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沒有用輕功,而是手拉著手一步一步的往回走的,羨煞了旁人。
萬木蔥蘢的樹林,夜謹憂猶記得,當時就是在這里,他被她‘打劫’了?,F在回想起來,才發(fā)現,是如此的滑稽。
顧銀汐久久凝望著夜謹憂的側臉,見他唇角微起,像是想到了開心事。謹憂,總有一天,我會讓你愛上我的......
就在這時,一個急促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只見小行滿頭大汗,再瞅見顧銀汐的時候步履闌珊的跑了過來。
小行彎著腰,雙手撐在腿上,緩了一會兒后,抬起頭對顧銀汐說道:“大大當家,大當家找你呢.....”
“找我干嘛?”顧銀汐沒好氣的說,沒看見我正和我家謹憂“約會”著呢?沒眼色的!
“大大當家的,是這樣的,我們今早上救了一個女子。她被一群人追著走投無路,本想自殺,但恰巧被大當家的救下了?!毙⌒薪忉尩?。
顧銀汐無奈的盯著小行看,“這跟我有關系嗎?”
“有,有......是我們在找大大當家的時候,碰到的那個女人?!?br/>
“還有呢?”
“恩......”小行手扶著頭,想了半天,依舊說不出來一個字。
沒有耐心的顧銀汐怨氣滿腹,“行了,你既然都來了,我還能咋樣,走吧走吧......”
小行二丈摸不著頭腦,我做錯什么了嗎?大大當家怎么那么恐怖???
就在三人準備上山的時候,夜謹憂拽了一下顧銀汐的手,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怎么了,謹憂?”
“吃飯......”
“我造的什么孽?。?、”
喧鬧的大廳,擠滿了人,遠遠處就聽見什么“美人”“美人”的......聽到這些的時候,顧銀汐有些好奇的問過小行,但是他是什么都不知道,就只是負責找我。有時候我不得不承認,他是不是低智商,俗稱腦殘。
顧銀汐和夜謹憂兩人相視而過,一起向人滿為患的大廳走去。擠了半天都進不去的顧銀汐很是火大,于是拿出了絕佳拿手本領。扯嗓子,吼:“都,給,我,讓,開..............”
果真,這招就很有效。所有人齊齊的堵上耳朵,以來隔絕魔音。當然,有些夸張了,一個人的聲音就算在恐怖也不可能鎮(zhèn)壓住一百多個人的七嘴八舌。所以,顧銀汐在吼叫中運用了內力,這些人里面大部分都是沒有內力的壯漢,怎么可能忍受得了著深厚內力所發(fā)出的魔吼呢。
趁著這個空隙,顧銀汐和夜謹憂一個身閃到了屋子里面。夜謹憂自顧自的找了一個位置,他對自己沒有興趣的事情,一向懶得關注。
而顧銀汐大搖大擺的走到那個假虎皮的大椅前,對茍雄勾了勾指頭,示意他把位置讓出來。茍雄再看到顧銀汐時本是一陣欣慰,見她朝自己走來,自己也正想問她去哪了,哪知話卡在嘴邊還未說出口,就看見她翹起自己的小拇指,讓自己讓位。小汐啊,我才是大當家的??!
在顧銀汐眼神的威迫下,茍雄捶胸頓足,不得已中的不得已,給她老人家讓了位。
下次我一定要讓王餑和潘啟在這放上兩張椅子,不然就沒有我立足之地了。他現在突然很后悔,就不該把她帶回天風寨。
看著顧銀汐又在欺負人了,夜謹憂也只能搖著頭無可奈何的笑笑置之。
坐到正座上的顧銀汐,心中一陣自豪。看見沒,我才是當老大的料。
隨后,她忽然發(fā)現四周還有一個白衣女子。只見她雪白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白素色百褶裙,身披白如雪絲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艷三分。粉面上帶有一點朱纓,嬌美卻又空谷幽蘭。明明有著貴族人家的小姐氣質,卻也帶著不近人情的冷漠氣息。
總覺得,她感覺很是熟悉。顧銀汐的眼前忽的閃過一個人的身影,她急忙的看向謹憂,他也注視著自己。
見他并未多關注那白衣女子,也就放下了心。她不知為何那么緊張,只知道,再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心頭有一絲的不安。她跟他太像了,都喜歡白衣,都有著這么一張驚世駭俗的面孔,身上帶著冷漠的氣息......真的,好像......