揮動著手里的令旗發(fā)出信號,通知信號為:立刻包抄!
一時間所有的海族先鋒軍們沖得比誰都快!
謝參謀一直在中軍中被保護著,他是文職人員因此戰(zhàn)斗力不強,但是他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極武境武士,這一路沖陣手刃了好幾個海族。
鮮紅的血液讓他看了一陣的反胃,揉了揉翻江倒海的胃部,他不敢看海面上漂浮的東西。目光抬起看天,眼中異彩連連。
“真他媽是痛快!自己這一次可是斷的夠快的!沖陣…;…;海族的先鋒…;…;都是渣滓!”他在心里興奮的吼叫著。當時見海族包圍的圈子很近了,他就立刻下了決斷,趁其立足未穩(wěn),突圍!打亂對手的腳步,然后伺機尋找戰(zhàn)機,就算沒有戰(zhàn)機,再不濟也可以保住平海水師的種子!
羅參將也只是略做思索,二話沒說,全軍壓上!豪賭一把!
現在看來,他們,要贏了!
他咧著嘴平視了目光,原本滿面的笑容,頓時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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