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市高鐵站,候車廳內(nèi)人潮擁擠。
形形色色的人們在這里穿梭,他們有著不同的目的,不同的方向,或是回家,或是前往,有人興高采烈,有人滿目惆悵。
候車廳內(nèi)多數(shù)都是普通人,只有少數(shù)習(xí)武之人混雜在其中,他們身材高大健碩,十分容易辨認(rèn)。
李召今天不打算去武館。
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去做,那就是按照熱搜上所描述的信息,去一趟岳城,抓住那只即將蘇醒的月渡龜,然后向這只上古靈龜索要點好處。
至于要什么好處,李召已經(jīng)想好了。
岳城距離豐城,有數(shù)百公里的路程,開車需要花費七八個小時的時間,可笑的是這個世界上暫時還沒有飛機這種東西。
因為天空一直都是妖族的領(lǐng)地,是人類的禁區(qū)。
所以想去岳城的話,要么開車,要么坐高鐵。
開車肯定是行不通的,因為有些城市安全管制相當(dāng)嚴(yán)格,如果有外地車輛進入,就需要停留一天,接受危險排查。
沒辦法,因為這個世界本來就很危險。
所以李召已經(jīng)決定了,做高鐵去岳城。
北荒十二妖主的事,夏國已經(jīng)有所警惕,他也將具體信息傳達給了李星河,至于對方聽沒聽進去他也管不著了,因為這種級別的大事距離他實在太遠了。
想關(guān)心都關(guān)心不起來。
候車廳的二樓有一家烤鴨店,此時的李召和由管家正坐在一桌上太快朵頤,雖然由管家嘴上推辭說不要,但其實吃的比誰都多。
李召一口氣啃了五只,意猶未盡,但其余的已經(jīng)被由管家連皮帶骨的吞進了肚子里。
“少爺!現(xiàn)在是十一點半,還有半個小時就要發(fā)車了,抵達岳城的時間是下午五點半,不過聽說那邊好像鬧了妖患,所以動車有可能會晚點?!?br/>
“嗯!走吧,由叔?!?br/>
其實這次去岳城,李召本打算是一個人去的,但又仔細想了想,這上古靈龜就算是蘇醒了,以他目前的力量,恐怕也抓不住,干脆把由管家也一起叫上。
以防萬一。
上了車,李召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下來。
身旁空著一個座位,暫時還沒有人。
由管家則是坐在李召后排的位置,兩米多高的身軀,就像是一堵墻,再加上他面容肅然,引得周圍不少人寒蟬若禁。
生怕呼吸聲太大招惹了這名武者。
李召剛準(zhǔn)備閉目養(yǎng)神。
肩膀卻突然被人拍了拍,無奈睜開眼睛,神色有些不悅,發(fā)現(xiàn)拍他肩膀的是一個和他年紀(jì)相仿的少年,少年胸口處還別著一枚武院胸章。
“兄弟!商量個事,咱倆換個座位,你坐對面,我們兩個是天行武院的學(xué)員,坐一起說話方便些?!?br/>
少年看向李召身旁的位置,意有所指…
李召扭過頭,這才發(fā)現(xiàn)剛剛還空著的座位上,已經(jīng)多了一名少女,少女把頭發(fā)扎成馬尾,面容姣好,一身墨綠衣裙顯得皮膚白皙透亮。
她側(cè)臉看向窗外,像是沒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片刻后,李召回過頭正色道:“不好意思,我也想和她坐在一起。”
廢話,誰不想和漂亮妹子坐在一起。
“你!”少年愣了一下,他完全沒想到李召竟然會是這幅作態(tài),這叫什么話,你也想和她坐到一起,那我怎么辦。
自己好說好說,甚至把天行武院的招牌都給亮出來了,誰成想眼前這人竟然一點面子都不給,要不是看其也是習(xí)武之人。
他還真不打算和對方客氣。
“兄弟,我是豐市武考狀元,安興昌,把這個位置讓給我,就當(dāng)是交個朋友,怎么樣?”
“不怎么樣,我沒有讓座的習(xí)慣?!崩钫儆行┎荒蜔┝?,閉上眼睛不再理會對方。
安興昌皺起眉頭,在聽到自己武考狀元的名頭后,對方竟然還是不為所動,這不擺明了就是看不起自己嗎。
“叫聲兄弟是給你面子,不要不識抬舉,難道你不知道得罪一名武者的下場?我也不想欺負你,五千塊錢,把這個座位讓給我。”
他俯下身低聲道,看向李召的眼神中透露著兇狠,言語中更是毫不掩飾威脅之意。
“滾!”李召吐出一個字,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武考狀元,名頭確實很響,眼前這少年毫無疑問是豐市中的頂尖天才,而對方口中的天行武院更是三大武院之一的頂級武院。
但也僅此而已。
遠遠沒有達到讓李召忌憚的地步。
“很好,看來你連天行武院的面子也不打算給了?”安興昌面色難看,一只手搭在李召的肩膀上,開始暗中發(fā)力。
在心儀之人面前被人當(dāng)面辱罵,安興昌哪里吃過這么大的虧,要是不給對方點教訓(xùn),他這個武考狀元豈不是很沒面子。
感受到肩膀處傳來的巨力,李召忍無可忍,身體一震,毫不猶豫一拳朝著對方面部打出。
安興昌也沒想到,李召會突然發(fā)難。
身上爆發(fā)出的氣血更是雄厚無比,甚至與他這個武考狀元都不相上下,心中不由暗道糟糕,看走眼了,對方竟然也是一名武道天才。
他的臉幾乎就湊在李召面前,再加上這一拳出乎意料,又異常狠辣
根本來不及躲閃,便被一拳砸中了面部。
安興昌捂著鼻子踉蹌著后退了幾步,差點撞到后面剛進車廂的乘客,直感覺酸痛無比,下一秒鼻尖涌出一股熱流,鮮紅液體從指縫中滲出。
“不準(zhǔn)鬧事!”幾名列車上的安保人員聽到遠處傳來的動靜,和車廂內(nèi)起伏的驚呼聲,瞬間都涌了過來。
“你們兩個!違反武者協(xié)會規(guī)定,在公眾場合內(nèi)武斗,現(xiàn)在都給我滾下去!”
高鐵上的安保人員屬于正式編,最低要求也需要武者級別的實力,怒目之下,散發(fā)出的恐怖氣息,讓在場無一人敢言語
安興昌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驚慌。
在公共場合內(nèi)武斗,可是會上武者協(xié)會黑名單的,這不僅會成為他天才生涯中的一個污點,甚至還會影響天行武院對自己評級。
這還了得,他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前輩,我并沒有出手啊,我是豐市的武考狀元安興昌,天行武院的特招生,今天本打算去天行武院報道的?!?br/>
“可誰知道這人一上車,就要和我換座位,我都說了不換,高鐵上的座位都是有身份編號的,他便開口威脅我,還打了我一拳?!?br/>
為了增加可信度,安興昌松開捂著鼻子的手。
臉上全是血污,看上去確實很慘。
“周圍人都可以證明啊,我確定沒有還手,前輩,您可得查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