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一個地地道道的鄉(xiāng)巴佬么?怎么成了趙董。王耀飛百思不得其解。
馮國文萬萬沒有想到,眼前的小農(nóng)民,竟然被王光宗禮貌地稱為趙董。
鄭小菲又驚又喜,這趙董,莫不是王光宗知道趙鐵柱是神農(nóng)大酒店的董事長。
圍觀的人群看向趙鐵柱,一臉驚愕。一個小農(nóng)民,被身價幾個億的王光宗喊趙董,這要是說出去,讓人難以置信。
趙鐵柱看到王光宗主動給自己打招呼,余怒未消,對王光宗說:“老王,你這個股東怎么當?shù)?,管不住兒子就是失職。?br/>
“我有錯,我這就把情況弄明白?!蓖豕庾诳吹节w鐵柱痛斥自己教子無方,額頭上冒出冷汗。
董事長位高權重,如果惹得趙鐵柱不高興,自己這第三大股東的地位也會動搖。自己的王氏珠寶商城,就是抱著寧天珠寶集團這棵大樹才起死回生的。只有和新董事長搞好關系,自己的王氏珠寶商城才有更大發(fā)展。
王光宗審時度勢,問著王耀飛究竟怎么回事,王耀飛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倒是一旁的馮國文和鄭小菲將事情的經(jīng)過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王光宗聽了,氣得臉色發(fā)白,對著王耀飛痛斥:“孽種,你這德行,把老子的臉丟光了。馮廠長打了欠條,只是延緩一下期限難道不可以么?用不著大動干戈強占廠房和運設備賣掉。”
這句話讓王耀飛臉上青一塊白一塊,十分難堪。
“還有什么錯誤,快當面承認?!蓖豕庾谕闯庵鴥鹤印?br/>
“我沒有再犯啥錯!”王耀飛說。
趙鐵柱在一旁聽了,想起了什么,提醒王光宗:“老王,聽說王氏珠寶商城打著寧天珠寶集團的名義經(jīng)營,業(yè)績不理想,這是什么原因?”
趙鐵柱隨口一問,讓王光宗一愣,這正是自己要擔心的問題。原來王光宗接到了寧雅薇打來的電話,要將王氏珠寶商城鋪貨的高品質(zhì)珍珠撤走,轉移到銷售業(yè)績好的店鋪銷售。
這讓王光宗很是不解,說這珠寶銷售的很好,為啥說業(yè)績不好呢!可是寧雅薇卻說,傳過來的營業(yè)報表說業(yè)績差,這讓王光宗很是費解。
“孽種,是不是你干的?”王光宗質(zhì)問著王耀飛。
“不,不是?!蓖跻w說這句話時,低下頭,不敢看王光宗。
王光宗了解兒子,這神情就是不承認,對著王耀飛說:“你不承認,我現(xiàn)在就回商城查營業(yè)額,我就不信查不出結果?!?br/>
“爸,我全認了?!蓖跻w這下慫了。
接下來,王耀飛承認了自己的罪行。原來趙鐵柱的高品質(zhì)珍珠在王氏珠寶商城俏銷的很,賺取了不少錢財。王耀飛見錢起心,就虛報賬目,將營業(yè)額數(shù)字改的遠少于實際收入,這樣可以私吞營業(yè)額。
“你竟然干這種勾當,我的老臉被你丟盡了,我扇你丫的?!蓖豕庾谶呎f邊狠狠地扇過去。
這巴掌,打得王耀飛原地轉圈,吐了一口血水。撲通一聲,王耀飛重重地倒在地上,像條狗一般慘嚎起來。
“你這個孽種,我打死你?!蓖豕庾谇榫w激動,又掄起手掌扇過來。但因為身體欠佳,高血壓上涌,差點暈倒。
趙鐵柱趕緊拉住王光宗,說:“老王,別激動,這真相查出來,可以把營業(yè)額改過來,按照實際數(shù)目上交總部就行。”
王光宗看到趙鐵柱這么說,如臨大赦,感動地說:“趙董,都是我最近太忙,這王氏珠寶商城被兒子打理,出了大問題?。∵@責任該我背,都怪我不會教育兒子,你處罰我吧!”
趙鐵柱寬宏大量地說:“老王,這事兒查清了,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