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殺來,還笑面對人,這怎么可能。姜徹的手掐著洪澤脖子,越來越緊。
動手就應(yīng)該干脆,除非你不想殺他。
姜徹還沒捏碎洪澤脖子,這個演武場不止有洪澤一個有了靈力的記名弟子,幾個修者不說讓姜徹住手的話。
直接攻擊姜徹的胳膊,姜徹?zé)o奈放手后撤。這些記名弟子也不可小看,群狼噬虎,姜徹一后退,立刻有人讓地面變成沼澤,腳及時抬起。
但同時幾個靈力法術(shù)打在他身上,還是腳落了進去,此刻幾種兵刃同時攻擊姜徹身體脆弱的地方。
下體、眼睛、耳朵、腋下,姜徹靈力一時間猛的消耗,姜徹的功法好處開始出現(xiàn),他先天靈體的資質(zhì)都修煉緩慢,但是每一個境界的靈力都比普通修者深厚,別的體修挨這么多打,一下靈力就沒了。
他腳撤不出來,干脆蹲全進沼澤里,記名弟子還沒有能力搞出深不見底的沼澤。
他潛了半米就到底了,靈力一爆發(fā),身體力量猛長,直接踩在沼澤底,掙脫了出來。
幾個攻擊他的記名弟子武器指著他,沒有撤走,他直接抓住這些武器往回拉,他要是力量型體修,這下肯定把這些人的武器抓走了。
可惜他的移山志是幾種能力同時都有,也造成了哪種能力都不是頂尖的強。
幾個人和他拉扯,幾個體修沖上來控制住他,幾個符修、術(shù)修用符箓、法術(shù)捆住他。
姜徹怎么也掙扎不開,這些個人,看著剛才大放神威的姜徹,現(xiàn)在倒在地上,都開口笑了。
洪澤被打的最慘,現(xiàn)在自然最開心,對姜徹說:“在演武場鬧事,欲擊殺負(fù)責(zé)者,擊殺眾多雜役弟子”。
“你可知罪?。?!”。
這妄加之罪,姜徹怎么會認(rèn),“手下敗將,膽小鼠輩,可敢和爺爺比劃”。
洪澤拿劍在姜徹臉上刻字,“比劃?那就比劃一下”。
這時姜徹的兩個勞役過來,大喊住手,一眾人看向她倆,花嫦急喊“你們放開他,他可是外殿弟子,以下犯上,可是死罪”。
這話洪澤肯定不能認(rèn),“你說他是外殿弟子,可有證據(jù)”。
花嫦掏出姜徹的身份牌,開口“你們讓他放靈力進去就知”。
洪澤還打算接過身份牌,被身邊一個記名弟子攔住了,這弟子名白雨,對洪澤道“洪大哥,你不可接著玉牌”。
洪澤問為何。
白雨“這身份牌是假還好,萬一是真的,那我們都是死罪,而且你看這兩個女子,都是雜役,卻有外殿弟子身份牌,這是極有可能是真”。
洪澤洪澤一想,可能性極大,問白雨“那我們怎么辦,放了他”
白雨“更不行,我們放了他,他在這受大辱,怎可能不報,一報上去我們都死”。
白雨看了周邊人一邊,“你們大多人都參與以下犯上,不想死,我們挨個捅他一刀,殺了這個人,到時他沒帶身份牌,我們不知者不罪”。
周圍人都覺得可以,花姓兩姐妹聽了,趕緊要跑去院里面告信。
但她們的主子跑不掉,她們更跑不掉,白雨說,“一不做二不休,防止這倆人告密,一起殺了?!?br/>
幾個人正要動手。
被趕來的木行殿第六院賞罰院的執(zhí)事叫住,幾個動手的人動作更快了,只要姜徹一死,黑白都是他們說的算。
但是賞罰院慶言卻一步就到了姜徹面前,這慶言是不老境達觀層的人,移步如騰,瞬行數(shù)里,達觀八方。
這幾個人在他面前慢的的可憐,慶言掌間靈氣化成眾多飛索把所有人一下全捆住,這基礎(chǔ)的捆綁術(shù)在他手中仿佛是另一種東西。
然后靈力一撒,脫手而出,進入土里,如種子發(fā)芽,長成一個個身披藤甲的木人,這藤甲人走近姜徹,只是一抓,他身上亂七八糟的符箓、法術(shù)全破掉,然后用自己的捆綁術(shù),捆住。
原來這些演武場的弟子,除了和洪澤一群的,還有一些看事情變大,去找賞罰院的。
賞罰院的執(zhí)事及時到來,慶言“身為天象宮弟子,竟然內(nèi)斗,以至于互相殘殺,你們可知死都是處理你們最好的結(jié)果”。
慶言的話確實是真,天象宮的刑罰發(fā)展千年,讓人痛不欲生很容易。
洪澤急忙開口“我有話說,我有話說”。
慶言“你還要狡辯什么”。
白雨雖然被捆,但嘴沒堵住,他自己不說,讓洪澤說。畢竟洪澤是演武場今天的負(fù)責(zé)者,有些話洪澤說更好。
洪澤“慶言師叔,我是演武場今天的負(fù)責(zé)人,給一眾弟子教武功,但是這姜徹來了,先是出言不遜于我,后來我不和他見識,他就挑釁其他弟子,以至于發(fā)生打斗,他出手兇殘,我等只好拼命反擊,才將他束縛住”。
然后指著受傷的人,“您看,我們要不是抱團拼死反抗,早就被他殺光了”。
慶言看到確實是洪澤一方損失慘重,而姜徹只是臉上劃傷。對洪澤的話有一點相信。
慶言指著洪澤,又問姜徹“他話可是真的”。
姜徹“師叔,我本是外殿弟子,怎么會無端挑釁這些雜役、記名弟子,他們都是胡說”。
不等慶言繼續(xù)問,洪澤搶先開口“師叔,我說這人怎么會如此大膽,隨意挑釁我們,甚至對我們毆打殺戮,原來是仗著外殿弟子的身份,師叔就算我們是雜役、記名弟子,也是天象宮的人,也不能如此對待吧”。
慶言皺眉,問姜徹“你為何挑釁毆打這些雜役、記名弟子”。
姜徹“我沒有挑釁他們,是他們非要對我動手,我才無奈還擊,后來他們起了殺心,我才下重手”。
洪澤“你瞎說,你是外殿弟子,我們知道以下犯上死罪,怎么敢對你動手,而且外殿弟子根本不會來演武場,你沒事來這做什么,你明明就是有歹毒之心,以為殺害我們這等小人物,沒有罪過,才來此行兇”。
姜徹“我根本沒有,你歪曲事實,誣陷我”。姜徹從小不愛與人爭斗,不善辯論。奈何有人就是要害他,一番對話,已經(jīng)被污蔑,但是難以辯解。
姜徹被污蔑,暴怒不止,掙扎想要脫身。
洪澤、白雨等人則是裝的害怕弱小,一副命苦像。
慶言已經(jīng)有了判斷,“姜徹你為何無故對這些雜役、記名弟子行兇,你可知就算你是雜役弟子,也不能如此放肆,你現(xiàn)在可認(rèn)罪,愿意受罰”。
雜役、記名弟子沒死,隨便罰一罰姜徹,這事就過去了,畢竟姜徹是外殿弟子,尊卑有別與這些雜役弟子。
但是姜徹先是被無辜挑釁,后被捆綁于地上受侮辱,現(xiàn)在在被污蔑,還要他承認(rèn)。
姜徹怎么會認(rèn),高呼,“我不認(rèn)罰”。
慶言這時真的生氣了,面子被落是小,當(dāng)眾沒了賞罰院的威嚴(yán),那以后怎么讓眾人信服。
慶言咬牙,又問你可認(rèn)罰。
姜徹依舊不認(rèn)。
慶言之前施法,隨手就來,現(xiàn)在施法,卻要念咒。
釋放的是捆綁術(shù)的升級版,靈莽術(shù),原來的繩索變成了一直巨蟒,由慶言的身邊到姜徹身邊。
慶言“外殿弟子姜徹,無端殺戮天象宮其他弟子,挑釁賞罰院尊嚴(yán),判當(dāng)眾絞殺”。
這巨蟒開始纏繞姜徹,一點點勒緊,姜徹功法也修防御,但不是只注重防御,所以他的防御很快瓦解。
骨頭、內(nèi)臟、肌肉、都被勒變形,血從嘴里、鼻子和眼睛往出溢。
眼看就是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