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月香正在悅香坊的后樓里制作著胭脂。請使用訪問本站。
她用的是干花。這些干花是她早早就讓人去采買的,也虧的備的貨夠多,要不然,她現(xiàn)在也沒有原料來制作這一些胭脂。
悅香坊這段時間的生意太好了。
好的讓人吃驚。
她沒有想到會那么好。她的祖?zhèn)魇炙囀遣诲e,但是她卻是一個新手!
不過,她沒有沾沾自喜,而是更努力 。
她揉了揉自己的雙手,這些干藥弄久了,她的手腕也有一些累。
不好,好在店鋪里賣的胭脂和精油賣的好,她這么累也是值得的了。
“喬娘子,外面有一個客人,非要見你。”於香加說道。他是於瑞秋買回來的那個小廝。
“什么事情?”喬月香問道。她現(xiàn)在不怎么了去見客人了。剛開鋪時候,鋪子里沒有幾個人,而且掌柜的也不太會這些胭脂什么的,她便有空就在鋪子前教孟掌柜和於香加。
那個孟掌柜和於香加也是靈活的,學(xué)了不到一個月,就說的個七七八八了。喬月香見孟掌柜全部都會了,而且店鋪里的生意越來越好,她便放手,回樓里開始大批量地制做胭脂。
店鋪的生意越來越好,那個胭脂水粉和精油的量也要供應(yīng)的上去才行,若不然,店鋪靠賣什么?
其實悅香坊也不單賣喬月香做的那些東西。喬月香才一個人,就算再能干,也不能一下子做那么多種類的東西出來。只是有一些店鋪專有的,就需要喬月香親手做。
所以自年后以來,喬月香很少出現(xiàn)在鋪子前了。
“有一個貴客,買了一百多兩銀子的東西。然后想要見喬姑娘一面。說是家里的女眷不太懂用。要仔細(xì)問一下喬娘子?!膘断慵佑值馈?br/>
“ 好了,我知道了, 你讓他等著先,我等會就出去了?!眴淘孪慊氐?。她起身,到旁邊的一個木盆把自己的手洗干凈,整理了一下儀容儀表,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問題。便出去了。
“是哪一個要見我?”喬月香掀開那個門簾,向鋪子里看過來。
張之英只覺得心中被什么一擊。這個喬娘子,怎生的那么美?
一頭烏黑的青絲,精致的臉龐,一雙靈動的大眼,迎面還飄來一絲香氣。張之英只覺得他從來沒有見過那么好看的人兒。
他朝喬月香一笑,用自己最最溫柔的聲音問道:“是在下?!?br/>
喬月香定眼一看。居然 是張之英那廝!
然后又看到張之英眼里無異樣。想來張之英不記得她了。
這個張之英,怎么會在這里?年前還纏著自家夫人,后來看不成,便死活占著夫人的嫁妝不給回,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一個大男人,居然來了這里?
既然張之英不認(rèn)得她。那她也假裝不認(rèn)識張之英。
“原來是這位公子呀,不知道找奴家可是有什么事?”喬月香對著張之英福一福。問道。
張之英差點就給這個笑容給笑糊了。真是美女呀,他是有多久沒有看到如此青春靚麗的女子了。
他想伸出手去把喬月香扶起來,但是沒有等她伸手,喬月香自己就伸直身子了。
張之英有些訕訕,“是某在這里買了一些胭脂水粉和精油,家里的妹子和母親可能不知道怎么用,便想要喬娘子說一說。”
為了給喬月香一個好印象,張之英沒有說出這些胭脂等是給自己的夫人的,反而捏造出一個妹妹來。
若不是喬月香一早就知道張之英,準(zhǔn)被張之英現(xiàn)在這副模樣給騙了。
好一個風(fēng)度翩翩的男子!
張之英還不到三十歲,正是風(fēng)華正茂的時候,他又生的好,而且還是讀書人,身上有一股書卷味,看起來就像那個溫潤的公子哥。
“哦,不知道公子買了哪些東西?”喬月香假裝羞澀地開口問道。
她有一些后悔剛出來沒有擦一些粉了,要不然,那些粉還能弄出一個臉紅的效果。
她剛才算看出來了,這個張之英找她講那些胭脂和精油怎么用是假,想借機搭訕才是真!
她現(xiàn)在還穩(wěn)住張之英,假裝上鉤,看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就是買了兩盒這個雪里紅的胭脂還有兩瓶桃花精油。不知道這個精油做何用?我剛才也聽了孟掌柜的介紹,可是還是不是很清楚,便打算問一下喬娘子?!睆堉⒗^續(xù)用溫柔的聲音說道。他還微微地把他自己的聲音壓低,以使的她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地好聽。
梁氏曾經(jīng)說過,她最愛他這么說話。
“哦 ,這個叫桃花精油,大部分都是用桃花做了。主要是給女子使用。女子潔面后,在自己的掌心中滴上一滴這種精油,然后擦在自己的臉上,就按摩一小會,就可以了。大冬日的,最適合擦這種精油了。擦了不膩地說,還能護(hù)住皮膚,不起裂,更妙的是這種精油還有淡淡的花香。這是我們店里賣的最好了。公子你買它,錯不了。”喬月香開始介紹起來。
張之英卻沒有聽,他全部的心神都被撲在喬月香身上了。他看著喬月香因為低頭而露出的美頸,再看著喬月香那個如蔥白般的手指,聞著喬月香身上淡淡的香氣,聽說喬月香那小嘴發(fā)出的美妙的聲音,心里陶醉不行。
真是希望時間永遠(yuǎn)不要過去,張之英道。
“公子,公子,你可聽明白了?”喬月香說完,看到張之英直勾勾地盯著她自己,沒有反應(yīng),心里厭惡,好一個登徒子,跟東忻縣那個宋公子沒有兩樣,怪不是夫人不愿意跟他復(fù)合。
這般人品,哪能跟尹將軍相比?!
但是這人一直看著她也不成呀,她便開口問道。
“哦哦,明拍了。張某在這里謝喬娘子了?!睆堉⒔z毫沒有被人發(fā)現(xiàn)偷看的尷尬,而是繼續(xù)彬彬有禮說道。
“公子不必多禮。若是公子的妹妹和母親好的好,歡迎公子再來。”喬月香抿嘴一笑,道。
還真是歡迎他多來,雖然被這么看了一場,但是被看一下,店鋪就進(jìn)了100多兩銀子,簡直不要太好。
“若是家母和家妹用的好,我會再來了?!睆堉⒌?。真不想離開,他要加緊速度,讓眼前這個人看上他,到時,這個喬娘子,還有這個財源滾滾的鋪子還是歸他所有?!
張之英便回了家。
喬月香送張之英出鋪子后,立馬就回去店鋪后面她自己所在的房間里換衣服 ,打算把這一件事情告訴於瑞秋。
現(xiàn)在她肯定了,這個張之英肯定打上了這個鋪子的主意,現(xiàn)在還打了她的主意。
於瑞秋正在炕上做著繡著繡衣。
這繡衣的工程量太大了,導(dǎo)致快到婚禮了,她還沒有繡好。不過,也快到,估計還有幾天就能繡好了。
至于其它的枕套什么的,早就交給府里的繡娘繡了。
她正咬斷嫁衣上的那根線,就聽到碧綠稟報說喬月香來了。
碧綠是她的二等丫頭,前幾日周氏打把這個訓(xùn)練好的丫頭調(diào)過來她這里,說她要嫁人了,陪嫁丫頭肯定不能只有碧青一個人了。
所以於瑞秋便把幾個丫頭留下了。
一個有六個,碧紅跟碧青一樣,同為一等丫鬟,別外碧綠等兩個為二等丫頭,還有三個三等丫鬟。
現(xiàn)在過來稟報的正是碧綠。
“讓她進(jìn)來了吧?!膘度鹎锇芽簧系募抟路藕?,然后道。
喬月香很快就進(jìn)來了。她來到屋里,把自己的披風(fēng)交給碧綠,然后就到炕前見禮了。
於瑞秋讓她坐到炕邊上。
碧綠出去倒茶。
“月香,今天怎么過來了,可是鋪子是發(fā)生了事?”於瑞秋問道。還沒有到月初,喬月香怎么過來了。
“是鋪子有事,所以過來了。今天早上,張之英來了到悅香坊,買了兩盒胭脂和兩瓶精油。他打上了悅香坊的主意。”喬月香道。
“什么?你把事情一五一直跟我說一下?!膘度鹎锏馈?br/>
喬月香便把今天早上發(fā)生了事情一五一十跟於瑞秋說了起來了。
“現(xiàn)在看來,那個張之英確實是打上了悅香坊的主意,還用起了美男計?!膘度鹎镎f道。她對張之英不恥,想不到這個張之英占著她的嫁妝不還,現(xiàn)在還想打起自己鋪子的主意。
想的倒是美。
“夫人,現(xiàn)在怎么辦?”喬月香問道。
“若是那個張之英再來,你先穩(wěn)住他,他還以為你就是悅香坊的主子呢,想從你這里下手?!膘度鹎锏?。
“好的,他來我就讓他多買東西,看他還能出什么招?!眴淘孪愕?。
“有什么消息 ,讓於香加過來告訴 我就行了?!膘度鹎锏?。這個大冬日的,喬月香跑一趟也不容易 。
“嗯。奴婢知道 了?!眴淘孪愕馈樽约悍蛉诉@一份體貼而心暖,心里更加地想要報答於瑞秋了。
於瑞秋再問了喬月香一些有關(guān)鋪子 的事,便讓喬月香回去了。
喬月香走后,於瑞秋就偷偷地笑了起來了。
張之英,想要打我鋪子的主意,讓你血本無歸!
還想用美男計,還好喬月香抵的住,不過,張之英,這回你可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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