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紀戎歌才松了一口氣,“看來我想的沒錯,邱起祥雖死,但這指環(huán)的效力仍在。【百度搜索八戒中文網(wǎng).會員登入無彈窗廣告】楚兄,咱們不妨作壁上觀。”
楚隨風聞言點頭,兩人退后,邱宏銳并沒有死皮賴臉地跟過來,怕是擔心自己會同邱啟瑞一個下場。
方才文殊帝已經(jīng)被紀戎歌的明金之力所傷,傷口被灼得直冒濃煙,空氣里彌漫著一股腐爛的餿味,紀戎歌蹙眉,用手掩住鼻子,卻見楚隨風不慌不忙地從袖中摸出條素白帕子,扯成兩半,遞了一半過來。
帕上繡著紅梅,斜斜一枝開滿滿樹的紅花,枝干蒼勁,不愧是江南名繡。
“你可別誤會,這是我妹子給我繡的?!背S風見紀戎歌盯著帕子久看,立馬補充道。
紀戎歌只是在看紅梅艷麗,似主人驚才絕艷,并未多想,此時聽楚隨風一補充,頓時彎了唇角。
楚王爺深覺自己多話,咳了兩聲就算帶了過去。
再看女丑,因白玉指環(huán)隨著傷口落入文殊帝體內(nèi),全部瘋了一般沖了上去。
文殊帝閃避不及,被撲了個滿懷,重重地砸在地上,帶起無數(shù)青石碎片。而女丑的那張利口,正在不斷分泌出濃重的酸液,滴在文殊帝身上,又是一個個洞。
文殊帝吃痛,揮動利爪撲向女丑,獠牙陷入女丑的脖頸,卻抽不出絲毫血來。
又被女丑迎面重重一拍,當即就被敲得七葷八素。
楚隨風感慨,“還真是一物降一物。”
女丑沒有血液,體內(nèi)是一種無色而透明的晶體,蜇人也不是吃素的,當即用利爪剜出女丑的心來。失了心的女丑很快就倒地不起,身體也跟著兵解。
被剜出的心是淺白色的,還在跳動,文殊帝桀桀叫了一聲,那心臟就被捏得碎成數(shù)塊,其余女丑絲毫沒有畏懼,也跟著低吼,轉(zhuǎn)眼間就又引來幾只同伴。
邱宏銳嚇呆了,此時竟忘了逃跑,紀戎歌和楚隨風倒沒有就此不管的打算,畢竟無論是女丑還是蜇人跑出來傷人,都不是他們所愿意見到的。
“以彼之矛攻彼之盾,紀兄真是好思量?!背S風觀戰(zhàn),“現(xiàn)下女丑云集得越來越多,無論是文殊帝殺了女丑還是文殊帝被女丑所殺,對我們都有利無害。”
“正是。”紀戎歌點頭,“最后清理干凈,也算了了邗江縣這段。”
女丑呼朋引伴,文殊帝殺得不亦樂乎,挖了五六個女丑的心后,文殊帝似乎也練得順手,一來一回間,又是幾個女丑倒地。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邱啟瑞口中的神使,也是蜇人?!奔o戎歌遙遙看去,雖然是一場廝殺,文殊帝也受傷良多,但那些傷口都不致命,并且在緩慢恢復。“相傳化生湯炮制時,有一味必不可少的藥引,就是蜇人的血。”
“你是說,神使給邱啟瑞的,其實是化生湯的配方?!背S風蹙眉,眼瞅著眼前兩種怪物的搏斗漸漸變成文殊帝單方面的屠殺,好在邱起祥之前造的殺孽夠多,這些女丑陸陸續(xù)續(xù)地從墓中跑了過來,否則此刻被這樣徒手剜心的就會變成他們。
“也不盡然,化生池和化生湯只能將活人變成蜇人,眼前這怪物,恐怕還有回魂草的效力在里面?!奔o戎歌搖頭,“真不知那神使打得是什么主意。”
文殊帝虐殺女丑殺得興起,此刻身邊籠罩著厚厚一片女丑兵解后散開的晶白色粉末,眼瞅著剩下的女丑越來越少,也沒有新的再進來補充。
楚隨風拉開逆影劍,毫無畏懼地準備最后的拼殺。
紀戎歌將兩種靈力同時注入逆影劍,此時就見青金兩色的光芒如火焰一般繞著劍身盤桓而上,襯上逆影劍本身寒刃的幽藍,更是有如神兵出世。
經(jīng)歷了這么多,楚隨風對紀戎歌的靈力無絲毫懷疑,持起逆影劍就沖入殺圈。女丑正剩下最后兩個,被他從背后補劍,瞬間就化為齏粉。
文殊帝顯然對活的能抽出血來的楚隨風更感興趣,又是桀桀怪叫,故技重施伸出利爪就要直取楚隨風前胸。楚隨風長劍回轉(zhuǎn),一招煙雨平生堪堪閃過,只見劍上靈力流轉(zhuǎn),隨著劍身舞動,在周圍形成薄薄霧氣。長劍一氣呵成又峰回路轉(zhuǎn),劍勢收尾時劍尖輕挑,就在文殊帝胸前開了個口子。
文殊帝又是一陣怪叫,揮爪來捉楚隨風的劍。
楚王爺哪里那么容易讓他得逞,一招梯云縱從文殊帝膝蓋一直點到發(fā)頂,最后又用重力狠狠一擊。未等他反應(yīng)過來,長劍已破空而出,一招流云入夢,就自文殊帝腹部橫穿。
青木明金兩種靈力則化作火焰,在傷口灼燒。
文殊帝慘叫連連,已不復方才的興奮。
楚隨風拔劍而出,燕回步飛出老遠,正欲最后一擊,卻見方才還被刺得對穿的文殊帝傷勢已經(jīng)開始恢復,連同之前被女丑所傷之處,都有不同程度的愈合。
傷處雖還掛著血,但傷口明顯不致命。
而且時間久了,他身后的薄翼也開始變化完全,此刻完全展開,如蝙蝠一般,略微揮動,已可稍稍脫離地面。
楚隨風見狀,又使出漫天花雨,此種劍法本多是女子來使,特點的輕靈快捷,此刻楚隨風使來,只見劍光飛舞劍尖已無數(shù)次落在文殊帝背后薄翼上,靈力如火燒薄紙,蝕出一個個洞來。雖仍舊在緩慢修復,卻不如靈火腐蝕來的快。
蜇人一旦騰空就少有對手,楚隨風這招一出,連紀戎歌都暗暗叫好。
楚隨風又揮劍同文殊帝纏斗,出的都是些極易留下傷口的招數(shù),劍鋒所到之處必留切口,文殊帝雖行動敏捷,卻也比不過楚隨風。
紀戎歌的目光一直隨著逆影劍的招式而動,此時不由被文殊帝身上緩緩恢復的傷口所吸引。自從方才那個對穿的窟窿自行修復后,文殊帝身上的傷痕愈合明顯要慢了下來。
蜇人并非不死之生,紀戎歌堅信,否則攬月城中如此多的蜇人也不會被全數(shù)屠滅,此時楚隨風又使出一招長月當空,頎長的身影如明月皎潔,出手又似迅雷,當下又扎入文殊帝胸前寸許,那里骨質(zhì)奇硬,當是命門所在,文殊帝此時體力已明顯不如先前,躲閃的動作也慢了許多。
楚隨風一劍抽出,又帶出不少血,那傷口汩汩流血,竟似不再愈合。
楚隨風一眼明了,這次使出全力,正要俯首一擊,就聽紀戎歌一聲大喊,“小心!”
身姿一頓,還沒回過神來,身體已下意識地使出燕回步飛出少許,而這時他也看明白了,方才若不是紀戎歌提醒,文殊帝的獠牙此刻就會刺在自己頸上。
楚隨風來不及道謝,文殊帝又撲了過來,只不過不是對他,而是對地上的邱宏銳。
照理說邱宏銳早該逃了,只不過先前目睹父親慘死,他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好半天沒回過神來,本以為有楚隨風為靶子,自己安全無虞,正準備稍加休息就獨自逃生,沒想文殊帝不再對楚隨風感興趣,而是瞄上了自己,一時間更是進退不得。
眼瞧著文殊帝就要咬上自己的脖子,邱宏銳大叫一聲,而那怪物也好似好奇他要說什么一般停了下來。
邱啟瑞一聲大叫后立馬跪了下來,饒命二字剛出口,就見文殊帝急不可耐地咬了下來。
紀戎歌心道不好,剛要用靈力阻止,就見楚隨風的逆影劍劃破長空,一招白虹貫日就封住了文殊帝的牙。
兩枚利齒咬在冰冷的劍身上,竟被生生震斷,楚隨風冷笑,他這逆影劍乃千年玄鐵同稀有金屬混合打造,非一般兵器可比,以牙擊劍就如同以卵擊石。見文殊帝吸血的牙齒被折斷,又趁機以劍灌喉,他本是修羅場修羅,劍下亡魂無數(shù),手中力道極大,短短一瞬,就以臂力御劍刺入文殊帝咽喉,劍鋒自腦后折出,爆出許多白漿。
文殊帝還來不及動,就再也動彈不得。
邱啟瑞自蜇人手中撿了條命,嚇得一動也不敢動,那文殊帝慘死時就對著他的臉,楚隨風收劍,就見文殊帝原本豐潤的皮膚立刻萎縮干癟,而后自行起火,燒成了灰燼,只留下一枚圓圓的紅珠。
紀戎歌走過來撿起收進袖里,恰好對上楚隨風探究的目光,他不語,那人也不再問。
“王…王王…王爺,出口就在上面,出了這個門往左走一會就到了?!鼻窈赇J大難不死,卻覺得自己未必有后福。
楚隨風將劍上文殊帝,或者說邱起祥的腦漿不緊不慢地涂在了邱宏銳的衣襟上,雖無暴力相要挾,這舉動卻讓邱宏銳惡心得要死。
紀戎歌可不管這個,這個邱宏銳不是什么好人,讓惡人磨磨也不錯。
楚隨風可不知自己在紀戎歌心里的形象已經(jīng)如此,他只覺花了如此大的力氣救了這么個玩意不值,正要多加恫嚇來平息自己心中的這點不情愿的時候,就見他們來的地方跑出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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