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回到京城,在江學里身邊的眼線依舊沒有撤走,江學里父子三人還在,九皇子也在自己的房間,但是江家的幾個姑娘非常意外的沒有露面,這讓太子產生了懷疑。
江家其他的女兒都好說,那個江姜自己見過,是一個跟盛詢沫一樣年紀的女孩,熱鬧好動,根本不可能這幾天一點消息都沒有。
有幕僚跟她出主意,“殿下,要是不放心的話,不妨我等去一趟?!?br/>
太子擺擺手,很快就否定這個意見,他們這些人,就算是自己,怎么能夠指名道姓要見將軍府沒有出閣的女兒呢?
尤其江心還在里面。
雖然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是太子,但是皇帝并沒有給他們賜婚,現(xiàn)在這么眼巴巴的湊過去,跟直接在皇帝面前討要有什么區(qū)別?
很快,太子就想到一個好主意。
皇帝召見太子,“最近京城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
太子無意間提起來,“國泰民安,并沒有什么值得關心的大事,最近兒臣去郊外散心,偶遇將軍府和九皇子,他們也在那?!?br/>
“哦?”皇帝回過頭,“是一個什么好去處,你們竟然不約而同在那里相遇。”
太子笑起來,“回稟父王,是郊區(qū)的太和莊園,說起來并不是一個度假的最好去處,兒臣是去郊區(qū)騎馬偶遇的,想必將軍府和九弟也是因為偶遇的吧?!?br/>
太子句句都是解釋,但句句都有都是告狀。
明明是一個不怎么好的度假去處,將軍府竟然和九皇子都在那里,現(xiàn)在自己都回來了,他們還在那里,皇帝難道不擔心?
皇帝果然停下手里的動作,笑容都淡了,“太和?”
“是的。”太子態(tài)度十分恭敬。
“說起來也是一個度假的地方,既然你們都在那里,朕也好久沒有去過,明日無事去看看吧?!?br/>
太子達到目的,低頭冷靜,“是,父王?!?br/>
皇帝果然如此,第二天就跟太子一起出發(fā),隨行的還有五皇子,五皇子最近在朝政中表現(xiàn)卓著,開始入了皇帝的眼。@*~~
但是太子心知肚明,皇帝是打算再次培養(yǎng)一個能夠跟自己抗衡的皇子出來。
這就是為什么太子動了別的心思的緣故,皇帝讓他成為太子,但是一點都沒有讓他成為皇帝的打算。
他今天能夠成為萬眾矚目的太子,明日就能夠成為一無是處的叛賊。
這個天下,一直以來都是皇帝的,不是太子的。
太子心里冷眼旁觀,我不能夠只止步于太子之位。
太和別院。
江學里早就收到皇帝要來的消息,一大早依舊是不慌不忙的,父子三人在前面吃飯,就聽到有護衛(wèi)進來,“皇上來了?!?br/>
江學里趕緊出去迎接。
不僅僅是皇上,還有太子和五皇子。
“皇上,太子,五皇子?!苯瓕W里挨個行禮,身后的人也跟著一起。
皇帝一擺手,“將軍不用客氣,出來散心不用如此行禮?!?br/>
江學里站起來,目光從太子身上掠過,他當然知道皇帝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的緣故,將軍府和九皇子一起出行,皇帝當然會擔心。
知道的人會說九皇子跟江家五姑娘關系不錯,不知道的又如何評價呢?
將軍府一向是朝廷中清流,不附黨派,朝中重臣,這樣的臣子要是一旦跟皇子關系太好,會讓皇帝擔心:將軍府是不是要支持九皇子了?
皇帝在抬舉五皇子的意圖十分明顯,四皇子不再,太子一家獨大,皇帝需要另外一個皇子能夠和太子抗衡。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只是他們萬萬想不到,皇帝會放著一個有軍功的九皇子不選,竟然抬舉一個什么都沒有五皇子。
九皇子雖然也說是什么都沒有,但是別人好歹有軍功啊。
江學里的。
目光從他們身上掠過,心里頓時就明白過來,看來皇帝是來告訴自己,他可以支持皇子,但是不可以支持他沒有屬意的皇子。
五皇子也好,太子也罷,都是皇帝看重的可以調教的未來皇帝的人選。
但是九皇子不是,他再好都不是。
“皇上,我們正在吃早飯,不知道皇上前來,皇上用餐了嗎?我讓人去準備?!?br/>
皇帝哈哈一笑,態(tài)度十分隨和,“既然將軍在吃飯,就一起吧,不必拘束?!抱靦.
“是?!苯瓕W里說。
很快就有人下去準備,皇帝說不用準備死客套,跟皇帝一起吃飯還是要有一定的尊重,幸好江學里早就有準備,飯菜很快就上來,將軍府父子仨人,皇帝父子三人,倒是十分相配。
皇帝環(huán)顧四周,“朕聽太子說,將軍一家來此游玩,怎么沒有看到將軍府其他人?”
江學里絲毫不慌亂,“回稟皇上,不僅是臣一家,九皇子也在此處?!?br/>
“哦?是嗎?”皇帝絲毫都不驚訝。
“是的。”江學里繼續(xù)說,“早上有護衛(wèi)在山上發(fā)現(xiàn)有野物,五姑娘頑皮,一大早就跟九皇子一起去山上捉野物去了,其他女兒都在自家院子里面?!?br/>
太子在一旁冷眼旁觀,是嗎?我的人一直都守在這里,可沒有說五姑娘和九皇子大早上出門了?
太子看向江學里冷靜的表情,心想真的能夠裝,但是皇帝來了,難道這些人都不需要出現(xiàn)的嗎?
要是出不來,江學里應該如何交代?
江學里說著回頭喊來人,“去叫幾個小姐過來?!?br/>
護衛(wèi)領命而去。
五皇子在一旁的存在感極低,他從出來就知道太子的意圖,只是他現(xiàn)在人微言輕,什么都沒有左右的能力,既然如何,五皇子表現(xiàn)一直都十分的從容,似乎什么都不關他的事情。
只有這個時候,聽到江學里的這句話,他才忍不住看向護衛(wèi)遠去的方向。@*~~
江心也在吧。五皇子沒頭沒腦的冒出來這么一個念頭。
但是很快,這個念頭就被五皇子壓下去。
護衛(wèi)去了很久,皇帝似乎都有一些不耐煩,太子在旁邊把皇帝的情緒變化看的一清二楚,江學里倒還算是冷靜。
江書賀表情從容,但江書州年紀到底是小,看起來還有些焦躁。
太子突然就反應過來,跟自己的猜測一樣,或許其他人根本就不在這里。
除了江家父子三人,這里沒有其他人。
太子忍不住開口,“將軍,人呢?”
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江書州看起來更加焦躁,江學里倒算是沉穩(wěn),“太子稍等片刻,小女梳洗打扮也是需要時間的?!?br/>
太子心里有些著急,忍不住開口,“要是不在的話將軍也不必遮掩的,畢竟…..”
遠處傳來動靜。
江心江雪和江和從拐角處亭亭玉立而來。
太子的話十分尷尬的懸掛在半空中。
江學里意味分明的看了一眼太子,“小女被臣寵壞了,見駕來遲,還望皇帝恕罪。”
話語間,三個女兒都走過來給皇帝行禮,“給皇上,太子,皇子請安?!?br/>
皇帝一擺手讓他們起來,神色慈祥,“將軍府的姑娘,果然是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皇帝說著看了一眼太子,太子剛剛也太沖動了,這么著急的,不就是想要讓自己對將軍府產生嫌隙嗎?
這樣的容人之量,以后如何平衡朝廷?
太子完全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的人,背后都僵住,怎么可能?他們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
自己明明收到的消息…..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xiàn)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
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xiàn)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鼻匕裁悦院恼f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zhàn)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xiàn)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yè)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br/>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jīng)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zhí)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于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jiān)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后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br/>
秦虎熟悉戰(zhàn)場規(guī)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戰(zhàn)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候五方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里,而后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種環(huán)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fā)財了。”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
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zhàn)利品,以及兩具尸體。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fā)財,是大家發(fā)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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